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左左 > 誰要你是我哥們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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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那顏色詭異、氣味駭人的稀飯,契冬青再也忍不住的呻吟了起來。「求你了,給我碗泡面吧!」 「泡面有什麼營養!」郎築瑪對於自己的精心傑作居然換來這樣的評價,心中的悲憤溢於言表。「哥兒們我費盡千辛萬苦才熬成的愛心稀飯你好歹也要吃兩口,否則會澆熄我一腔的熱血丹心。」 「我吃……」糾結著一張臉,契冬青勉為其難的拿起湯匙,卻怎麼也沒有勇氣將它放入口中。 「你看,連拿個湯匙的力氣都沒有了,怎麼去上班?」一把搶過契冬青的湯匙,郎築瑪一口一口的將稀飯塞入她的口中。「吃了病才會好。」 「我:…」忍住心口那股強烈想嘔吐的欲望,契冬青再度攤倒在床上,隱隱約約的聽到郎築瑪又開始他那得意的笑。 「好好休息吧,吃了我的元氣粥,包你富貴元氣滾滾來!」 連假結束後的第一天,契冬青在上完自己的課後,離奇的沒有留在學校準備隔日的課程,而是直接沖向校門外的那條大路。皮鞋著地的卡卡聲,以高頻率昭示著她現在的心情。 「郎築瑪!你給我出來!」終於沖到了郎築瑪的門前,契冬青憤怒地舉拳高呼,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她氣得渾身顫抖,因為契冬青直到現在才知道吐血兩個字怎麼寫。她好不容易捱到假放完,滿心志怎的去到社團辦公室,哪知才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發現她那群原本紀律嚴明、天真善良的學生竟在一夕之間成了一群「郎築瑪」,開口閉口「哥兒們、哥兒們」的沒停! 是可忍,孰不可忍!踢開門,契冬青又直往郎築瑪的工作室奔去,但奇怪的是,她看到的竟是一個像木頭一樣坐在那裡的呆滯男人。 「郎築瑪,把事情給我說清楚,那次比賽你究竟對他們說了什麼?」二話不說,契冬青指著郎築瑪的鼻子吼了起來。 但奇怪的是,郎築瑪像沒聽到似的,眼中帶著一種夢幻的神采,雙手握拳,四肢緊繃。 「郎築瑪?」望著他的模樣,契冬青的心中隱約覺得有點詭異,用手摸摸郎築瑪的頭,沒有發燒啊。 「哥兒們:…」像慢動作似的,郎築瑪終於在十分鐘後緩緩抬起了頭,而他的臉上則散發一種無法置信的莫名神情,眼眸水汪汪的,像剛點完眼藥水要上鏡頭的苦旦。 「你怎麼了?」契冬青被他古怪的模樣驚住,一時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哥兒們,真的很准啊!」突然,郎築瑪一把跳起來抱著契冬青哈哈大笑地轉起圈來。「真的很准啊!」 「什麼准不准的?」被抱著喘不過氣來的契冬青半晌才擠出這麼一句話來。 「我真的發了啊!記不記得你發燒那天,我照顧你時在床頭發現了一本手相書,它說我會在二十八歲前大發利市!」五分鐘之後,郎築瑪終於放下契冬青,卻又無意識的在她頰上狂吻了一陣。「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叫我郎總裁了!」 「放開我!」契冬青甩著頭,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隻大丹狗用舌頭在臉上洗過一遍臉似的。 「真是天公疼好人啊!」但郎築瑪壓根兒沒聽到她的話,依然拉著她的手又蹦又跳。「我要當老總了!」 「到底怎麼回事?」掙脫了八爪魚似的糾纏,契冬青回歸冷靜的望著郎築瑪。 「你從頭到尾給我說一次!」 「契副總!」郎築瑪綻開他最英挺的笑容甜膩膩地叫了一聲,語氣中還帶著十足的曖昧。 「不是這個,是所有的一切,給我從頭到尾說清楚!」契冬青難得的站起了三七步,雙手插腰狂喝一聲。 說實話,她認識他這麼久,從沒有見他這麼開心過。而他開口閉口「發了」、「總裁」,就算她再有慧根,也聽不出這些名詞怎麼會跟眼前這個傻小子產生關聯。 「別這麼凶嘛,我講、我講就是了……」被契冬青的氣勢震懾住,郎築瑪當場收起笑容努力思考。「優質電腦公司因為拖欠我遊戲設計費多年,實在無力償還,所以最後終於忍痛決定將公司抵押給我當酬勞。」 「啊?」契冬青當場傻了,美麗的眼眸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不錯吧!」郎築瑪得意洋洋地咧開嘴笑了起來。 「什麼不錯?這種事你居然會相信?今天不是四月一日吧。」契冬青的臉頰不住的抽動著,心中開始懷疑她這個哥兒們究竟是遇上了金光黨,還是身陷MUD遊戲中的角色而無法自拔。 「今天當然不是四月一日啊,你幹嘛那麼不相信人啊?對方把所有的證件都拿過來了,你看看,又不是假的,多有誠意。」郎築瑪一臉的「太委屈」,雙手又像八爪魚一樣的搜刮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然後像遞聖旨一樣小心翼翼地奉上前去。 快速的將文件掃過一次,契冬青的眉愈皺愈深。儘管這些東西看起來真的很像真的,但是有可能嗎?人家了不起拖欠他幾十萬設計費,犯得著用公司來抵押嗎? 」就算是真的又怎樣?」歎了一口氣,契冬青長這麼大,第一次為自己哥兒們的智商感到悲哀。「你以為天上真的會掉下這麼大的餡餅給你?白白送你一家公司?」 「事實無可否定啊,」但郎築瑪卻一點也不為這離奇的劇情感到萬分之一的疑置個弄屆曇韁藝藝義蠶話細認認狸莖惑,逕自又開心的笑了起來。「反正我現在是老總,而哥兒們你是副老總啦,這有什麼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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