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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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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曇花一現的解藥?薩主爺請恕在下愚鈍,不知您的意思,還望王爺明講。"璋王爺擺出一臉無辜的模樣。 "你!"薩辛瑞額角的青筋都在暴跳。 "璋王爺,你心知肚明我在說什麼!"薩辛瑞仍然不疾不徐的說著,但怪的是,只不過是簡單的兩句話,竟讓他身旁所有的人都可以感受到那段陰惻寒冽的冷意。 "明不明白有那麼重要嗎?"璋王爺總算從榻上坐起身,蹺起二郎腿,披散在肩上的黑髮將他的五官映照得邪氣逼人。"我可是個笨人,我只知自己非常不喜歡有人與我作對,事實上,是非常非常的不喜歡,這樣你明白了嗎?" "所以呢?"薩辛瑞見綠芙遣走丫鬟,紅蓉則合上門扉,讓這對賓主能有個隱密的交談空間。 璋王爺放肆地大笑,"你還記得我對你說過什麼嗎?從此,你我為敵,我會祈求你日後別爬著回來求我。" "是的,我記得。"薩辛瑞回道。就是因為記得這狠毒的話語,他才會如旋風也似的沖入璋嘯王府。"毒是你下的。" "是又如何。"璋王爺不甚在意地挑眉輕笑,"不是又如何?" 倏地,一道身影縱身欺向臥在錦榻上的璋王爺。 "嘩啦!"薩辛瑞的拳己深烙入錦榻,當下碎片激噴,有一部分甚至刺到他的手背,劃出一條血痕。 "嘖!"璋王爺身形優雅的翩落在另一邊,伸手彈弄掉身上的塵屑。"你弄髒了我的衣裳。" 等不及對方的話落,薩辛端已經又欺身而上。 轉眼間,過招已近百。 一攻、一守;一進、一退。 兩人勢均力敵、旗鼓相當,以致僵持不下,一方招招進逼、衝鋒陷陣;另一方馬上轉守為攻,打算長驅直入。 兩條精悍的身影不停的左閃右躲,展開拉鋸戰。 但這並不是璋王爺所要的,他決定速速為這場比試寫下結局。 "你難道不想要'曇花一現'的解藥了?" 咻!最後一記把式硬生生地在半空中停住,氣流險險地逆流到薩辛瑞的四肢百骸,讓他差點走火入魔。 他試著穩住身形,強迫自己收勢。 璋王爺大剌剌的重返錦榻,雙臂抱胸地道:"想求我?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是的,他知道! 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薩辛瑞忍著羞辱,心一橫,雙膝跪地,再伏下身形,雙肘著地,開始匍匐前進。 旁觀的綠芙、紅蓉瞠目以對,不敢相信這名鐵錚錚的男子漢竟然肯如此的為一名女子而降服。 但是,事情已經明顯的擺在眼前。 薩辛瑞心忖,古有韓信承受胯下之辱,那麼,他為了自己準備珍寵一生的佳人,受這點屈辱又算得了什麼? "好!好!好啊!"瞧見薩辛瑞真的爬至他的面前,璋王爺不禁快活得開懷大笑。 "薩王爺果真是個大丈夫,為達目的,能屈能伸,在下可真是佩服得緊,這可不是其他人所能比得上的呢!"這番話有著明褒暗諷,聽在薩辛瑞的耳中,真是難以忍受。 "現在,我已經達到你的要求了。"他的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快把解藥給我。" "你這是有求於人的態度嗎?"璋王爺故意搖頭砸舌。"嘖嘖!我可感受不到你的誠意,不如……"他故意抬起下巴,"再來一回好了。" "什麼?!"薩辛瑞怒極立刻起身,腳步一跨前,卻又硬生生的停住,動作突兀的僵滯著,臉上的神色交雜不定。 如果此刻他的手中有一柄刀劍,只怕他早就揮過去,砍得對方七零八落了! 然而,有個聲音在他的心底拼命提醒他,普天之下,恐怕只有璋王爺才有"曇花一現"的解藥,而只有拿到解藥,他的雪兒才有救! 深深地吐納幾回悶氣,薩辛瑞痛下決心,舉步又走回原處,再度曲膝跪下。 一切的屈辱又重頭上演了一遍。 "唔……這可真精,我怎麼還是不太感覺得出你的誠意呢?"璋王爺整人般的依然搖頭歎道。 這回連猶豫一下都沒有,薩辛瑞馬上跪地演出第三遍"匍匐前進"。 *** 忍字頭上刀一把! 他的自尊被人極盡羞辱之能事,不僅是身為一國的世子,就連身為男人的尊嚴,都被眼前如惡鬼修羅的璋王爺踐踏一空。 "唉……"璋王爺終於玩夠了,他從懷中掏出一隻小花瓷瓶。"這便是'曇花一現'的解藥。" "給我!"薩辛瑞的大掌迫不及待的伸直,眸中瞬間閃耀著溺水者攀到浮木般的光芒。 "啊!"璋王爺突然一揚眉,做勢欲收回瓷瓶。"這樣可不成,你忘了說什麼了?"他諄諄教誨的對薩辛瑞提醒道。 "……謝。"薩辛喘不得不低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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