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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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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霜見狀,連忙道:「我自己來說好,你要不要先回房休息?」 「你躺著就好。」直接將她的腳抬到他的腿上,把包著冰塊的毛巾放在她受傷的腿上。 一隻腳就這麼放在男人的腿上,季霜彆扭的想要移開,卻又被抓得緊緊的。 「不要亂動!」藍佑軍警告般的瞪了她一眼,「敷十五分鐘就好。」 季霜也知道他是好意,要自己別介意這種小事,只是他這麼細心的照料她,讓她不禁想起在跟他交往的那段時間,他雖然總愛很凶的責備她,但還是對她很好。 她好氣自己的這個壞毛病──只要別人對她好一點,她就會開始胡思亂想,一點也沒有長進。 他突然從容不迫道:「還是我今天就睡這裡。」 聞言她瞪大眼,他在這裡,她怎麼可能睡得著! 「我隨便說說的。」看到她一臉驚恐模樣,藍佑軍只好收回這念頭。 她僵硬的扯了嘴角,勉強笑了一下──她仍是分不太清楚他話中的真假、難怪她老是被人說笨。 好不容易十五分鐘過去,她立即出聲提醒他。 藍佑軍慢慢收拾著醫藥箱,不放心的看著她,「有事就跟我說一聲。」 「好,謝謝你。」等他離開,她再度躺回床上,只是過程中不小心壓到扭傷的手,吃痛得叫了一聲。 「你沒事吧?」門外傳來藍佑軍的聲音。 「沒事。」他的反應讓她忍不住懷疑起他是否就站在門外偷聽,不過應該不可能,大概是她叫太大聲了。 發覺自己一直想著藍佑軍的事,季相有點沮喪;閉上眼,她覺得身體又累又痛,難受的調整了一下姿勢,怎麼都睡不舒服。 希望明天狀況會好一點,她暗暗的想著。 才爬起來,骨頭就像是被拆過似的,季霜像個老太婆般的爬下床,身體上的不舒服讓她覺得好難受。 她一點也不想移動,懶懶地在床上坐了幾分鐘才走出房門;果然藍佑軍已準備好早餐在等著她——自從她搬到這裡後,他都會比她早起,替她買好早餐,不過她為了避免與他獨處,總會將早餐帶到公司享用。 「早安。」她用著比平時更慢的速度去浴室梳洗。 「你很不舒服嗎?」他靠在浴室門外問道,剛才就聽到她在房裡哼哼哀哀的。 「還好。」拿著自己那份早餐想躲回房間,卻想起小木桌已經壞了,她又感到一陣心煩。 最近好像什麼都不太順——先是小猴子布偶不見了,再來是小木桌壞了,然後昨天又出車禍;她下午去吃個豬腳面線去霉運好了。 而且她也該提醒一下藍佑軍快點去買小木桌,她不喜歡已將習慣的生活又被迫改變,季霜專心的吃早餐,避免和他對話。 「我出門一下,你有事打我手機。」 「再見。」等他一離開,季霜立即籲了一大口氣,身子疼痛的癱在沙發上,想著今天要做些什麼事。 眼睛瞄到書房的門,心想或許她的小猴子布偶就在裡面,只是藍佑軍沒看到;走到書房門口,習慣性的敲了門,再輕輕推開。 她認真的以目光梭巡一遍,確定小猴子布偶並不在書房,便急忙離開;之後又轉向藍佑軍的房間——她只要偷瞄一眼就好…… 藍佑軍的房間是打開的,她直接走進房間,第一眼就見到她的心愛小猴被惡意的吊在衣架上! 她氣得好想哭——他就這麼討厭她,還想捉弄她嗎? 急忙將小猴子布偶拿下來,眼角餘光不小心瞄到角落那熟悉的物品,走過去一看——正是她的小木桌! 她仔細的檢視,小木桌明明就完好無缺,他為何要騙她? 「你終於發現啦?」藍佑軍倚在門邊,不以為意的笑問著。 聽到他的聲音,她嚇了一跳,「為什麼小猴子會在你這裡?還有我的桌子明明沒壞——」 「我這幾天故意把房門打開,還把布偶放在很顯眼的地方,就是心想你哪天經過時會看到。」結果她卻連經過他房間時也閃避,讓他非常生氣。 「為什麼要這樣做?」她難過的問,心裡已準備好再接受一次打擊——她原本還以為他倆至少還能做朋友。 「我不希望你一直關在你的房裡,只好逼著你走出來。」他毫無愧疚的說。 聽他說出不在她預料中的答案,季霜顯得很錯愕,勉強收回心神,「我想過怎樣的生活,我自己會決定,請你尊重我,以後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 她覺得現在這樣很好,不需要改變。 「那我怎麼辦?」走到她的面前,黑眸直瞪著她。 她一個人躲在房裡活動,關他什麼事?他分明就是在無理取鬧,「我等一下過來搬桌子。」說完沒走幾步,手中的小猴子布偶突然被搶走,她伸手想拿回來,手卻被他抓住。 看他將布偶丟在床上,他的臉直接靠了過來,她很緊張的說:「我知道我這種貨色你是看不上眼的,你不要再故意整我了。」 直接吻上她顫抖地唇瓣,感覺到她的緊張,他極有耐心的引誘著;只是她僵硬的身體就像是在控訴他的暴行似的! 退離她的唇,看她不斷的掙扎著,他索性將頭靠在她的肩上,緊緊地抱著她,這麼一來,她就別想離開! 「請你放開。」她就算怕他,也不想再忍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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