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佐俠 > 相親終結者 | 上頁 下頁 |
| 十 |
|
|
|
在一陣疏疏落落的恐嚇兼咒駡後,他們終於又開始前進。 「天哪,好暗,我們是不是到地心了?我們好像一直在下坡囉!」這是小珍的聲音。「出口在哪裡?」 「你們誰有打火機,快拿出來照路啊,伸手不見五指的,怎麼走?」這是汪曉彤。當班長果然不同凡響,不但冷靜,而且還有魄力。 「前面那個白影是誰?」丁曼雯話聲剛落,就惹來更多的尖叫與騷動。 「上帝啊,主啊,佛祖啊,請你容我許個願:我希望丁丁馬上從我們面前消失。」秀秀如此虔誠地祈禱著。 在宗宗擦亮了打火機後,大家知道又被丁曼雯戲弄了。 「我要是真如此消失,恐怕你們早嚇破膽子了。」丁曼雯扮出一個她自認最醜陋的鬼臉,巴不得他們今晚全部作噩夢。 「喂,有岔路囉!」胖胖不知哪里弄來了手電筒,往前面左左右右地照著。 「喂,有手電筒也不早點拿出來,害我們被丁丁愚弄。」鴨子一埋怨,所有的人全把炮口對準他,投以抱怨的炸彈。 「我也才剛想到而已。」說著把手電筒遞給癩痢頭,要他帶路。 「不知道哪一條路通往出口?」癩痢頭研究著,剛才他們在下階時停了太久,與那一隊全家福拉遠了距離,後面的又還沒有跟上來,實在很難下決定。 「不如這樣,」丁曼雯又有個提議:「我們分頭走。」 「你以為在找人呀!」小胡終於挨到她身邊來,不知是想報仇還是另有目的。「可以,你一個人走那邊,我們走這邊。」看來小胡是想與她保持距離,而且愈遠愈好。 「這樣不好玩,」丁曼雯不以為忤。「我有個更好的點子:來玩說故事接力,而且是說鬼故事,說完後哪一條有動靜,就走哪一條。」 「你該不會想挨揍吧?」徐忻弘一用力,將她拉開人群,以免她有什麼意外。 這一拉,才讓他猛然想起:原來他一直沒有放開她的手。 他感到一陣悵惘,為什麼他沒有絲毫感覺到自己的冒失?為什麼他那麼自然、理所當然地 去觸碰她、對她輕言細語?難道是因為她有幾分像相片中的那個女孩?或者在黑暗中,他把她當作是她? 丁曼雯才沒想那麼多,黑暗中,每個人都怕得要死,哪裡顧得了身邊的人是誰?況且,她光是嚇他們就忙得不亦樂乎,哪裡管得了冒失不冒失。 「這樣好了,我們擲銅板決定,人頭走這一條,梅花走那一條。」丁曼雯又饒富興味地提議,故意考考這些人的智商。 「依我看是把丁曼雯抬起來丟上去,落下來後,正面朝上走這條,反面朝上走那一條。」秀秀有樣學樣的。「丟銅板去哪裡接?再多也不夠丟。」秀秀不免有幾分賭氣的意味,看見丁曼雯與徐忻弘那麼接近,她心裡就不舒服。 「唉呀!小珍怎麼不見了?」丁曼雯又故意嚇人。 不過這一次沒有人上當。 「走這一條好了,看起來平穩、寬坦些。」癩痢頭各往兩個洞照了照後,還是自己做了決定。 於是一群人又向另一條岔路出發 。 「喂,你們有沒有覺得愈走愈冷?」秀秀邊哆嗉邊問,還邊找溫暖的人靠。 她走在丁曼雯的後面,當然是想辦法跟上丁曼雯,往她身邊靠。 丁曼雯自然就牽住了她冰冷的手,還邊說:「你可能是個早產兒,月份不足血氣較虛,也許你是需要點母愛。」她煞有其事地占秀秀的便宜。「叫聲媽吧!」 「乖女兒!」秀秀機伶地應了話,反占丁曼雯的便宜,邊又不動聲色地伸手去拉徐忻弘,示意他跟上。於是她名正言順地靠近了徐忻弘,達成她的目的。 徐忻弘坦蕩磊落的一手被秀秀拉著,另一手牽著宗宗,繼續這一趟新奇詭異的山洞之旅,說不定他們會走到地心,或碰到化石。 「前面有一副……骷髏頭……」又是丁曼雯的聲音。 走出山洞已經是太陽西沉的傍晚時分。每個人鞋上、褲子上,都沾染了泥巴,正魚貫從一條雜草密佈的小徑走出來。 「我們一共走了幾個鐘頭啊?太陽都快下山了。」一向注重時間觀念的小珍抬手望表,指針指著四點三十分。「哇,我們至少進去了四個小時。」 「怎麼樣?過癮吧!」癩痢頭得意地問。 「下次我再也不來了。」秀秀趕忙聲明。「裡面又黑又冷,還不時有人尖叫,又找不到出路,我還差一點跌倒呢!幸好小徐拉住了我。」若是每次都有他拉她,再約個一百次她都來。好玩不好玩是其次,有小徐在,才是最重要的,何況是那麼近的接觸。 「來也沒關係,以後丁丁就在出口等。」小胡「大義滅親」地說。「哪有人會在這麼恐怖的地方講鬼故事?還一連講三個,你看我的腳,到現在還在抖。」她趁機狠狠瞪了丁丁一眼。 「喂!我是在做好人好事囉!」丁曼雯可有一大套理由。「我是免費替你們 訓練膽量,又怕你們旅途無聊,才浪費口水講故事給你們聽。一面擔心故事不夠精彩、沒有臨場感,還附加了音效,一面又怕沒有達到訓練膽量的目的,腸枯思竭地想出三個最恐怖的故事,哪知道你們這些人,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丁曼雯伸手向他們指了指,然後飛快地奔下小山坡,遁入冷飲店。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