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鄭淑妃 > 戀的新語 | 上頁 下頁
三十七


  早上一上班,良柔立刻就問道:「學長,是你的傑作吧?!」

  易凡給良柔一個笑容說:「天機不可洩漏。」

  午後,到醫院報完名,爾玲自個兒來到文化中心。

  她四目游顧,到了第一、二展覽室前立了一會兒。

  爾玲鼓起很大的勇氣踏人展覽室。

  「爾玲,你來了?走,我帶你去參觀一下。」玫君看到她,熱絡的過來打招呼了。

  「我自個兒看就好了,你去忙你的好了。」爾玲推辭著。

  「不要緊,我們很久不見了。前面都是王老師的作品,後面才是我們的作品。」

  「喔!」爾玲被畫布中的模特兒吸引住了腳步。

  「這幅題目是『沉思』。那時候這位模特兒據說正思念著他太太;你看王老師把他那副沉醉的神情都表現了出來。」

  樂玲身體震了一下,臉色由紅而變白,全身僵硬了起來,心不由得抽痛起來。

  「這幅題目敗取為『微笑』。據王老師說,畫這張畫之前,她與這位模特兒聊過天,那模特兒所說的話,十句有九句是在讚美他太太;你看老師把他洋溢著笑的臉部,處理得多麼震感人心!」

  爾玲深深被感動了。爾玲與玫君邁向第二展覽室。

  「爾玲,這是你的作品。」玫君說。

  爾玲想不到她的作品也有被掛上牆壁的一天。

  「我們都該感謝王老師的照顧與提拔。」玫君說。

  「爾玲,你的作品已經被買走了。」姝曼已到她們之後。

  爾玲沒回頭,也沒回答。

  姝曼低頭在玫君耳邊說:「我來就好。」

  玫君走後,姝曼才又接著說:「買者特別交代我一件事,要我告訴你,他願意無條當你永久的模特兒,他正等著你的召喚。」爾玲轉過頭來看姝曼一眼,仍不語;姝曼想,這些都是她該說、該做的。

  「爾玲,你很幸福,自己要好好把握。」

  姝曼說完就走,留下爾玲一個人愣在原地。

  玫君又走了過來。

  「玫君,我要買下那幾張。」爾玲指向那端。

  「你也喜歡那幾張?好多人都喜歡,可惜,王老師都說它們是非賣品。」

  「喔!」

  「我帶你看後面的作品。」

  看完展覽,爾玲心中波濤胸湧。莫非是錯怪易凡了?從頭到尾都是她的錯了嗎?

  她內心無來由地煩躁了起來。她走向公用電話,拔了電話給希可。

  十分鐘後,希可和爾玲已在一家咖啡廳坐下。

  「希可,現在我問你一件事,請你據實以告。」

  「我告我無不言。」

  「你是不是每星期送一束花給我?」

  「沒有。你說我不良漫也可以,我只是想你還未接受我,所以不敢冒昧地打擾你的生活;我一直想讓你從心底接受我,而不是因為我的攻勢而軟化了心,所以史是等在一旁默默地付出。」希可訴說著他的情意。

  「希可,謝謝你的一翻心意,這對我很重要。」

  「有什麼事因擾你嗎?」

  「沒什麼事,只不過一直以來都有人在每個禮拜三送一束花給我,不,是送三朵花給我,我一直以為是你送的。」

  「這麼說,你還不知送花人是誰?」

  「嗯,可是,現在答案已呼之欲出了。」

  「對了,你上次問我那件事,我問了我哥,他說林易凡是自己上門來『自我推薦』的;不過,他演講得很成功!」

  「謝謝你。」

  現在,希可只有真心祝福她和她先生破鏡重圓了。

  晚上,爾玲很早就上床。她在床上東想西想,睡不著覺。原來她想要馮、要實現的夢想,早已在她的生活中,只是她一直看不清楚,執意的不認同,以致迷失了自己。還好,她繞了一大圈又回到了這條路上。

  今天希可說易凡去演講是毛遂自己,而易凡卻告訴她,是一個長輩講他去的;這到底是誰對誰非呢?

  花,不是希可送的,莫非真的是易凡送的嗎?不,不可能,他不可能的!況且,又有他媽在一旁說三道四,這是不可能的。

  那天去郊遊時,為何易凡和姝曼都出現?而且他們皆互相宣稱不知對方也來;這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而她昏迷兩天,醒來時,易凡為何一句開心貼己的話都不說,就急忙的跑掉了呢?

  太金的疑問盤旋在她腦海裡。

  此時,電話鈴響起。

  「爾玲是嗎?我是易凡的媽。」

  「媽……」

  「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我拜託你,放過易凡吧!別再拉著他,我要他再娶一位可以給他一切的女孩子,你就別再擋著他,況且,你和他也分居大半年了,你就放我們一馬吧!」林母說了一連串的話。

  「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爾玲噙住淚水。

  「易凡也答應去見那個女孩子了……」林母又加添了一些話。

  可能嗎?不,不可能的。爾玲戊中呐喊。

  「我和那女孩約在十五日那晚見面,你在這幾天內就決定好。」

  「好,我一定給你一個答案。」

  林母咄咄逼人的話,爾玲頓時慌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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