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左左 > 情惑女仵作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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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騙我了,歐陽說過,什麼時候帶個女人到我這兒來,那女人就是他的媳婦!」 雷大嫂大大咧咧地說,但看著顧憐影泫然欲泣的神情,又覺得事有蹊蹺。 「怎麼啦?鬧彆扭啦?可歐陽也太不像話了,就算鬧彆扭也不該連你的傷都不顧!」 「是我自己不好,不關紹波大哥的事!」顧憐影連忙解釋。 「不用怕!告訴嫂子發生了什麼事,這裡有嫂子給你作主!」雷大嫂拍著胸脯。 望著雷大嫂善解人意的模樣,加上多日沒有人與自己對話,當下顧憐影就像遇到親人似的,一五一十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後靜待著她的反應。 「就這事?」 但雷大嫂的反應卻相當奇特。 「歐陽也真他媽的太不像男人了!」 「是我的問題……」顧憐影急急地說。「我不該那樣做的。」 「好妹子,不是我說你,你就是太老實了!」雷大嫂怒氣衝衝地說。「要是我們家雷子敢跟我這麼擺譜,我就跟他沒完!不嫁他又怎麼了?用溫香玉又怎麼了?犯了唐律哪條啊?」 「啊?」 「而且啊,既然你現在已經想通了,想嫁他了,那還有什麼問題!來來來,嫂子教你一招,非讓歐陽死得很慘不可……」 「可是……」顧憐影有些遲疑,因為她並不想讓歐陽紹波死得很慘。 「可是什麼?光看你剛才小小尖叫那麼一聲,歐陽便嚇成那個樣子,就知道他這多情種子這輩子沒救了!來,我告訴你……」 說完這句話,雷大嫂就附在顧憐影耳旁嘰哩咕嚕地說了起來;而外屋的兩個男人自然也不示弱,喝酒喝得是七零八落。 「歐陽啊,你當真要這麼做啊?」霄震天邊打酒嗝邊醉眼朦朧地說。「我看那小丫頭都難過得不行了!」 「不讓她難過她永遠也記不得我曾做過了什麼!」歐陽紹泣倒是清醒得很,但還是一杯接著一杯。「我的面子往哪兒擱?」 」就是,男人的面子大過生命啊!」雷震天氣震山河地吼。「女人算什麼?」 「雷子,你說什麼?」突然,雷大嫂的聲音比雷震天的還響。「喝酒就喝酒,哪來那麼多廢話!」 「是、是!」雷震天連忙放低了音量。「不過我想那死婆娘一定會教小丫頭什麼壞心眼,你到時順著臺階下就是了!」 「我有自己的辦法。」歐陽紹波望著雷震天的模樣大笑了起來。「不過看你這孬樣,就知道當初一定是順著嫂子鋪好的臺階下的!」 「有什麼辦法啊,女人嘛,讓讓就是了。到現在她還以為當初是我怕她,不知道根本是我讓著她的……」 「雷震天,你有種給老娘再說一次!」 長安城門近在咫尺,望著這熟悉的一切,顧憐影的心簡直就像再也無法承受似的接近於靜止。而歐陽紹波在接近緘門時,也終於將馬車停了下來,然後抬頭望著『長安城」三個大字,良久良久都沒有動作。 「我!到了……」終究還是到了這一刻,顧憐影強忍住心中的哀傷,微笑地望著身前趕著馬的摯愛男人。「謝謝你。」 「還沒到那時候!」但歐陽紹波卻冷冷地說著,然後策馬進入長安城。 長安城依舊人聲嘈雜,但歐陽紹波卻東跑跑、西轉轉,並不斷地將一些包袱丟至顧憐影的座位旁。有次,他還將馬車停得遠遠的,然後一人獨自下車。 悄悄地掀開簾幕,顧憐影裡著他走向一處布坊,與一個女人開懷暢談了起來,而他的臉上溢滿紅光,笑容滿面。面對著這一幕,她只能呆呆地望著,再也沒有任何感覺。 「是顧先生嗎?」 突然,一個顫顫巍巍的聲音由車前傳過來,顧憐影定眼一看,是一個年約七旬的老大娘,被好兒個人扶著,而這群人全用著一種期待的含淚目光望著她。 「我是。」 顧憐影有些納悶地回答,但霎時間,便看著這一群人跪倒在馬車前。 「啊……你們起來啊!」 慌亂地下了車,顧憐影連忙想扶起老大娘,但老大娘卻怎麼也不肯起身,涕淚縱橫地不斷磕著頭: 「果然是您……顧先生,您可回來了,求求您救救我家二傻子啊,求求您了……」 「顧先生回來了,二傻子有救了!」 而旁邊圍觀的群眾一見到這確確實實是顧憐影,全歡呼了起來。 「顧先生回長安了,咱長安城最優秀的女仵作回來了!」 望著身旁的人的笑臉、哭臉,聽著他們高興的歡呼聲與哀求聲,顧憐影一時竟傻丁,只能手足無措地站在馬車前,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對她的態度似乎完全都不同了,為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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