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左左 > 情惑女仵作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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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可是了,我們的白衣神捕什麼時候對自己這麼沒自信啦?不就是個連青梅竹馬都不算的老舊識嘛!」撒蘭磊不耐煩地說。 「是這樣嗎……」聽著撒蘭磊的分析,歐陽紹波似乎有些開竅了,眉頭中的陰影也漸漸散去。 「聽你兄弟我的就沒錯,在你面前的可是身經百戰的情場常勝將軍!」 壓根兒沒管在自己面前拼命賣弄的撒蘭磊,歐陽紹波的心慢慢地舒張開來。確實,這陣子以來,他太過在乎顧憐影對自己情感的反應,他一古腦兒地要求她的回答,卻絲毫沒有給她一點考慮的時間。 而現在的自己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以往他總以為自己夠灑脫、夠豪爽,而看來,他也只不過是芸芸眾生中一個被嫉妒火花燒紅了的男人罷了! 想不到自己也會變成這樣的人!歐陽紹波不禁苦笑了起來。想當初他看到這樣的男人時還總認為那人不是個男人,可真是十年風水輪流轉,是人就躲不過這一關,連他也不例外啊…… 就在歐陽紹波理清自己的思緒時.一個人卻在這時連滾帶爬地沖進了房內,口中還不斷地嚷嚷:「歐陽捕頭!歐陽捕頭!」 「怎麼了?」一看到這人的情況,歐陽紹波倏地便站了起來。「顧先生發生什麼事了?」 「顧先生沒發生什麼事……」來人不住地喘著氣,但還是斷斷續續地說:「不過她要我來通知您……您的胞弟有救了!」 「真的?!」又驚又喜,歐陽紹波一把將來人由地上拉至身前。 「是啊!」來人眉開眼笑地說。「您快去一趟吧?小的我也說不清這個中奧妙,您去了就全知道了!」 「我這就去!」話音未落,歐陽紹波便一個飛身,以極快的速度往屍房趕去。 只見屍房外,幾個守衛正在竊竊私語,一見歐陽紹波來了,既開心又隱蔽地打了手勢,讓他趕緊進入一探究竟, 陰涼的屍房中,只有顧憐影一個人,遠遠地,歐陽紹波就看著她靜靜地坐在屍體旁,眼下全是黑影。 「憐影!」他輕輕地呼喚。 「紹波大哥!」聽到了這聲呼喚,顧憐影沙啞地回應了一聲。 歐陽紹波緩緩地走近她的身前,望著她疲累的身形,心中一緊,手不自覺地爬上她的發稍。「你辛苦……」 「沒的事。」 顧憐影淺淺地笑了笑,站起身來,緩緩地攤開掌心緊握住的白布,而白布中,有一顆暗黑色、如芝麻大的圓粒靜躺其中。 「這是……」歐陽紹波眯起眼納悶地問。 「這是我由死者心臟一個極隱秘處尋得的,」顧憐影疲累地走到屍身旁,指著被削開的心臟徐緩地說道:「通常只有不間斷服用由金翅蜈蚣磨成的粉末之人,才會在心臟處留下這個斑粒。若尋常人被此物咬傷,當立即全身疼痛、潰瀾至死;但若是少量服用,則會慢毒攻心,並導至內力漸失,真氣流蕩、無法凝聚!」 」金翅蜈蚣?」歐陽紹波的臉色凝重了起來。「我曾聽人談論過此等毒物,但它只產於漠北之巔,我從未在中土見過。」 「是的,」顧憐影點點頭。「因為尋常人無法輕易獲得此物,僅有漠北之巔的鎖圖倫家族才擁有此物,也難怪未曾知曉此事的仵作會勘不出其中奧秘。若不是我爹爹曾前往漠北之巔,我也永遠無法得知此事」 「而我兄弟一輩子沒離開過成都城,傷人之前也沒有和孫芳接觸過,所以這藥不可能是他的,也不可能是他下的!」想到這裡,歐陽紹波不禁興奮地握緊了雙拳。「必是有人早想陷害孫芳,放日日在飲食中暗下此看,欲在其真氣、內力盡失時借由他人之手謀其性命,而我兄弟恰成為替罪羔羊。」 「是的,所以你兄弟並不是殺死孫芳的罪魁禍首,罪魁禍首另有他人。」顧憐影由懷中取出一本小冊子。「我已經將一切寫在勘屍書中了,你趕緊將這些東西都拿去給阿狗哥吧。」 「好的!你呢?」真相大白後,歐陽紹波小心地收下冊子及物證後柔聲問。顧憐影的身於經過這幾日的折騰,早虛弱得像是風中細柳,讓人看了心都不禁糾結了起來。 「有人會送我回去的,你趕緊走吧。我想快的話,也許這幾天你胞弟就能洗脫罪名。」顧憐影揮揮手讓歐陽紹波快去送證物,畢竟經過了這麼久,事情總算有了令人欣喜的進展。 「自己要小心!」縱使知道令狐存曦早派人將她保護得嚴嚴實實,縱使知道不要用自己的深情去困住她,但歐陽紹波還是忍不住地叮嚀了兩句,然後才狠下心、咬住牙往門口走去。 「紹波大哥!」 然而,就在他走至出口處時,身後卻傳來一聲低喚, 「憐影?」歐陽紹波回頭一望,但看到的卻是一個絕美的笑顏伴隨著一聲低喃一起映入他的腦中,而在她的話音遲緩地落下後,她的身子,就像是風中的紙片般。也緩緩地往地下飄零、墜落…… 「我總算……沒有辜負你的信任……」 「哥,你到底看出個所以然來了沒有啊?三天了,影姐姐都沒醒,你倒是想個法子啊?」撒蘭琪兒在外廳盡可能地壓低了聲音。 「這我不知道嗎?」撒蘭磊沒好氣地嗑著瓜子。「可我是蠱王,又不是醫王!而且就算我是醫王,我也沒法隔空把脈啊!你看看那小子誰也不讓進,我哪知道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可是再這樣下去,連大師兄也要躺下啦!」撒蘭琪兒擔心地望著房門。「他這三天,除了去辦差,就是關在房裡守著影姐姐,擴本就沒休息!」 「他躺下我倒好辦,我可以把他拖出去丟在路邊,然後大大方方地進去給憐影妹子把脈!」撒蘭磊依舊嗑著瓜子,但眼神卻隨著一個陌生的人影不住地來回閃動著。 「對了,哥,那個女人是誰啊?她幹嘛住到大師兄家裡來啊?」順著撒蘭磊的眼光望去,撒蘭琪兒將聲音壓得更低。 「你問我我問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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