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朱紗 > 小姐怪怪的?!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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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失去那完整的滿足感,怕失去這段深入心坎的感情,怕失去佔據著她所有感官的男人,怕她承受不起而失去…… 不—— 不要!她不要失去他! 「不要!」她尖叫,淚水汩汩淌落,提起裙擺直奔棘苑。 他說要保護她,說要和她一起回太白山,說要讓她看美男人浴圖,說要……他還說愛她、很愛…… 她跌跌撞撞的推開眾人,她好想見他一面。 在快碰到門板時,一雙纖弱的手勾住她。「不能進去,段桑在裡頭幫助二師兄調息,你進去會壞事的。」紫蝶強拉住她。 「不!讓我看看他,求求你。」她慌亂的哀求。 紫蝶心都軟了,但還是堅持道:「不,段桑說過不能啊,咱們等二師兄好點了再進去,好嗎?」她好聲好氣地勸道。 「不——」她要看他,現在就要!她不要再等了,怕再等下去他就會離去了。 這想法像漩渦般緊緊的吸住她,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感覺世界在場陷,她撐不了了…… 突然,她狂暴地掙脫紫蝶的桎梏,就要推開木門—— 下一瞬間,迎接她的是無邊的黑暗。 在失去意識前,她聽到紫蝶的叫嚷跟湘映的話。 「為何把她打昏?」 「讓她安靜一下會比較好,你覺得呢?」 黃澄澄的燭光,圓桌上蠟兒垂淚,火光忽明忽滅的,照映著範予葵疲憊的容顏。 他昏睡多久了? 她不知道,自從左荊受傷後,她睡不著也吃不下,雖然心裡很擔驚害怕,但卻不再哭了。 因為淚已流乾。 段桑說左荊會醒來。 可,多久了? 她輕觸左荊的下巴,感覺微刺,那是新長出來的胡碴。 她曉得他愛乾淨,所以她打來一盆水,取了一把匕首。 「左荊,我幫你刮鬍子哦,幫你刮得乾乾淨淨。」她一手捧著他的臉,一手握著匕首,哄道:「等我幫你刮乾淨後,你可要醒過來,不然……」 她藉著火光,小心翼翼的讓刀鋒順著他剛毅的輪廓刮掉胡碴。「不然我就不理你了。」一刀一刀的輕輕劃過,恢復他原來的乾淨清秀。「聽到沒?到時我就要回去,回臺灣……」 左荊躺在床上,呼吸很微弱很微弱,仿佛下一秒就會停止。 忽地,她拋下匕首,哽咽地低喊:「才怪!我騙你的,我哪兒也不去,你醒來……」 一燈如豆,將熄。 晚上,範予葵又端來一盆水,那水是溫熱的,還冒著白煙。 「我幫你擦澡。」她輕聲道。 之前都是段桑幫她的忙,但他總是粗手粗腳的,她不放心;再者,他今天跟紫蝶吵得不可開交,沒那空閒幫她。 範予葵的一雙小手纏上左荊,緩緩地解去一顆顆扣子。 這次她沒臉紅,反倒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光裸的胸膛。 那結實的肌肉、古銅色的肌膚,原本是如此的完美無瑕,可如今……小手愛憐的撫上泛黑的胸口,她心疼得好想哭。 那個蒙面人真是夠狠了,專挑要害出手,打得左荊無力招架抂吐鮮血,胸膛上全是烏黑掌印,有的還泛青泛紅…… 擰乾布巾,開始幫他擦拭起來,她告訴自己不能哭,左荊不喜歡看到她流淚。微濕的布巾擦過他的頸項、胸口,再繞過手臂來到手掌。 段桑說左荊已經進入復原階段,雖然尚未清醒,但狀況已好許多。 所以她不能氣餒,她要靜心等待。 重新清洗擰乾布巾,她扯開左荊的腰帶,拉住褲頭,臉兒一紅,可既然要擦澡,當然就要全身擦得乾、乾、淨、淨。 她深吸一口氣,準備將褲子往下拉,她就要看到屬於男人的那個…… 突然,微涼的大掌覆住她蠢蠢欲動的小手,她一頓,聽見大掌的主人輕淡地開口:「你……要做什麼?」 那聲音很困惑,很低啞,是她日思夜想的嗓音。 她倏地抬頭,望進一對深不見底的眼,那雙眼是她永遠都忘不了的水潭。 範予葵呼吸一窒。「我在,在幫你擦澡。」 「擦下面?」 「嗯。」她瞬也不瞬的盯著他,怕是夢境一場。「只剩下面了。」 他坐了起來,動作很俐落,不像受傷的人。 「你要擦?」 「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狂眺著,這不是夢!他醒了,正在跟她說話。 他唇角上揚,天啊!他真的在笑。 「好,請自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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