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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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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李昕不怕死地回以看好戲的眼神。 而戰驍則是刻意環住佳人的纖肩,一臂往前打直,緊握拳頭的指關節發出聲響。 恐怖喔!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李聽立即舉手投降。 好啦!他這就出去了咩! 「嘿嘿嘿……」乾笑數聲,李聽學螃蟹橫行地走了出去。 「他走了。」滿意地樓著她,落坐在案前,戰驍對懷中的可人兒愛不釋手,直想撫遍她全身的凝脂香膚。 他修長的指關節、粗實的肌膚,引出芷兒微微的戰慄,教她偎靠在他的頸邊歎息。 她芬芳的呼息震動戰驍最細微的感官。 他最深沉的野性被引燃了,興起一股想狠狠地佔有她的渴望。 「啪!」 她水藍色的薄紗被撕裂了一角,垂落在地上,裸露出雪白的纖肩。 「戰爺,您還真是不知憐香惜玉啊!」長睫低垂,她的瞳眸泛出迷醉的眸光。 美人窩,英雄塚,回眸一笑百媚生,常使英雄癡傾心。 「是嗎?」欲火中燒,戰驍從來不曉得自己也會變成一個急色鬼。 全身的肌肉抽搐地緊繃又放鬆,他黑眸中的渴念益發強烈。 芷兒的小手頑皮地扯著他胸口的衣襟,也想有樣學樣地扯開他的衣衫,直到他主動地按住她的雙手,她才拉扯開來。 「戰爺……你真壯。」眸光一凝,她細心地發現密佈在他半裸胸膛以及平坦小腹上,一條條細小密麻的傷痕。「好多傷痕!」她倒抽了口冷息。 「你怕了嗎?」 下一瞬,她細緻的下顎便冷不防地被人抬起,他指尖的力道突地收緊。從最熱烈的欲火,降溫到最冰寒的森然。 他曾經在其他交歡妓女的眼中,看過她們對這些陳年老傷的明顯厭惡,認為這些皮開肉綻的血痕,猶如一條條面目猙獰的細蛇,活生生地盤踞在他的身上。 一名戰士親赴沙場,除非是死亡,否則,斷不可能毫髮無傷地全身而退。 「怕?」回過神來,她頑皮地眨動長睫。「是啊!我是該怕您強壯的身軀、修長的手臂、結實的大腿,或者是您豪情的氣概呢?」 「你這張甜嘴兒!」低吼一聲,戰驍再次欲攫住她的唇,卻被她一根纖指抵住所有的衝動。 「戰爺,到此為止。奴家可是賣藝不賣身的。百銀盃酒,千銀唱曲,這萬銀嘛!也只能陪您至此,再多就不行呀!」 她在吊他胃口嗎?戰驍僵凝的臉頰不滿地微微抽搐著。「你想開價多少?」如是說來,和她共度一夜春宵,不就得傾家蕩產了嗎? 「嗯!我還不知道戰爺的名兒呢?」避而不答,芷兒雖然不是練家子,動作倒也伶俐生巧,瞬間便從他的懷中掙了開來,將琥珀色的酒液注滿酒杯,再以纖指輕執起酒杯,與眉齊高。 「戰驍。」戰驍將美酒接了過來,其實,他更想品嘗的是美人的玉膚。 「戰驍?」玩味地嫣笑抿唇,芷兒輕吟道:「驍勇善戰……」 她緩緩地走到琴案前,伸手隨意撥弄了兩下,立即流泄出悅耳的弦音。 「這樣吧!戰爺,芷兒欣賞您,特別為您彈奏幾首歌曲助酒興,這是不收錢的。」 不待他點頭,她便自顧自地坐下,十指開始紛飛在一根根的琴弦上。 隨心所欲彈奏出的無名小調兒,新鮮有趣,有別于戰驍在皇城宮廷中慣常聽到的隆重宮樂,兩者相媲,芷兒彈奏的曲兒活潑多了。 「我念歡的的,子行由豫情,霧露隱芙蓉,見蓮不分明……」 一字一音階,時緩時重,芷兒完美地將這首曲兒哼唱得奇趣可愛。 「我思念郎君態度清朗,郎君情感遲遲疑疑,淡霧濃露掩隱蓮花,隱隱約約看不分明……」 一曲既罷,她朝他露齒一笑,酒窩似花綻,神情有著幾分的眼熟。 沒意識到自己整個心神都恍惚了,直到她巧笑倩兮的眸子到了眼前,戰驍才重重地甩頭,正要回神之際,她紅軟的丹唇卻冷不防地欺近,蜻蜓點水似的滑過他高挺的鼻頭。「戰爺,您想再聽聽嗎?我還會彈不少的曲兒呢……」 戰驍興沖沖地回將軍府。 不可否認的,他徹底著迷上芷兒了。 「相公,您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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