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左左 > 誰要你是我哥們 | 上頁 下頁
三十七


  「你來幹嘛?」聽著郎築瑪刺人的話語,一旁的契冬青緊繃起臉。「沒事請離開我的房子。」

  「聽到青青的話了嗎?」發現郎築瑪與契冬青之間似乎有些嫌隙,陳台生打蛇隨棍上,反將一軍,因為這男人也太不識相了,居然在這個時候來破壞他好事!

  「這裡沒你的事,滾出去!」聽到這裡,郎築瑪有些不耐煩了。

  「該出去的人是你!」契冬青霍地站起身子擋在陳台生的身前。「這裡不歡迎你!還有,把你的保全也一起帶走,我不需要!」

  「你,出去!」但郎築瑪卻理也沒理契冬青,只是眯起眼睛冷冷地瞪著陳台生。「如果想讓我把你扔出去,你就繼續待著。」

  「你再這樣我就叫警察了,你這叫擅闖民宅!」陳台生得意洋洋地站在契冬青身後說著。

  「我們夫妻吵架輪得到警察來管嗎?」突然,郎築瑪又笑了起來。「你何不先去衣櫃瞧瞧,看看裡面有幾件我的衣服,也順便問問她身上穿的衣服,包括內衣都是誰買的!問完我們再來討論究竟是誰擅闖民宅!」

  陳台生轉頭望向契冬青,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更不敢相信她居然在與這個男人如此親密的情況下,卻只將他倆的關係以「朋友」一語帶過!

  然而契冬青的默然,卻更讓陳台生有種受辱的感覺。當下,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他哼了一聲,二話不說就踏出房外。然而臨走之際,卻仍不經意的將心裡的怒意脫口而出:「無恥!」

  但陳台生話沒說完,就被一腳踢飛,在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殺氣由身後傳來時,他連爬帶滾的逃出了屋外,再不敢回頭。

  「你玩夠了沒有?」忍住怒氣,契冬青冷冷地說著,並且開始往房門走去。

  「你愛待在這裡你就待著,我出去!」

  「不准走,我有話對你說!」無法容忍契冬青這樣冷漠的態度,郎築瑪一把將她拉至身前。

  「我們之間無話可說了。」契冬青毫不畏懼的望著郎築瑪。「在你將盒子踩壞的那天起,我們就再沒有交集了。」

  「是嗎?我不這麼認為!」郎築瑪冷哼了一聲。「要不你剛才為什麼不反駁我?任你的男人像落水狗一樣的逃走?」

  「他不是我的男人,而你對我來說也只是個陌生人!」契冬青故做鎮靜的說著,但其實只有她才知道自己心中的波動是多麼的巨大。「你們都只是一群太無聊的人,而我一點也不想跟你們有什麼瓜葛!」

  「是嗎?」郎築瑪毫不在意契冬青話中帶刺的態度,將她愈摟愈緊,因為他-想到若自己今天沒有來,他們不曉得還要「談心」談多久,這個念頭讓他的妒火愈燒愈旺,一發不可收拾!

  「你究竟想幹什麼!」掙扎著想從郎築瑪的身前逃脫,但他的懷抱卻像個巨大的鐵鎖,將她鎖在他的身前。「放開我!」

  「如果這就是你要的!」郎築瑪突然笑了起來,然後手一放。

  脫離了那股壓力,契冬青得以離開郎築瑪的身前,但當她正想往外走去時,卻被一股更強的勢力拉回房內。然而就在她要怒斥時,一個溫熱的唇瓣卻結結實實的堵住了她的口!

  「你……」契冬青張口想說話,卻給了郎築瑪可乘之機,他的舌尖一下子侵入她的口中,獲取了她的芳香,放肆的與她交纏在一起。

  這一吻,讓郎築瑪立刻陷入一股電流之中,酒意霎時似乎更濃烈了,因為契冬青的身子好軟、氣息好熱、朱唇好柔,吻著她,他什麼都忘了,只想更深入、更完全的擁有她……

  從沒有人這樣吻過她!

  這一吻,讓契冬青像被海浪席捲一般,因為這個吻就像是要將她整個靈魂都吸人他的體內,那樣灼熱,那樣強硬,但強硬中卻有抹溫柔,溫柔中又有股激情……

  感受著一股摻著酒意的溫熱氣息在她的臉上盤旋,契冬青張大了眼睛,望著另一雙帶著佔有欲的朦朧眼睛狠狠的注視著她。

  腦子一下子混沌了,但在半分鐘之後,契冬青卻突然驚醒,舉起右手向前一把揮去。

  但郎築瑪卻像早有準備似的,早早架住了她的手,並巧妙的將她的手反背到她身後去,將她的兩隻手一起握住,在不壓迫她傷口的情況下,讓她再也無法反抗。

  她依然掙扎著,但契冬青卻發現這個動作只會將他倆發熱的身軀黏合的更加緊密,到最後她只能選擇效棄。

  「很好,你現在想聽我說話了。」看到契冬青的反應,郎築瑪笑了。「只不過我現在不想說話了!」

  「你究竟想要什麼?」契冬青將頭側過一旁瘋狂的大叫著。

  她再也無法忍受他們身體間如此親膩的貼近了,她只想與所愛的人無間的密合,可他不愛她,她也不愛他,但她卻依然留戀他的氣息,為什麼……

  「你說呢?」望著契冬青失控的神情,郎築瑪疑惑了。

  「你根本就是只瘋狗,見人就咬的瘋狗,我討厭你!」

  從沒想過契冬青會用這樣刺耳的話來傷人,郎築瑪真的詫異了,他望著她,靜靜的望著她,就像從不認識她一樣!

  他真的傷她那麼重嗎?傷到她竟會如此口不擇言?!

  從小到大她從未用這種語氣對任何人說話,他也不認為她是個會說這種話的人,但望著她眼底用防衛強烈掩飾住的那抹憂傷,他突然驚覺了一件事。

  實他是傷她了,而她,卻並非像她口中所言,只將他當個不痛不癢的陌生人,否則在她的眼底不會有如此痛苦的掙扎。

  這段日子以來,他知道自己對契冬青起了綺念,也知道她對自己的重要性及吸引力,但他卻從未想過她對他的情感究竟處在何等地位,也從來沒有想過她對他有異樣情感的可能性。

  但今天看來,他似乎低估了自己。仔細想想過往的瑣事,他似乎明白了些什著若不在乎他,她怎會失去往常的理智,在他說要用八人大轎送她出嫁時那樣的傷痛欲絕?若不在乎他,又怎會在他無心說出對她只是哥兒們道義時那樣一反常態的顛狂?若不在乎他,又怎會在口角之後的漆黑夜裡出門,只為他選買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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