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佐俠 > 相親終結者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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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清楚,」徐忻弘脹紅著臉。「我們現在談的是你和丁巧莉,而不是我跟任何人。」他氣徐忻弘把丁巧莉比作其他的女孩。「我當然可以為巧莉放棄一切而無怨無悔,可是,先認識她的是你,先愛上她的是你……」他真不甘願輸在這先後順序上。 他終究是失敗了。他非但不能忘記她,反而思念一日比一日難捱,也許他會因此而受折磨一輩子。 「你還是這麼愛她,是嗎?那你怎麼會這麼乾脆就放棄她呢?我知道我那天是很衝動,可是你也不該這麼意氣用事啊!」徐忻弘蹙著眉,沒發覺自己竟然這麼客觀。 「你不會恨我一輩子嗎?你不會心有不甘嗎?我不是那種會為女人捨棄親情、友情的人,但是我希望我的犧牲值得。」真的是犧牲,這種犧牲無以名狀,無法形容,卻是比任何所能比擬、鬥量的犧牲更慘烈。「難道你到現在還不能夠肯定自己的心意?」那就太不可原諒了。 「當然不是。」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我無論如何都會追到她。」 「那丁曼雯怎麼辦?始亂終棄?」徐忻弘但願問題不會像表面上看到的這麼複雜。 「她?」徐忻弘的腦海裡浮現了有關她的記憶,那是澄清湖初識時的點點滴滴。雖然之後他們也有過不少同進同出的機會,卻因為他一直漫不經心,所以,那些只是模糊片斷的畫面,有的根本未曾在他的腦海裡駐留。 一直存在心頭的是她爽朗、豪氣的笑聲,好像天底下沒有難得倒她、值得她煩惱的事,她應該不會太難過的——他幾乎可以確定。 「我們之間幾乎沒有感情。」他之所以會跟她在一起,只是為了接近丁巧莉。 徐忻弘揚嘴一笑。「希望如此。」 丁巧莉踩著曼妙的步伐,走在回家的巷道 上。今天充當護花使者的是丁曼雯的同學——徐永安,昨天是阿靖,前天是小胡的哥兒們——胖胖。 丁曼雯把她打扮得亮麗搶眼,猶如綻放的玫瑰。她不但強迫丁巧莉穿起全身曲線展露無遺的套裝,還逼她穿上兩、三寸的高跟鞋,更要她不時更換髮型、每天記得上妝…… 她簡直快被這些原本不存在的繁複動作煩死了,尤其是還要冒著扭到腳的危險,穿上高跟鞋……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當她上了妝、梳了頭、穿上高跟鞋,往鏡前一站的時候,她簡直快迷死自己了,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那麼嫵媚,那麼動人,那麼……有自信。 「姊,告訴你吧,女人一旦上妝,就會變成漂亮的蝴蝶,不引人注目還不行咧!」當時丁曼雯是這麼告訴她的。 「你等著吧,他很快就會再次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丁巧莉每天不厭其煩地用心雕琢自己,就是在等待這一天的到來。 「到時候,要殺要剮,要煎要煮,只怕你不忍心而已。」 丁曼雯說得志得意滿,丁巧莉也被傳染,相信這是絕對會到來的一日。 雖然他一直沒有在她面前出現,可是她知道他就在她身邊。他的車每天就停在那幾個固定的地方;她上下班的公車站牌附近、圖書館的停車場和她家巷口。 他就是一直不肯在她面前出現。丁巧莉絞盡腦汁,費盡思量,怎麼也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理由解釋這一切。 她曾經想過主動去問他,卻一一被自己的遲疑所征服,那一陣子,她每天都為自己該不該主動前去而掙扎不已。 直到丁曼雯對她說:「去找他幹麼?向他投降?爭氣點好不好?現在你們比的是耐力,你要是先去找他,就前功盡棄了。」說得也有道理。「別去在意他,我會『派』幾個班上的猢猻來陪你們玩的,相信很快徐忻弘就會撐不下去。」 丁曼雯就像她的定心丸,三兩句話就使她紛亂不已的心安定下來。 今天她搭公車回來,因為徐永安突然有事,所以不能按計劃接她下班。 丁巧莉想到為了自己的事,竟然動用這麼多人,耽誤他們這麼多時間,心裡就非常內疚。 「大姊你別這麼說,丁丁是我們的同學、汪汪是我們班班長,赴湯蹈火我們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啊!」當時秀秀是這麼說的,在場的還有小胡、蚊子、小珍、胖子、鴨子、宗宗……反正就像辦同學會般,占去了阿媚所打工的肯德基半層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嘛!」 他們那天對徐忻弘做了確認:他們在三樓樓梯口放了「清潔中」的牌子,由阿媚把風,注意他的舉動,兼把他介紹給其他人。 那一天她從靠馬路的透明玻璃旁,看見了他。即使是背影也令她怦然不已。 「我有話要告訴你。」 丁巧莉一心想著這幾天來丁曼雯一手安排的事和自己的改變,根本沒有注意到在一旁等待多時的徐忻弘,聲音響起來的時候,她的心像受到莫大的撞擊般,幾乎要破體而出。 丁巧莉轉頭看見他,蒼白如紙的臉上禮貌性地擠出笑容。「曼雯不在家嗎?」 口中說著,雙腳並沒有停下的意思。 她不喜歡與他獨處,因為他一直給她危險的訊息——他希望她是他的情人,而不是情人的姊姊或朋友。 丁巧莉一直不忍心告訴丁曼雯這件事,希望徐忻弘能夠知難而退,讓這件事無波無痕地過去,不要對任何人造成傷害。 可是事情絲毫沒有如她所願的跡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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