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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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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本來還真以為自己是在「看電影」呢!卻沒想到竟會見識到「真槍實彈」的血腥場面。 不會吧?接下來該不會是要他們「下海」去充當臨時演員吧? 其實,光是看到最佳女主角忽然把玻璃酒杯往醉漢的門面上砸過去,聰明人就該知道電影散場了才對。 「呵呵呵……」她依然千嬌百媚的笑著,還風情萬種地撩撥如波浪般的長髮,她的臉上也浮起一抹怪異的亢奮神采。 「你剛剛叫我什麼呀?」她仍然繼續著剛才的話題。 沒種!才這麼刺一下,他就怕得馬上從大熊變成小老鼠!冷眼看著醉漢左躲右閃,她就偏要左攔右阻,就是要讓他痛苦得不知所措。 她舉起高筒靴往前一踏,一個拐子踢就把醉漢絆倒在地。 「你……竟敢說我是婊子?!看我怎麼修理你!我告訴你,從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侮辱我的美!」她邊說邊動腳。 「嗚……對不起……對不起……救……命……」看來,這名醉漢還真是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在她一連串「花拳繡腿」的招呼下,他的傷勢益發嚴重,終於陷入昏迷。 「我咧#¥%&……」一連串非常不淑女的「三字經」立刻滔滔不絕的自她紅灩灩的唇間吐出,那種一氣呵成的精采度不禁令現場每個人聽得張口結舌。 「啪啪啪啪!」一陣清脆的鼓掌聲突然響起。 「了不起!」司馬炎塵走近吧台,他依然在拍著手,而他黝黑的瞳眸則毫不掩飾對她的欣賞。 「嗯哼!」她似乎不懂得「謙虛」兩個字怎麼寫,仍舊傲然的、一如女戰神般的立正站好,而在她的腳邊則躺著那奄奄一息的「獵物」。 「啊!老大。」原本抱頭躲在吧台下的酒保,這時才趕快冒出頭來,忙不迭的與幕後大老闆打招呼。 「嗯!」司馬炎塵掃視在場的酒吧服務人員一眼,「大家收攤吧!我看今晚的生意似乎做夠了。」 他環視了一下此時已是空蕩蕩的PUB,再將視線挪回到躺平在地上的醉漢身上。 「拖出去。」他帥氣的彈了個手指。 他今天之所以會閒逛到這區的「炎石」PUB,純屬意外,可他沒想到自己會碰到另一個意外——遇到這個如火焰般的暴力美女! 事實上,他非常喜歡這個意外。 她眯起雙眸,才看了眼前的男人一眼,她就直覺到一件事——這個傢伙不簡單。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棕色針織毛衣,搭配上淺藍色的牛仔褲,而這種大學生式的簡單打扮居然不會和這種充滿雷鬼調的PUB起衝突? 更怪異的是,他似乎還和眼前的背景融合得理所當然——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簡單」呢? 「你是誰?」她把雙手放在臀後,下巴抬得高高的,仿佛她是個驕傲的小公主。 「人。」嗯!果然是個小辣椒,瞧她那姿態就知道她鐵定是既帶勁又夠味!司馬炎塵的眉梢不禁輕輕的挑起,還忍不住暗吹了一聲口哨。 「男人?」她垂下眼睫,悄聲的送了他一個她慣常對男人的稱謂,「公狗。」 咦?她有大女人主義喔!好像會輕視男性呢! 司馬炎塵笑眯眯的回嘴,「別忘記,你是女人。」他決定要保持君子風度,點到為止就好。 女人?母—— 她悻悻然的悶哼了一聲,心知自己遇到棋鼓相當的敵手了,於是,她不怎麼甘心地朝他點個頭,「Sorry!」 「好說好說,我是這裡的老闆司馬炎塵。你呢?小姐的大名是?」司馬炎塵非常感興趣地想要更進一步認識她。 「我是Peggy,是我砸了你的店。」對於她自己犯下的過錯,她很乾脆的一口承擔,決定會負責收拾殘局。 「哪!你算算看這裡重新整修需要多少錢?一百萬?兩百萬?」她相當大方地從皮包中取出一張空白支票,就等著司馬炎塵的一句話。 司馬炎塵並沒有因她大剌刺的補救行動而有所動容,僅是瞥了她一眼,然後露出一副頗為不以為然的表情問:「你的誠意就只有這樣?!」 連一句真心的道歉都沒有?! 看來又是一個以為金錢是萬能的千金嬌嬌女,剛才他還看走了眼,誤以為她和其他女人不同呢! 唉!李宗盛的凡人歌寫得還真是傳神呢!把「道義放兩旁,利字擺中間。」 「怎麼?不夠嗎?」她讀出了司馬炎塵眼底的不屑神情,一股莫名的怒氣瞬間在她心頭升起。 可惡!他就給她等著瞧好了!她慢條斯理地將支票折了兩摺,當著司馬炎塵的面,塞入上衣領口曝露在人前的誘人乳溝間,再倨傲地仰頭望著他。 店裡的服務人員全都因為她輕浮的舉止而大大的抽了一口氣,只因她根本不必言語,僅僅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便帶有濃厚的性挑逗意味。 「這樣,夠吧?」她說:「我可是還沒有求過男人上我的床喔!」 「我想也是。」司馬炎塵不置可否的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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