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左左 > 誰要你是我哥們 | 上頁 下頁
三


  契冬青外冷內熱外加倔強的個性眾所皆知,遇到她不想理的人,她可以完全當對方是空氣,揮一揮衣袖不留下任何痕跡,卻唯獨對那個最愛跟狗說笑話的郎築瑪沒轍,因為他可以像電影裡的唐僧一樣,不斷在她耳旁、身旁、四周空氣中來回叨念著,念到契冬青發狂仍不罷休。

  而郎築瑪呢,則是外熱內也熱,身為他的朋友是一種幸福,因為他絕對是「道義至上」的遵從者,可以到兩肋插刀依然談笑風生的境界,但除此之外,他絕對是「惹禍精」的一號候選人。不過對一般朋友而言,他們只要記住他的兩肋插刀即可,因為當郎築瑪惹禍時,首當其衝的受害兼收拾殘局者,非契冬青莫屬。

  契冬青常不明白,自己幹嘛老要為郎築瑪犯下的蠢事擦屁股,但每回接到他的「奪命連環call」,再聽到他那種唐僧式的「魔音傳腦」時,她只知道如果不放下手邊的工作趕去滅火,她這輩子就休想再瞭解「安寧」這兩個字怎麼寫。

  套句身為他倆好友、卻死不承認跟他們是青梅竹馬的路人甲張丹的話,這就叫「一物克一物」以及「孽緣」!

  至於青梅竹馬式的夢幻戀情戲碼,在經過這兩個人長達二十多年的「無性生活」——沒有性別觀念的生活詮釋後,那些朋友寧可相信天會下紅雨,也不會浪費時間去作白日夢,幻想這兩個人有一天會突然有了「性別之分」……

  唯一的例外依然是路人甲張丹,因為他是這場賭注的莊家……

  這夜凌晨四點,天色微明,但晨曦中卻有兩個人的身影,憲憲傘章的在小院裡遊動o:!

  「哥兒們,好樣的!上回他們把我贏得我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將契冬青送回住處時,郎築瑪拍了拍契冬青的肩,卻發現她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喂,再撐會兒啊。」

  「撐不住了。」半走半吊在郎築瑪的身上,契冬青將身上一半的重量靠在身旁的男人身上。「求你了,下回打麻將別再叫我了,你不上班我還要上班啊!」

  「明天開始不是有三天連假嗎?上什麼班!而且這麼緊張的三缺一時刻,不叫你叫誰!」郎築瑪一把將她拉到背上背進房門。「不過你這是什麼身子骨啊,看看我家那七個姊姊,哪個不胖得跟母豬一樣。」

  「那是因為她們不用天天被你折騰。」契冬青閉著眼睛,有氣無力地說著。

  「這還不全靠我跑得快,早早離開那群恐怖的女人,否則今天被折騰成這樣的十成十會是我。」想起自己居然這麼聰明睿智的逃離家中那七仙女的使喚,郎築瑪不禁得意了起來。

  「哈啾!」

  「完了,你真的感冒了,每回你感冒就是我悲哀的開始。」郎築瑪將燈點亮,看著裡頭N年不變的擺設,順手抽起一張面紙。

  「請問是誰害我的?」契冬青摟撲鼻子說。

  「是我。」郎築瑪眯著眼笑著,將契冬青丟到床上,而笑容中有一抹寵溺及異樣的燦爛。「所以我會負責到底。」

  「不用了,你回去吧。」看到他的笑容,契冬青的頭皮又開始發麻。

  「不行,我說過我會負責到底的。」郎築瑪邊拉被子邊說著。

  「求你回去了吧,我現在需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覺,明天準時去上班。」契冬青覺得事態發展似乎又要開始脫離控制了。

  「這時候丟下你我算什麼哥兒們?我郎築瑪從來不做這麼沒有道義的事。」郎築瑪低斥著。

  「就算我求你沒道義一次吧,我絕不會怪你的。」

  「不行,我不會原諒自己的。」他呵呵笑了起來,然後突然雙手往她的身上逼近。

  「郎築瑪!」看著他的舉動,契冬青的聲音難得的開始發顫。

  「什麼事?」郎築瑪笑逐顏開的問著。

  「我是女的!」她提醒他,想用此來阻止他接下來的動作。

  「我是男的!」很理直氣壯的回答。

  「我不是問你這個,你現在在幹嘛?!」契冬青努力保護著自己的「清白」,雖然自小一起洗澡都洗過了,可是現在大家都二十啷當歲了,哪能比當初啊。

  「幫你把衣服拉起來好刮痧啊!」郎築瑪正義凜然的繼續他的「急救」舉動。

  「我保證刮完後你明天又是一尾活龍!」

  「你今天敢這麼做,我明天就找二十個女人圍著你。」儘管被一隻腳踩在背上,連翻身都難,但契冬青依然不忘恐嚇著。

  「那也是明天的事。」郎築瑪一點也不以為意,一把就把契冬青的衣服拉了起來,露出她雪白的腰背。

  「郎築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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