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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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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他怎麼這麼糊塗啊?剛才居然沒有問清楚那個城中野家在哪裡?而且。誰知道在這京城中,姓野的人家究竟多不多呢?會不會三不五時就有個人跳出來說他姓野呢? 丹白一邊往回走,一邊慢慢思考這些對他來說有點困難的問題。 這是他第一次出丹天穀,也是第一次替大哥辦事,他不希望搞砸了。 走著走著,他經過一間荒廢已久的佛堂,正覺得腳走得有些酸累,便走了進去。 只見佛堂內的神像早已不翼而飛,地上都是灰塵、蜘蛛絲和乾草。 他站在佛堂外廳打量了好一陣子,才又進了偏門內房轉一圈出來,實在沒塊乾淨的地方可以稍微盹睡一下,便縱身躍到祀桌上的梁木,身輕如燕地棲息其上,將雙臂交疊枕在腦袋後頭,也管不得會不會弄髒一身白衫,就這樣雙眼一閉地人眠。 不知道睡了多久,似遠似近,令人無法忽視的騷動聲響傳人他的耳朵,教他再也睡不著覺,眼皮這才一寸寸不情願地睜張,看清楚梁木底下有什麼事情在發生。 只見一道苗條的,屬於女子的身影正狼狽地捧在零落 疏散的乾草上,然後有七、八個男人圍了上來,各個都居高臨下地看著女子,甚至有人惡意地用腳踩住她的衣裙,讓女子抽腿抬臂做出想逃跑的動作時,便扯壞了布料,接著一處又一處,沒多久光景,女子就衣不蔽體。 「你們想仿什麼?還不快放了我!」昂起驕傲頑強的下頷,野日鳳一點都不肯流露出實際上害怕得不得了的心思。 如果今日不是朱良川的稚女突然發高燒,她特意放他一天的假去照顧女兒,自己便絕不會在下午去廟裡上香禮佛時落單,而不慎被這幫惡人給擄了過來,置身在這處顯然是京城郊外之地。 「呵呵-─我們想做什麼?」帶頭的鼠目男人嘖噴有聲,故作惋惜地搖頭,並不住地毛手毛腳。 「聽聞你向來聰明冷靜,原來都是騙人的啊!哼哼哼!雖然你是個雲英未嫁的老姑娘,可瞧這番陣仗,還會不知我們兄弟們要做什麼嗎?」 「你們……這是犯了律法的行為,如果我報了官……不!唔──!」威脅的話語還沒說完,她的嘴巴便被強行塞人布團,整個人被迫仰躺在乾草上,四肢分別被人給壓得結實牢緊,就像只被蜘蛛絲網住的蟲子,怎麼掙扎都沒用。 「嘿!真是太好了!」胸前衣杉一被撕破,露出包攏豐滿的兜兒時,頭一個欺壓到她身上的鼠目男人便露出色欲薰心的表情,對她裸露出來的肌膚又舔又吮。 「這一票活兒可真值得呀!可以玩弄這麼漂亮的貨色,事後還有人會付銀兩……」 付銀兩?誰?難道這樁惡事竟是有計劃的指使? 「是啊!老大。」其他人在一旁異口同聲附和。「所以你動作快些好嗎?我們也急著哪!」 不!野日風絕望地仰起螓首。 上天哪!如果她真的逃不過這等悲慘的命運,那至少……至少她不想眼睜睜地等著看哪! 上天哪!你真的有眼嗎?你的眼長在哪裡…… 突然,一雙半隱在黑暗中的燦燦明眼,讓野日風不由自主地瞠大瑩瑩水眸。 救我! 一發現老天真的長了眼,梁上竟有人躲著的時候,野日鳳激動得脈搏加速、熱血沸騰,拼了命地重拾力氣要掙脫束縛,並一直用力地仰頭對上頭那雙眼睛眨動水眸,示意那人快來想辦法救她。 說時遲那時快,當鼠目男人的色爪正準備剝下她的兜兒時,他整個人忽然被踢倒在地,「畦」的一聲吐出鮮血。 *** 整場的突擊動作俐落快速得驚人,七、八個男人全都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他們只看見一道白影就這麼凌空「飄」了下來,長腿若有似無地一揮,鼠目男人就往後翻仰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 圍陣陡然往後退開,每個男人都以又驚又慌的眼色相互傳遞訊息,然後決定不吃眼前虧。 鼠目男人可是他們當中武功最好的一個,連他都如此敗北,難道其他人還會笨得以身相試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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