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庭月 > 記得你曾屬於我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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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折要治那麼長時間?」我一愣,清揚他那麼重的傷,我想過幾天也怕可以出院了。 「其實他早就好了,就是不肯出院——」 「哦?為了你吧!」我笑著。 她聳聳肩,苦惱地道:「誰知道!他整天嬉皮笑臉的,不知道哪句話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好聽的你就當他是真話,不好聽就當他胡說,不就結了?」我笑道。見她不說話了,我又道:「他是怎麼受傷的?出了車禍?」 「不知道!他說是被人捏斷的。」 「捏斷的?」我一驚,陡然想起那個丁天皓曾經說過:你還是那麼喜歡捏斷人的骨頭。是的!清揚他最愛捏斷人骨,我就見過好幾次。 韓嬌喃喃地道:「你瞧!他說話就是這樣,不三不四的。」 我突然有些明瞭「庸人自擾」的真正含義了,其實那人說的都是真話,只是韓嬌不願相信而已。 接下來的日子,輕鬆又快樂。 我和清揚幾乎寸步不離地呆在一起,他的臉上不再面無表情,眼底更沒有那種我曾一度懼怕的冷漠。幸福、和諧充塞著我們之間,那是一種屬於夫妻的默契。 兩個星期後,他便與正常人沒兩樣了,可醫生卻一再地堅持,說他那樣的病人應該半年才能出院的,所以必須再留院觀察一陣。 對此我也有同感,怕他有什麼隱伏的症狀。 可那當事人聽了,卻暴跳如雷,大吼道:「該死的,他到底會不會治病,我的身體像有病的人嗎?」 確實不像,瞧他生龍活虎的樣子。 「你別罵人家了,你這條命還是他救回來的呢。」 「哼!不管他!明天就走——」他看了看窗外,也許是覺得天色已晚了,要不然,他肯定會說今晚就走。 我低垂著頭,整理著東西,不再理他。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急著要回去。那日以後,他就不曾碰過我了。我警告過他,如果他再在醫院裡亂來,我就再也不理他了。他果然乖乖地不敢再來冒犯我。 「潔衣——」他無聊地躺回床上,拉住我的手,放在嘴邊啃著。這樣的他,活像多日沒沾血腥的野獸。 我抽回手,怒瞪著他。 「別耍花樣,在醫院就是不行!」 見我毫無商量餘地,他恨得牙癢癢的,咬牙切齒地道:「哼!好吧!等回到家,准保你三天下不了床。」 我瞪了他一眼,做了個鬼臉,他又馬上換了副嘴臉,哀求著:「潔衣——」 「不——行——」我大聲說,說完便端著水,走了出去。 等我再進來時,他站在窗前,看到我便說:「潔衣,我的車呢?」 「在車庫裡,你的同事幫你開來的。」我沒有留心他眼裡的詭異。 「陪我去看一下!」 「有什麼可看的?」我一愣,奇怪他今日怎麼關心起車來了。 「走!」他拉著我的手,往樓下奔去。 那輛車好好地停在那,我不快地說:「瞧!誰會偷你的車——要偷也要看看這是誰的車。」 他沒有理我,一用力,把我塞了進去,我還沒回神,他龐大的身軀也擠了進來。 「你——」我正想問他幹什麼,他的吻早已像狂風暴雨般襲來。我暈眩著,用殘存的理智掙扎著。 「清揚,你幹什麼?」 「醫院裡不能做,這裡總可以吧——」他氣喘如牛,熱切地吻著我。 「不行!這裡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以?」他一把拉起我,搖開車窗,「你瞧!」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十步之遙也停著一輛車,車窗開了一條縫,卻仍能看到裡邊相擁的一對男女。更令我吃驚的是那女孩子竟是韓嬌。我張著嘴想驚呼,那呼聲被清揚一口吞沒了。 「別人可以,我們為什麼不可以?你對我苛刻!」他指責著我,迅速地開始解我的衣物,我害羞地阻止他。 「能不能不脫衣服?」他見我妥協了,便大方地點頭,可下一刻他渾身驀地僵硬住,迅速地拉下我的裙子,替我扣好衣服。把我拉離他的身上,安置在旁邊的座位裡。 這一舉動無疑有如一盤冷水澆透了我,我一愣,不解地看著他,他飛快地拉起拉褳,系好皮帶。眼神正清澈、精銳地看著前方,雙手沉穩地緊握住方向盤,嘴裡卻憤怒地詛咒著:「該死的——不想活了。」 我疑惑地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不由大吃一驚,前頭並排停著五輛車,車裡的人都已下來,個個手提著機關槍,朝著我們走來。 那渾然就是電影裡的鏡頭,黑色的一排訓練有素的勁裝男子,危險、神秘、詭異的氣息,簡直可以讓所有少女深深地迷醉。我愣愣地看著,一時忘了害怕。 「嘩——帥呆了!」 「你胡說什麼?系好安全帶。」見他皺著眉,我一愣,這才驚覺自己不是在看電影,而且隨時都有可能在此喪命。 「他們來殺你的?」系好安全帶,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聲音竟如此平靜。我應該害怕才對啊。 「不是!」他指了指那輛十步之遙的車道,「應該是來殺他的!」 「那我們得先把韓嬌叫下來!」我大驚地想去開車門,他一手拉住我。 「你一下去,絕對會變成馬蜂窩!我可不希望發生那樣的事。」看著我焦急的神情,他淡淡地道: 「放心!那個王八蛋的骨折早好了。我們只需提醒他一下就好了。」他拍了拍我的頭,把我的身子儘量地壓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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