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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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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用問嗎?」白劍英露出自得的冷笑。「自古以來,又有哪一個女人的武藝勝得全天下的男子呢?」 「難道白香主忘了四年前那一場比試?她的武藝早已遠遠勝過每一位師兄。」 「哼!憑一個女人,能不能勝得了咱們,還是未知之數呢!倘若她能勝老夫,老夫從此甘拜下風,替她提鞋也成!」揚州分堂的馬大介豪邁地表示,神情十分地不以為然。 「馬香主,捉鞋不敢當,十三只求香主出手留情!」話聲空起,十三以獨樹一幟的輕功越過教眾,翩然來到紫玄殿外的高臺上。 這一下身手乃是無量心訣最上乘的心法,只要是練家子都可以一眼明白施展者功夫之高低。 各分堂的香主自然各個為武學高手,對十三小露一下身手,都不由得在心裡叫了聲好! 馬大介為明教中地位較高之香主,自然一躍而起,登上高臺。 「既然你這麼說了,老夫就來領教領教!」 「請!」話聲甫落,一老一少各自出招。 文虎與畢玄見十三回到日月神宮,心下自然歡欣乏極,卻也感傷甚深。 因為兩人明白,縱使十三今日得以接任教主之位,未來之路也絕不會平靜。 很快的,十三占了上風。然而,她卻以巧妙的一招,令得兩人像是平分秋色。 「馬香主功夫果然了得!」她平靜地表示。 馬大介暗叫了一聲慚愧,心中對兩人懸殊的實力已有深刻的瞭解。 「明教主果然收了個好徒兒,馬大介心甘情願為明教繼續效力!」這娃兒雖勝不驕,又替他保全了老臉,當下收服了他的心。 這一戰,馬大介已撥開心頭烏雲,見到了明教的萬里青天。 「不知道還有哪一位香主願意指導十三?」黑瞳凜凜,神態不卑不亢。 此刻的她須忌驕狂,但過分的示弱亦會教人看輕,態度可以軟,但手段必須高強,如此才有希望折服眾人之心。 直到今日,十三方能體會師父多年來異于常人的調教,用心之深切! 「由我白某人來試一試吧!」白劍英躍上高臺,他自問武藝不在馬大介之下。 然而,在與十三拆了十數招之後,他終於明白馬大介的感受,右非親自與她交手,實難體會一個如此年輕的女子,竟有如此高深的武學修為! 雖然像是師父與徒兒過招一般,鋒潤收發自如,武功實是深不可測! 到此,白劍英總算銳氣盡收,再也不敢目中無人,小瞧了十三。 「白香主承讓了!」十三眉眼帶著淡淡的笑意。 「哪裡的話!教主您的武藝更教人心折。」這一句教主,已經表明了心跡。 其餘人瞧在眼底,也不由得佩服起十三,不敢貿然再行挑釁之舉。 「賀喜教主!」文虎與畢玄同聲開口。 其餘教眾亦拱手稱臣,口中大聲歡呼。 十三接受了所有人的跪拜,正式行授封大典,成為明教第一位女教主,當她換上代表身分的白袍,坐在大殿之上時,臉上的堅毅與冷凝,己超越了她的年歲。 由那一刻起,十三清楚的明白,延續明教之勢,將是她活下去的力量! 這一年她剛滿十八,打贏了她人生中第一場征戰。 也是這一天開始,十三將絕望與哀傷深深埋在心底! 要走的路還很長,她已經沒有時間再流淚了。 第七章 曦照下,石徑上拉出長長的兩條身影,踏著遍地碎瓦石礫,來到了石亭…… 「只有這裡沒被燒壞!」福真輕輕開口,嗓音中有不盡唏噓之意。 十三瞧著雜草叢生,處處斷垣殘壁的大宅院,向來嚴冷的美顏更顯寒意。 十年的時光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算短,昔日繁華昌盛的故園,轉眼成了人去樓空的廢墟! 兒時的記憶有那麼一刻閃過十三腦海,心頭不由得想起一詩: 萬事由天莫強求,何須苦苦用機謀:飽三餐飯常知足,得一帆風便可收。 也許,當繁華過盡,才能深深體會知足是如何不易! 「到底這是什麼地方呢?教主。」福真忍不住問道。 十三回首瞧住了福真,臉上透著一絲苦澀的笑。「這裡是我出生的地方!」 福真不由得怔了怔,跟了主子這些年,從沒聽她捉過自己的身分。 眼望這殘破的大宅院,福真依稀可以推斷當年的盛況! 原來教主是富戶之後呢。「您的家人都到哪裡呢?」 十三搖搖頭。「聽說到泉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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