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庭月 > 記得你曾屬於我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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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男人叫住了他,「謝了!」 清揚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他道:「不用,我只是在執行任務而已,走吧!」 「去哪?」他一愣。 「我去哪你就去哪!我負責保護你一個月。」 「不用吧!我一個大男人怎麼能整天跟著你?」 我不斷地哀號著,那種痛讓我根本無法承受,也許我是真的很怕痛。 「清揚,我不回去,我要住院。」我的心裡忐忑不安,不只為了腰間的傷。 「潔衣——」韓嬌拉著我的手,安慰著我,「你真的沒事,相信我,況且你這種傷,醫生不會讓你住院的,頂多給你貼一張臭膏藥而已。」 「啊——反正我不跟你回去!」他沒有理我,挑了一部稍微像樣的車,開了車門,我驚恐地一手扼住他的頸,一手抓著韓嬌。 韓嬌無奈,只得坐進車裡道:「好吧!潔衣,我陪你回去吧!我是護士,很清楚你這種傷的,所以你放心吧!」 我正想說什麼,一個人影已沖了進來,硬是推開我們,坐進駕駛室,「我看你不方便開車,坐後頭吧!」 清揚瞪了他一眼,移了幾步,抱著我坐在後座。 車子開得很不穩,每顛一次,我便哀號一聲,清揚心痛萬分,時不時地咒駡:「王八蛋,會不會開車。」 那人也很奇怪,並不生氣,臉上一直都掛著笑容,「風SIR,這輛車兩個輪胎都爆了,能開就已不錯了——」 車子越往前開,我的心裡就越害怕。 「清揚,能不能不回你家?」 「不去我家,去哪裡?」他瞪著我,壞脾氣地說。我縮了縮頭,不想惹怒他。心裡卻仍舊提心吊擔。 電梯門開了,走廊上依著一個修長的身影,讓我的心「咚」地沉了下去,是的!我是在怕她——程若可。對清揚來說,我充其量也只是情婦而已,我悲哀地把頭埋進清揚的懷中。 「你來幹什麼?」走出電梯,清揚冷冷地道。 「我剛去了醫院,他們說你出院了。」我的背部感到一陣寒意,知道她的眼光一定掃到了我。 有人繞過了我們,走到門口,用力地依在門上,笑道:「是這家吧!鑰匙給我,讓我先進去洗個澡,你們的事慢慢解決。」 清揚的臉很陰沉,但還是把鑰匙拋給了他,那人開了門,把韓嬌拉了進去,突又回頭看著我們道: 「把你的女人給我吧!我幫你抱進去。」 他似乎有惹怒清揚的愛好,清揚頓時暴喝: 」混蛋——」 砰!門及時地關上。 我很害怕,腰又痛得厲害,抓著他的衣襟,可憐兮兮地道:「清揚,我們進去吧!」他低下頭審視著我,眼裡寫滿憐惜、心痛。 「哼!看來你是被這個弱不禁風的小女生給迷住了,風清揚!你怎麼說也是一個警司,這種女人怎麼適合你?」她提高了聲音。 「你管得太多了!」清揚的聲音依舊冷冷的,冷得讓人害怕。他轉了個身,向門口走去。 「站住!」程若可暴喝一聲,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清揚猛然後退。等退到牆無路可退時,他一旋身,飛起一腳向朝我們撲來的人影踢去,再次證明,程若可的身手確實很好。她陡然頓住前撲的身子,用手撐住地,向後一個翻轉,便躲開了清揚的攻擊。緊接著她又一躍而起,一拳朝我們打來,不!是朝我打來。 清揚收緊手臂,迅速地閃開,他的速度快,程若可的更快,另一拳如影隨至。饒是清揚閃得再快,也終究被手臂上的重量牽制得有些遲鈍。她的這一拳結實地打在我的身上,碰到了我的傷處。 「啊!」我慘呼一聲,禁不住淚水直流。清揚大退一步,焦急地看著我。 「怎麼了?」 「清揚——把我放下來。」我咬著嘴唇,說不出話。 程若可冷笑道:「哼——這麼一拳就受不了,怎麼做我們風SIR的女人?」 清揚這才意識到我是被她打中了,他大怒,額頭青筋直冒。我從未見他如此震怒過,眼裡染著殺意。程若可心慌地退了一步,捏了捏拳頭,做著備戰的準備。當她再一次撲來時,清揚已把我放下了,我站不穩,依在他的左膀上,他也用他的左臂攬著我的肩。他不動地站著,等到程若可的拳頭再次要招呼在我的身上時,他突然伸出大手,用他的大手掌捏住了那肇事的拳頭。 「不要!」我下意識地叫著,可已經晚了,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傳來。程若可慘呼一聲,想退,無奈手掌被制,清揚反射性地一腳朝她踢去,她被踢個正著。撞到了電梯門,又軟軟地倒了下去。 清揚的眼裡依舊燃燒著怒火,絲毫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我緊緊地抱住他的身子,急急地道:「清揚不要!她受傷了——」 看到我眼裡掛著淚水,他心軟了,再次抱起了我,眼神陰冷地盯著程若可,低低地道:「別讓我再看到你!」 「清揚進屋吧!」我怕他們再打,焦急地催促著,清揚點點頭,轉身向門口走去。而我穿過他的臂膀看到電梯門開了,程若可便踉蹌著站起身走了進去。這一刻我竟有點可憐起她了。 門被清揚一腳踢開,沙發正坐著韓嬌與那男人,看來他們都已經沐完浴了,清清爽爽相偎著,看到我們進來,韓嬌飛快地從那男人身上跳開,羞紅著臉。 那男人倒不以為然,把身體舒服地靠在沙發裡,慢條斯理地道:「唉——連女人你都用這種手段!你也太殘忍了。哪天你一生氣把我們唐小姐美麗的手腕給捏斷了,那就罪過哦——」 清揚沒理他,徑直把我抱進房間,放在床上。我哀呼一聲,轉了個身,趴著,朝他揮揮手道:「這次真如你願了,三天起不了床了。」 「你說什麼?」他沉著嗓子道,把他坐在床沿上的身子壓低,貼在我的後背上。 我一驚,慌忙叫道:「我沒說什麼?我的腰痛,你去弄條熱毛巾。」 他看了我一會,還是不情願地翻身站起,往門外走去。我松了一口氣,看著他氣呼呼的身影,我情不自禁地輕鬆愉快起來。知道屬於我的風雨已經過去,在這場情感的戰爭裡我也是個勝者——上天對於我們每一個都是公平的,不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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