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朱紗 > 小姐怪怪的?!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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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冷風由林間吹來,哈啾!她打了個噴嚏,雙手環抱住自己,不停地摩擦雙臂取暖。 好冷喔!她吸吸鼻子,這才發現頭髮滴著水,衣服濕透的黏附在身上,難受極了。 算了,不管這是什麼鬼地方,現下她只想換掉這一身濕黏,找張舒服的床好好睡一覺。 天色漸白,天空泛著微微的光亮,她打了個冷顫,光著腳丫走進彌漫著濃霧的林間。 她始終沒察覺手上那通體翠綠的玉戒指,正流轉著妖邪的鮮紅色…… 這是第幾次了? 範予葵全身泥濘的撲跌在粗大的樹根上,不由得自問。 不只如此,連一隻不起眼的小蟲都囂張的爬過她眼前,經過她的鼻頭時還用觸角碰了碰她的鼻孔。 範予葵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天底下還有什麼是正常的,麻煩告訴她一聲。 小蟲遲緩的移動,刺目的很,如果她還有力氣的話,一定會?H死這只小蟲,再丟在地上踩三下,然後仰天狂笑,哈哈哈…… 可是,她現在卻虛弱的想哭。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分不清東南西北,怎麼走都走不出去,她的腿走得都快廢了! 小臉熱燙,身體無力,嗚……她又冷、又累、又餓的好想哭! 嗚……嗚嗚…… 她「嗚」了老半天,還是沒掉淚,只是吸吸鼻頭,搖搖晃晃地爬起身,有氣無力地拍掉身上的枯葉和泥巴。 恍惚間抬眼,陽光透過樹葉間灑下,整片林子泛著金黃色的光芒,讓人有種天神要降臨的錯覺。 是的,只是錯覺,什麼天神、精靈的都是假的,就連陽光帶來的溫暖感覺也像假的,因為她心裡正刮著強風下著大雪。 就走到腿廢掉為止吧! 說不定就能出去了,她無力的想著。 烈日當空。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指的就是這種情形吧! 好不容易走出廣大的林子,放眼望去是一大片廣闊的草原,而草原上有間小木屋! 見狀,范予葵高興得快飆淚了,張嘴想狂笑,可是她的力氣已用盡,只能扯著唇角要笑不笑的顫抖。 小木屋裡走出一位老婦人,正拿著棉被出來曬太陽。 那老婦人看起來好親切哦?P?P 範予葵迷迷糊糊地飄過去,滿眼全是老婦人和藹的笑容…… 「這位婆婆,我可不可以去您的屋子休息一下?」她撐著僅存的意志力問。殊不知她現在的模樣糟透了,額上沾著苔蘚,雙眼佈滿血絲,身上的睡衣縐巴巴的,頭髮還纏繞著枯枝樹葉,簡直像是瘋女十八年。 一般人看見她這副模樣都會退避三舍,可是那老婦卻是丟下棉被,激動的捉著她直喊道:「阿美,你回來了!你終於肯回來了……娘後悔了,你原諒娘好嗎?」哽咽的掩面啜泣。 范予葵滿臉的黑線條,「婆婆,您可能認錯人了,我不叫阿美。」她只是想借張床睡覺的可憐女人。 「不,你一定是阿美,這地方除了我這老太婆和東熊外,就只有阿美知道。阿美啊,你當真狠心不認娘、不認東熊嗎……」說到傷心處,老婦人眼淚撲簌簌直落,還一把抱住渾身髒臭的範予葵。 她不是啊!予葵有理說不清,只能任由老婦人緊抱著,好半晌,她發覺老婦人的身子還挺柔軟的,很像張床…… 舒服極了……範予葵整個人放鬆地倚靠著圓潤的老婦人。 「阿美,阿美,你怎麼昏倒啦?」老婦人見狀,驚慌的拍打著她的臉頰,左一巴掌、右一巴掌的打。 拜託,別打了,現在我只想睡覺,別吵了,讓我睡會兒吧! 老婦人步履蹣跚地扛起範予葵進小木屋,嘴裡直嚷道:「唉啊!你身子好燙,肯定發燒了。」 範予葵只感覺老婦人碎碎念的聲音愈來愈模糊,愈來愈模糊…… 別念了,讓我睡會兒吧! 陷入黑暗前,她昏沉沉的想著。 狐狸十分狡猾,其中尤以白狐狸為最,而雪白柔軟的皮毛便是它的象徵。 白狐狸是出了名的難以捕獲,賣出的價錢自是水漲船高,它的聰穎多疑讓一般獵戶傷透腦筋,對它是又愛又恨,愛它的身價,恨它的敏捷。每每瞧見它時,只能望著它蓬鬆的白色皮毛興歎,含淚看著白花花的銀兩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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