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朱紗 > 花滿堂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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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哭出來多好啊。」還是小薊有辦法,施貂兒啜著咖啡。 「嗯。」雖然事情並沒有解決,但心情上,真的比較輕鬆。 霍香薊安靜地走到吧台前,重新搖飲料。 」哭得好醜,臉都腫腫的。」見向繁茶情緒穩定丁點,施貂兒有心情損人了。 「真的?!」她知道自己哭完後會有多醜,整個臉會水腫到像被人打過。 「我有鏡子。」施貂兒一說完就馬上翻包包找小鏡子。 「不用丁,我不要照。」醜死了。 「呃……我想到一個好東西。」施貂兒像發現新大陸般興奮。「小薊,你不是有照相機嗎?快,拿來借我。」 「夠了喔!小貂。」霍香薊制止。 「小貂是我家的狗,別亂叫。」開玩笑,她好不容易才擺脫這個乳名。 「你……實在是……」向繁茶佯裝生氣地雙手叉腰。 「如果……貝樊風不能娶你,我讓武成新娶你。」霍香薊突然冒出一句令人噴飯的話,她端出飲料對著向繁茶。眼神無比認真。 原本熱絡的場面,因她的話而安靜無聲。 向繁茶的視線越過她,安靜地落在某一點。 施貂兒困難地清清喉嚨,眼神不敢亂瞟,小心翼翼地發問:「我沒有聽錯吧?」 「你沒聽錯。」 「你要折舊娶她?」施貂兒吞了口唾液。願主保佑你。 「對。」 「你是認真的?」別說我不給你機會翻供。 「對。」 「很好,但……我想你應該先問問站在你後面……那兩個人的意見。」如果那兩個人都答應的話,她也無說可說。 「誰?」霍香薊才轉過頭就愣住。嘿,她剛剛說了什麼啊?「你要我娶她?!」「誰要娶她?!」兩道怒吼同時響起,霍香薊不由得瑟縮了一下,恨不得馬上挖個洞將自己埋進去。 兩個男人互相對視一眼,咬牙切齒又很有默契地說:「不、准!」武成新挑眉,微眯起眼,這是他發怒的前兆。「聽到沒?」霍香薊呵呵地笑兩聲,想粉飾太平。「哎呀,你眼睛原本就很小了,別眯著眼啦!會看不到路的。」才說完,就見他的眼更是眯成一條線。呃,看樣子他真的很生氣。 「好啦,我聽到了。」她像個小媳婦般低垂著頭。 她非得要他氣得頭髮都快燒起來了,她才肯乖乖的點頭認錯?武成新好笑的搖頭,瞧她這副委曲求全樣。就算有天大的怒氣也早飛遠了。 立在一旁的貝樊風一進門就皺著眉頭,聽到霍香薊的話後,才臉色放緩地來到向繁茶身前,專注地盯著她水腫的臉。 「我的臉很醜,你不要看。」向繁茶用雙手捂著臉,只露出一對貓眼兒。 貝樊風萬分憐惜的親吻她的手背,堅定地將她擁入懷裡,溫柔之餘還不忘對霍香薊拋下警告的眼神。 見狀,武成新保護地圈著霍香薊,對上貝樊風。 貝樊風則別具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後,沒說話便拉著向繁茶離開了,後頭還跟著看好戲的施貂兒。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當然是先溜再說,施貂兒立刻抓起車鑰匙走人。 等到大家都離開了,武成新才低頭壓著霍香薊的小腦袋,歎道:「真不知你腦袋裡裝什麼。」 「腦漿啊!」霍香薊小聲地咕噥著。 「你說什麼?」 「沒,我沒說話。」 「好端端的,為何要我娶向繁茶?」武成新一副沒問到答案,誓不罷休的樣子,霍香薊便將事情的始末完完整整的交代一遍,最後又補了句:「哪知道,你跟貝樊風會突然同時出現。」 「他就是貝樊風。」』以前就常聽她們一群娘子軍提到他的名字,至於本人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面。 「嗯。」 「他們兩個不像兄妹。」 「因為貝樊風是向繁茶同父異母的大哥。」她以為他指的是長相。 「我是說他們在一起的感覺不像兄妹,而是讓人很自然的聯想到情侶。」他憶起貝樊風佔有的姿態。 「很正常,他們兩個人在戀愛啊!」有什麼好奇怪。她愛困的打丁個阿欠。 「說得也是。」他們在戀愛。他寵溺的揉揉她的髮絲,在她光潔的額頭印上一吻。 霍香薊突然用力的抱著他,感慨地歎氣。 「其實,我要你娶繁茶,只是單純的希望她能得到幸福,她愛得好辛苦。」剛剛她並沒有想太多,話自然而然就溜出了口,現在仔細思考後,才覺得自己想得太簡單,畢竟繁茶只愛貝大哥,如果繁茶能控制自己不愛他的話,那事情就好辦多了。 其實,跟繁茶比起來,她已經幸福很多,雖然她家不像繁茶家財萬貫,但她有溫暖的家,有愛她的人,重要的是,她能回報同等的愛給愛她的人。 「我很幸運。」她的烏溜大眼看著他,很甜蜜。 「我知道,因為我也很幸運。」說完,他的唇溫柔的印著她的,雙眼熱燙的直視著她,完全不避諱他對她的渴望。 她微紅著臉,輕推著他道:「不要在這裡。」玻璃門外人來人往,她膽子沒大到可以在別人面前表演春宮戲。 他輕笑。「這有什麼難的。」他輕鬆地將她打橫抱起,往二樓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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