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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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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仕,剛剛那是怎麼──」還沒問完,小嘴就被他急切覆上的唇給封死,才剛踏入飯店的房間,佩佩怎麼樣也沒想到閻仕會「猴急」成這樣,一掃平常的溫文,連房間的燈都沒開,就這麼展開了「序幕」。 這吻好不容易結束,她背部貼著有著涼意的牆面,胸前卻是被他滾燙的身體熨壓著。 「不要……不要離開我……」邊這麼說著,他邊展開強烈的攻擊。 「閻仕……」太快了!除了叫著他的名字外,佩佩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就連呻吟都沒有,附和著他那一聲聲「不要離開我」、狀似輕懼的呼喊外,她只感覺要被他火燒般的激情卷到天邊去。 「等等,閻仕,我──」 「不要……不要離開我,佩佩,不要離開我……」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佩佩除了喘息嚶嚀外,只能聽見他不停反覆著這些類似的言語,一字字如砌牆般重複堆疊在心頭上,最後的最後,她承受不了地閉眼昏睡過去。 窗外的天色,正要開始大放光亮。 也不知睡了多久,依稀彷佛,有人用手在拂著她的臉龐與額發,那種感覺又柔軟又舒服,令她直覺地想靠過去。挪動著身體,側著臉頰就靠到一隻張開的大掌邊,佩佩人還不怎麼清醒,也知道那是她最信賴的男人的手。 她牽動著唇瓣揚起微笑,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就在自己還很小很小的時候。 「閻……」 閻仕滿足地歎息一聲,很快地將手從她身上抽回來,知道自己再碰著她又要按捺不住了。站起身來離開床邊,披上睡袍後就坐在靠近牆邊與衣櫥的沙發上,開始靜靜等著睡美人的清醒。 窗外,開始飄起陣陣的細雨。 浙瀝嘩啦、浙瀝嘩啦…… 下雨了嗎?而且應該是很大的雨吧?不然房裡怎麼會聽見? 「嗯……」這一覺睡得真舒服! 佩佩醒了,眼皮子還沒睜開,就感覺身邊少了點什麼,少了股溫暖厚實的陪伴…… 「閻仕?」她緊張地從床上坐起,發現床上空蕩蕩地只剩她一個人。 「我在這裡。」閻仕應聲道。 佩佩用手撐起身體時,不由得想起昨夜發生的事,便把手背伸到眼前觀察,赫然發現整只手掌完好如初,別說是刀傷的血口子了,連絲破皮都沒有! 「怎麼可能……」佩佩幾乎要說不出話來! 她明明記得昨夜確實受了傷,而且她對那些鮮血仍餘悸猶存,怎麼可能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然後她想起一些往事:昨夜閻仕對付那些街頭搶匪的手段,她以前不也見識過嗎?她跑到舞廳去斯混時,閻仕就是用這種怪異的方法打倒那個高大的男人;更早之前,他也曾經這樣把手放到自己身上,她就頭暈目眩地全身力氣都沒了;再更早更早之前,小時候她發了高燒,他也是把手放到自己的額頭上,熱度就奇跡似的迅速退去…… 這些,怎麼想都有著某種關連吧?誰能給她一個答案──下意識地,佩佩看向那個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驚疑交加。 「肚子餓了嗎?」閻仕被她那目光瞅得整顆心提起,他舔舔乾燥的下唇,原本準備好的演講稿此刻卻一句都記不起來。他不知道自己此時的眼神很不安,不敢盯著佩佩看太久,閃爍著罕見的、脆弱的光芒…… 輕輕垂下優美的長睫,下頷也往裡縮,整個臉孔是半垂的,道:「我叫了客房服務,雞肉三明治、凱撒沙拉和牛奶,想不想吃一點?」 「好。」她也若有所感,彷佛有什麼橫阻在兩人之間。 在兩人默默用餐時,窗外的雨勢正滂沱,辛辣口味的雞肉三明治吃得麵包屑一點都不留,凱撒沙拉連醬汁都舔光光了,牛奶更是一滴也不剩了,兩人之間除了沉默還是沉默,似乎在害怕對方看到自己最赤裸的情緒。 他不知道她在害怕些什麼,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在害怕什麼:他不知道自己該說出什麼樣的答案! 「閻仕,你是怎麼辦到的?」咬咬唇,佩佩串開口詢問。「我手上的傷是怎麼一回事?」她決定從最簡單的問題開始問起,還舉起手在他的眼前晃晃,示意他不許逃避她的問題。 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閻仕安靜地站了起來,走到茶几前,從一隻插滿鮮紅怒放玫瑰的花瓶抽出其中─枝,深吸─口氣定回佩佩前面,在她好奇的眼光中握緊那枝玫瑰,微微使出「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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