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朱紗 > 小姐怪怪的?!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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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身體軟綿綿的倚向左荊。「我昏頭了。」 「來,休息一會兒,咱們待會兒再出發。」左荊扶她到一旁的樹蔭下休息,拿出玉骨扇幫她癌涼。 烈日下,雖有樹蔭可乘涼,但夏天的風依然如熱浪般,熱得駭人,可相較于左荊溫柔體貼的舉動,那焚風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晚點出發行嗎?」她的視線落在馬車旁的身影,隱約聽見金紫蝶的咆吼及段桑的冷哼。 「不用理他們。」 「真的?」 「嗯。」 「不理他們,他們等會兒可能又要打架了。」範予葵扯著嘴角試著說笑,她不想讓左荊太擔心。 「還有力氣煩惱別人,先照顧好自己吧!」將沾了水的手絹擱在她額上,幫她降溫。 手絹涼涼的,好舒服……她想睡了,暈了一整路,吐到反胃,夠折騰的了…… 「睡吧,我會看著你的。」左荊淡笑,持著玉骨扇癌呀掮的。 入眠前,範予葵撒嬌地拉了左荊衣服的一角,她真的累了,昨天一連發生了好多事,在她來不及反應下,他們揮別婆婆,草草上路…… 記得那天早晨,左荊很早就起床,而她按照慣例,翻個身蒙上棉被繼續睡懶覺。 這一切都很美好。 直到那尖銳的女高音從外頭透過屋子,穿過棉被直到她的耳膜前,這一切都很美好。 「啊——氣死我了,你是牛啊,聽不懂人話,真是莫名其妙!」隨之而來的是「鏗」一記聲響,那是刀劍相碰的聲音。 不會吧?! 範予葵乍醒,慌亂的爬起身,靠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動靜,雙手忙碌的穿著衣裳。 是紫蝶跟那個黑衣男子在打架! 「拿來。」大刀頂地。 「嗄?!」很牛哦,講不聽。 「東西。」 「東西?啥東西?我不知道啦!你、你……你這個笨蛋,要我說幾次,我沒拿!連看都沒看過!」紫蝶氣得結巴,旋身一記彎刀飛出,直直地往黑衣男子射去。 那彎刀又快又急,在空中翻轉,黑衣男子閃也不閃的停在原地等著彎刀,突地,彎刀在碰到黑衣男子前被一片葉子打偏了角度,嵌入黑衣男子後方的大樹上,震落了樹上的葉子。 黑衣男子轉著頂地的大刀,定神地望著射出葉子的男人。 射出葉子的男人是左荊。 範予葵躲在窗後看得一清二楚,差點為左荊精湛的內力喝采了。哇~~左荊超帥的。 「二師兄,你來的正好,我快被這頭牛逼瘋了,快幫我點住他的睡穴。」紫蝶看到左荊像看到救星似的,直嚷要他幫忙。 「他纏著我快兩個月了,我說沒拿他的東西,他偏不信,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跟口水。」左荊沒反應,黑衣男子也沒動作,紫蝶繼續努力抱怨:「還有,我好幾次都差點被他捉到,要不是我輕功了得,哪還有活命的機會!」 左荊緩緩開了口。「方才我只見你拿刀砍人。」話語冷颼颼的,視線略過黑衣男子,望著嵌入大樹的彎刀。 「哈——」剛才她氣極,氣到想砍人,使著彎刀又猛又狠的射出去,卻被二師兄逮個正著,真是有冤難仲啊!「那是誤會。」 「誤會?」 「對,不然你問他。」紫蝶小手一指,指著一旁納涼很久的黑衣男子說:「你問他,誰才是被追殺的那一個?」 「你。」黑衣男子非常配合的說。 「就是啦~~我被追殺耶,當然要反擊啊……」紫蝶得了便宜還賣乖,哇啦哇啦的講個不停。 範予葵翻了個白眼,沖出來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別說了。」夠白目的。 左荊望了範予葵一眼,隨即對上黑衣男子。「在下左荊。」 「段桑。」黑衣男子也回道。 「你說,紫蝶拿了你的東西?」 「正確來說,是偷。」段桑睨了眼金紫蝶,不屑的說。 「你聽,你聽聽!偷~~」嗓音明顯的高了八度,紫蝶氣極,扯開嗓門要範予葵評評理。「誰要偷他的東西啊,瞧他一副窮酸樣,不偷別人的東西就很阿彌陀佛了,還說我偷他東西,有沒有搞錯!」 紫蝶氣得跳腳,拿著另一把彎刀在範予葵面前晃來晃去的。 「消氣、消氣啊,千萬別動怒,有話好好說。」看著彎刀,範予葵心裡怕極了,可卻力持鎮定的安撫全紫蝶。 好好的場面被她們搞糊了,左荊瞎猜。「偷銀子嗎?」 「銀子?!我有的是錢耶~~二師兄,你別幫著他誣衊我。」紫蝶差點吐血,刀兒亂劈。 「冷靜,有話慢慢說。」別劈到我啊!範予葵眼眶含淚。 「不是銀子,是帕子。」段桑低沉沉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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