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左左 > 誰要你是我哥們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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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拎著他的小薄被,契冬青的手摸向電腦,以往這時還在冒熱氣的電腦,此時也是冰涼一片。 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心情,望著這個空無一人的臥房,契冬青突然覺得心頭好像有點怪怪的,思緒有些混亂,心情有些低落:… 幹什麼呢?你又不是他媽也不是他的監護人,他一晚沒回家還要向你報備不成? 被自己的感覺嚇了一大跳,契冬青趕緊晃晃腦袋數落著自己,並同時將矛頭指向海瑜。沒錯,就是她!就是她昨天非提那個什麼話題,害自己回來後胡思亂想了半天,而現在還搞得好像真跟郎築瑪有什麼似的。 「我們會有什麼?不就是哥兒們嘛!」契冬青這樣告訴自己。 是啊,由郎築瑪第一次這麼叫她開始,一晃眼都二十多年了,這麼些年來,他們就一直沒大沒小、沒男沒女的長大。雖然偶爾,在換衣服時她會將他趕出去;雖然偶爾,她會在他講黃色笑話時將他踢出去。但在她心中,他一直是二十年前那個缺著牙、笑得燦爛的小同伴,那個愛惹麻煩卻又天真善良的哥兒們:… 儘管嘴上這麼說,儘管心裡那麼想,但契冬青的腦中卻依然有幾個問號不斷地盤旋,那些問號裡寫著為什麼郎築瑪昨天與那個女人在一起時,居然沒有任何的不適?寫著他的女性過敏症什麼時候好了?又為什麼沒有告訴她…… 「上班!」雙手用力的拍拍臉,契冬青盡可能的將所有的思緒拋在腦後。她八成是昨天太晚睡了,今天才會這樣胡思亂想。 回到自己的臥房,契冬青換好衣服,穿上皮鞋,卡答卡答的往公司走去。今天是七月二十五日,該給那幫人發薪水了,要是去晚了,他們肯定要哇哇叫,她可不能還在這裡浪費時間,想那些不該想的事。 「冬冬姐!」一到公司,工讀生小陳就一臉苦悶的跳到契冬青的面前,手裡拿著一個信封。「咦……你穿這個什麼衣服?」 「怎麼了?」看著小陳一臉的糾結,契冬青先是感到狐疑,因為每當發薪日時,他的嘴角不都是整天合不攏的?但聽著他的話,她還是不由自主的望望自己的穿著。 天,她沒事穿著軍服來幹嘛? 「你搞變裝秀也不是這樣的啊,冬冬姐,你穿這個來會讓我想起我們學校的變態女教官的!」小陳一點也不欣賞契冬青的裝扮,本來以為在遭受到荷包變小的痛苦後,可以看到她美麗動人的身影來撫平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哪曉得她今天居然讓他痛上加痛! 平常她儘管穿的再隨意,也總是讓人看了心曠神怡啊,可今天大家都怎麼啦? 不把他逼到絕境死不罷休是不? 「我搞錯了。」很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契冬青有些抱歉自己對小陳造成的傷害。「可是這不至於讓你痛苦成這樣吧!」 「冬冬姐,你看!」一聽到痛苦兩個字,小陳立刻將手上的信封舉到契冬青的眼前。「我最深刻的痛苦之源!」 「哦,領薪水啦,不是很好嗎?」契冬青將手提袋放下,將頭髻解開,以免再引發小陳心中的二度傷害。 「好什麼好!」小陳氣急敗壞的說著。「你看看上頭的數字!」 「數字?」契冬青眨了眨眼,然後仔細望向上頭的金額。「怎麼少了?」 「就是啊!不只我少了,大家都少了!」小陳低聲嚷嚷了起來,而這時,一群愁眉苦臉的人全走到契冬青面前,捧起手中的薪水袋以茲證明。 「阿冬啊,太不像話了,你也不去幫我們說說話,那個女人做的也太過份了,哪能這樣隨便扣員工薪水的啊!」胖大嫂搶上前來氣憤填膺的罵著。 「哪個女人?」契冬青被她說的一頭霧水。 「你自己看看去!」胖大嫂一努嘴,指向郎築瑪的辦公室。 看著一群人怒視著同一個位置,就像要把那個地方燒了似的,契冬青楞了會兒,終於點了點頭向辦公室走去。但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由裡頭傳來——「這帳怎麼算的啊,亂七八糟!」 「還好啦,也沒你說的那麼糟糕啦。」 「這還不糟?那什麼才算糟?」 「啊,哥兒們,你來的正好!」原本還要繼續申辯的郎築瑪,一看到契冬青推開門就立刻露出一臉笑意。「我正好有事要告訴你。」 「怎麼了?」契冬青才一走進辦公室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味。「你昨天泡在酒缸裡啦!」 「那不是重點,」郎築瑪半攤在座椅上傻傻的笑著。「重點是以後你再也不用辛苦的算那些煩死人的數字了,我為你請來了一個高級秘書,專業的。」 「你好,契小姐!」張菁瑪對著契冬青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好像占了你的工作,不過算賬是門學問,還是用專門的人好些。」 「隨便。」契冬青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反正築瑪說了算。」 「那就好,以後公司的賬就由我來管了,我想你不會有意見吧。」張菁瑪用著一種挑戰的語氣肅然的說著。 「沒意見,」契冬青一點也沒被張菁瑪的氣勢震懾住。「只是有件事我要先說明一下。」 「什麼事啊?」郎築瑪睜著朦朧的眼笑問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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