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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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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很美,她真的很美…… 「咦?主人有這種陪客人『休息』的義務嗎?」司馬炎塵故意狀似委屈的抱怨,可大手早就口是心非地滑入她的襯衫內,開始觸撫她的臀瓣。 「當然有!」她被他的愛撫弄得嚶嚀不已,好半晌,她才勉強找回說話的能力。 「你得好好替我服務……嗯哼!噢……太好了……我喜歡,再深一點……深一點……啊!」 驀地,司馬炎塵將修長的兩指探入她的體內,她立即發出興奮的叫喊聲,那毫不造作的性感模樣也引得他的身軀產生最強烈的悸動。 「啊~~你的反應總是這麼快、這麼誠實、這麼強烈……」擁著她,他勉強倒退了幾步,倒向後面柔軟舒適的大床,黑眸熾熱而期待地凝視著她。「我真是……愛死了。」 「愛……死了?」她嬉笑了一聲,低下身,雙峰因這個突然的動作而晃動不已,即使是隔著厚重布料的襯衫,司馬炎塵依舊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胸前的紅蕾,欲望更加滾燙起來。 「你放心好了,我~~絕對會把你給『愛』——『死』!」 「等你喔!。」讓我接招吧!小甜心。 司馬炎塵看著她以小嘴親吻他的身軀,輾轉曲折地一路往小腹滑下…… *** 「你知道了什麼?」方倫亞問。 「我知道的不多,就只是心亞曾經接受很長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最後卻又不了了之……還有,她有……多重人格?!」司馬炎塵試探性地追加一句。 「真是該死!」方倫亞重重的詛咒一句,不禁對司馬炎塵更加提高警覺。「你連這種事也查得出來?」可見「哨子」的力量還真是無遠弗屆啊! 司馬炎塵聳聳肩,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只不過是查個大概而已。她是你同母異父的妹妹,十歲才被方家領養回來,之後做了約四到五年的心理治療,就這麼多了,你做的保密功夫很到家,我居然至今只查得出這麼一點點資料呢!」 可見方倫亞是多麼用心地保護著他的妹妹,而且至今仍未鬆手。 「你對我妹妹有什麼企圖?」方倫亞驅動輪椅來到司馬炎塵的面前,目光凌厲的看著他。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還會有什麼企圖?」真邪門,司馬炎塵在心底嘀咕。 明明方倫亞是用坐的,可他非但沒有矮一截,反而感覺像是巨人一般的高大。 「我是看上她……OK、OK!別瞪我,我說錯了……換一個方式來說:我的心已經被她偷偷偷走了。」讓一個大男人講這種話還真是窘呀! 「你看上她?」方倫亞的眼神不僅沒有緩和,反而更加的冰寒。 「少來這一套,你想要敲多少竹杠?說!」 「喂!我說方大哥——」方倫亞還真不是個人,根本就是頭頑固的騾嘛! 「你看我司馬炎塵會缺錢嗎?你把方家所有的財產送給我,我還會嫌麻煩哩!」 沒有被他不屑的神情激怒,方倫亞終於扯開一絲笑意。 「看來,你是玩真的。」 「呿!我司馬炎塵不玩使罷,一玩就卯上了。」他的口吻依然是笑笑的,但是,嘴角卻咧出一抹笑意。 「自從上回那一夜之後,我百分之百的認定,不管她是Peggy也好、心亞也罷,甚至是小妹,都是我這輩子要的女人。」 這個男人! 方倫亞的心驀地一動。 或許,司馬炎塵真是妹妹命中註定的對象;也或許,他真的應該放手一試。 「我的母親在生下我沒多久,就因為受不了我父親吃喝嫖賭的敗家行徑,和一個小白臉跑了。」方倫亞替自己斟了一杯龍舌蘭,驀地開口道。 司馬炎塵趕緊把耳朵豎得直直的。 「可惜的是,她真的是遇人不淑,才沒幾年,那個小白臉就離開了她,所以,她又跟了另外一個姓蔡的男人,也就是妹妹的生父。」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聽方倫亞的那種口氣,司馬炎塵直覺不妙的問。 「禽獸!」方倫亞簡潔地下評論,並冷哼一聲。 「他從心亞五歲開始就在傷害她。」 「老天!」司馬炎塵聞言不禁例抽了一口氣。「你……你是說……」 「強暴、性侵害……或者你可以說:亂倫。」方倫亞的聲音變得又幹又苦又澀。「而且,幾乎是每天晚上。」 「她的媽媽呢?難道那個女人就不曾阻止過嗎?」司馬炎塵不斷的深呼吸,克制著不要揮起拳頭。 「阻止?」方倫亞冷哼道:「她愛慘了那個人渣,更怕被他拋棄,根本沒看到那個姓蔡的是如何在每天晚上溜到心亞的床上為所欲為…… 「不僅如此,她還覺得害怕失寵,常常在白天毆打心亞,唾駡她……如果不是我開始試著找她,繼而發覺心亞的精神恍惚得不大對勁,所以才開始調查,否則,心亞還不知道會被凌辱多久。 「當我接心亞回方家後,還特地為她改了名,就是盼望有朝一日,她能恢復小孩子該有的天真心境。」但是,一切都太遲了! 方心亞的人格已經開始分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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