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朱紗 > 花滿堂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
|
|
「你收好設?我要掃地了。」她說得理所當然。 「早好了。」他從她手中拿過掃帚簸箕。 到處都是碎片,太危險了。還是他來掃比較穩當。 沒兩三下,室內恢復原本的乾淨清潔。 「丟哪?」他指著簸箕上的垃圾。 「樓下吧台裡有個大垃圾筒。」她無所事事的站在一旁。 好像都是他整理的,那她綁頭髮做啥?英雄無用武之地嘛! 倒完垃圾的武成新一上樓,就見她口中念念有詞,他淡笑地用拳頭輕敲上她的前額。 「為何你的房間會亂七八糟的?」 呃,她心思百轉,挑出重點講。「因為芙休伊對我說,你跟她上過床。當時我很生氣,氣得毫無理智,所以……房間成了『第二受害者』。」在確定他愛的人是她後,她比較有心情說笑了。 雖然她有好心情,但不見得他同地一樣…… 武成新臉色鐵青地鎖著眉。芙休伊……跟她說這個?! 這種莫須有的事她還真敢講! 難怪小薊陰晴不定的不信任他。 想到她連日來的精神折磨,武成新不由得握緊拳頭。「她還說了什麼?」 呃……她吞了口唾液,支支吾吾地將芙休伊跟她的對話從頭到尾钜細靡遺地轉述。 武成新愈聽心愈沉,聽完後,臉色緊繃得嚇人。 「你生氣啊?」霍香薊小心翼翼地問。 廢話!芙休伊那工于心計的女人……他沉著臉沒回應。 「我不是故意的。」她小小聲地道,以為他在生她的氣。 嗚——都是她不信任他,才惹得他生氣了,他的臉色好難看。 「對不起啦!」嗚—— 「你沒有錯。」他聽到她哽咽的聲音,心疼得安慰。 「錯的是芙休伊跟我。她希望能讓我去德國而對你說了謊,傷透你的心;回國時我沒對你解釋清楚三年來的動向,這是我的疏忽。」他握緊她的柔荑,將她帶人懷中。「應該是我要跟你說對不起,能原諒我嗎?」 他的大手很溫熱,暖和了她的冰冷。「早就不怪你了。」這麼優秀的男人值得更好的女人,但他卻深愛著她,她何其幸運…… 武成新完美得能引發任何女人潛藏在心中洶湧澎湃的佔有欲,連她也不例外,更何況是芙休伊。 若換個角度想,如果今天武成新愛的不是她,難保她不會做出跟芙休伊相同的事。 「我不介意芙休伊做的事了,或許剛開始真的很生氣,但看在她很有眼光的分上,我願意原諒她。」再說她剛才也對人家大發雷霆的破口大駡,事情就一筆勾銷吧! 「更何況我也有不對,我不信任你。」她低著頭懺悔。 他笑道:「你也知道。」要不是他出去買東西被她誤以為去找芙休伊,他更不知她何時才會想通。 「我不會再犯了,請你原諒我。」她雙手合什放在唇上。 「看你表現囉!」 「別這樣啦——」她難得撒嬌。 武成新沉穩的笑聲回蕩在她心田,像和風吹撫般舒暢。 第十章 雲的觸角延伸遙遠天際。 洋裝,她做好了,正掛在假模特兒身上。 今天是一日,繁茶相親的日子。 霍香薊手裡拿著漫畫,隨意翻閱。 漫畫中的惟美人物抱在一塊,說著感人肺腑的動容對白…… 無聊!啪地一聲,丟到桌上。 「繁茶的電話打通沒?」她別了眼忙著打電話的武成新。 「沒。」他已經打很久了,可是都沒通。「她手機還是沒開。」 霍香薊慵懶地躺人沙發椅,歎道:「你說,她是不足忘了今天的門子?」 「不可能。」 「那你說,相親可不可能取消?」能取消最好,她已經看太多傷心的淚水。冬雪的……繁茶的…… 「我不知道。」 她翻身側躺道:「我們外出,好不好?」老實說,她後悔了,不該答應繁茶的。 「逃避不是辦法,」他低笑。 「那你說該怎麼辦?」 「繁茶有她的考量及顧慮,你能做的只是配合。」 「但……我不想配合。」因為配合到最後的結果就是難過,她難過、繁茶難過、貝大哥難過。 武成新頓了一會兒才道:「你想去哪?」 「去……」霍香薊停頓,哪兒都不用去,太慢了。在看到推門進來的貝樊風後,她在心裡暗道。 「小薊,好久不見。」貝樊風掛著淡笑,明白指出來意。「我來拿繁茶的衣服。」 「她呢?」沒見到向繁茶,她感到奇怪。 「在忙。」貝樊風注意到坐在一旁的武成新,禮貌性對他點了點頭。 「她手機為何沒開?」她將洋裝放人紙盒裡問道。 「我不知道。」 霍香薊突然覺得紙盒變得沉重,深吸口氣道:「貝大哥,你真的想讓繁茶去相親嗎?」她知道不該問的,但還是忍不住。 以貝家在商界的地位,相親宴定是隆重華麗氣派,即使向繁茶不姓貝,但以她絕塵清雅之姿,男人還是多如過江之鯽擠破門檻。 貝樊風抿著唇不發一語,神情痛苦嚴厲。 他的表情讓她難過。「這是繁茶要的衣服,你看著辦吧!」 貝樊風盯著紙盒,半晌,開了張支票。 「不用了,我不收。」那張支票太沉重。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