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左左 > 誰要你是我哥們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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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怎麼會,她怎麼會為了郎築瑪而哭泣?可是她就是哭了,為了郎築瑪而傷悲。 什麼時候開始的?什麼時候她竟讓心背叛了理智,在不知不覺中跨出了那一步?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或許在她心中,一直有他的位置,只是沒有被任何事觸動,她也不曾多想。 而今,這張照片開啟了它,讓她發現了那些潛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情感,那股洶湧而澎湃的真情。 原來,她在拍照、選片、印刷、發佈的那段時間裡,就一直處於被半放棄的狀態中,難怪當張菁瑤的照片雀屏中選後,從沒有任何人告訴過她為什麼,就連郎築瑪也沒有!但她現在明白了,徹徹底底的明白了! 因為這是郎築瑪的選擇! 而這個遲到的答案,竟讓她如此痛徹心扉。 「怎麼會:…」契冬青低著頭、緊握著雙拳不斷的問著自己,但她的哽咽卻依然毫不留情的沖出口,告訴她那個她一直想問、卻一直不敢問出口的問題! 從何時開始,她的一顆心已全部系在郎築瑪的身上?從何時開始,她的眼睛開始隨著他的身影四處遊移?從何時開始,她為他醒、為他悲、為他歡喜為他優? 為什麼?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郎築瑪沒有錯,張菁瑤沒有錯,任何人都沒有錯,錯只錯在她自己,竟讓這不該的情悻在心中滋生,竟讓自己在無意間踏出了屬於哥兒們的界限,讓自己步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如此沉重而又無解的答案啊! 狼狽而倉卒的站了起來,契冬青無視於被她弄亂而掉落的文件,她逃離了這個地方,因為她知道,從今而後,這裡再也沒有她的位置了! 「喂,哥兒們,亞洲人?日本人?大陸人?韓國人?」拎著一個舊皮箱,郎築瑪終於停止漫無目的的找尋,直接沖向一個黑頭發、黃皮膚的男人,眼中滿含著期盼。「臺灣人?」 「你……」望著這個狂奔而來的古怪男人,陳台生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 「中文!中文!你會說中文!」聽到熟悉的語言,郎築瑪高聲歡呼了起來。他在這裡晃了近三個小時了,終於找到一個可以聽懂他說話的人,真想抱住他狂親一番,以慰藉自己鬱悶的心靈。 「別、別!」陳台生舉起手擋住郎築瑪不知何時湊過來的臉。「這位先生,你遇到什麼困難了嗎?有我可以幫忙的嗎?」 「有、有,當然有!」郎築瑪抬起含水量百分之五百的燦爛雙眸。「你是留學生?」 「不是!」陳台生搖搖頭。 「華僑?」 「不是!」再搖搖頭。 「ABC?旅遊的?迷路的?探親的?偷渡的……」 「都不是,我是到這裡做交流訪問的臺灣陸軍少校。」聽著郎築瑪連珠炮似的問話,陳台生連忙自報家門,以止住他沒完沒了的廢話。 「Yes!」郎築瑪握起雙拳往空高喊著:「Yes!、Yes!、Yes!」 「對不起,如果沒事我先走一步了。」本著不與陌生人、特別是看起來異常詭異之人交談的原則,陳台生說完這句話後立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身。 「別走,別走!」郎築瑪一把揪住陳台生的衣袖。「認不認識我哥兒們?」 「你哥兒們?」陳台生的臉糾結了起來。他鄉遇故知也不是這麼個遇法啊,這個人是不是精神有毛病?竟然逢人就問是否認識他哥兒們。 「哦,就是冬冬,不對!冬妹,不對!哦,契冬青,對,契冬青!認不認識契冬青?」郎築瑪用著一雙企盼的眼神望著陳台生,但手上卻一點也不放鬆,就這麼死拽著陳台生的衣袖不放。 「契冬青?」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陳台生倒是打消了離去的念頭。 仔細打量著郎築瑪,陳台生發現這個人雖然很怪,但長得倒是人模人樣、氣質出眾,而且身高居然比他這一米八的還高點。不過看他在大雪天裡只穿件薄外套,卻將一個皮箱拽的老緊,就像怕人搶走似的,他實在懷疑這個人真會是契冬青的朋友。「你是……青青的……」 「青青?誰是青青?」郎築瑪眯起眉望了陳台生半晌,才明白他口中的青青所指何人。「是的,我是她哥兒們。」 「你……」陳台生依舊不太相信。 「別你啊我啊的了,你是冬冬的朋友是吧,很好,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是郎築瑪,請多指教。」郎築瑪熱情地伸出手與陳台生握了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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