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鄭淑妃 > 戀的新語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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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娜心想大事不妙,一大早打電話來問房間? 「不,還有一間。」她還是老實的回答,又禁不住好奇地問:「怎麼要過來住?」 「嗯,我當你室友,可以嗎?」 「好是好,不過……我要知道原因,免得被人揍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我現在就去你那邊,見面時再告訴你,這樣可以嗎?」 「好,我等你,再見。」 「再見。」 臨走前,爾玲再看一眼她的城堡。她想著,她要為自己再建造一座堅固、溫暖的城堡,承擔即毅然地走了出去。 易凡一直拔著電話,無奈始終沒人接聽。 他想,此刻爾玲應該在家的,難道…… 不,不會的;昨晚爾玲還溫柔的對他……不,不對,這是反常的現象,爾玲從未那麼主動過。 他心一震,糟了!他連忙跟良柔交代幾句話,就匆促地返家。 一到家,易凡反而害怕起來,他怕他的預測是對的,他怕看到臥室裡已沒有爾玲的東西,他怕爾玲果真舍他而去。 雖然說,男兒不淚不輕彈,但,此刻他的心裡百味雜陳,覺得好苦、好想哭—— 最後,他鼓起最大的勇氣爬上樓梯,打開臥到的門,霎時答案果如他心中所想的,凝聚的淚不禁奔湧而去—— 他的世界在這瞬間瓦解、崩潰了!想起昨夜的她,想必是要給他一個臨別的「紀念」吧!此時,他的心是無比的愁悵,心痛一波又一波的湧向他。 室內一片死寂,只聽見他低低的啜泣聲,淒涼又悲愴。 突然間,他有所領悟:從頭至尾他一味地責怪爾玲錯怪他,卻不知錯的人應該是他,也不知要努力耐心地向她解釋清楚,是他害了爾玲帶著破碎的心離開了他,他是多麼傷爾玲的心啊!一切錯都是自己造成的,在爾玲知道這件事後,他該積極地去解釋清楚,不是一味地逃避,難怪她會心寒地棄他而去。 唉!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啊…… 早晨,易凡若有所失地去上班。 「學長,爾玲昨晚跟我聯絡,她要在美娜家裡住一段時間。」良柔看著易凡疲憊的眼神,急切的說。 「是嗎?這樣也好。」他有些苦澀的說。 「還有……那女人也打了好多通電話找你。」 「嗯!」易凡點頭,表示他知道,「是該找她攤牌的時候了。」 「學長,你一定要好好解決這件事,別再傷害爾玲。」 「良柔,我會找姝曼說明一切,不再做好心人了。」 易凡自責的說:「我知道我該怎麼做了。」 電話此時又響起了。 易凡直接接起:「門診,找哪位?」 「易凡,我是姝曼,晚上可以見個面嗎?」 「好的,我正想找你,就在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真的?」姝曼好訝異,以為心有同感。「六點來,我等你。」 「好,六點見。」易凡急著想掛上電話。 「等等嘛!人家還有話說。告訴你,我有位學生看過你!」姝曼並不想掛電話,「我問了她,對我男朋友感覺如何——」 「好怎麼可以這樣問呢!」易凡終於明白爾玲是受什麼樣的委屈,隔著電話,他都覺得刺耳得難以忍受,更何況她們是面對面! 「為何不可?」姝曼不解。 「我並不是你男朋友,你說了謊話。」 「易凡,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好好討論這個問題。」 「我有病人來了,六點見。」 易凡聽不下去,他好恨、好恨自己的一切作為;晚上,他真的要結束一切。 掛了電話,姝曼如泄了球的皮球,整個人跌坐在沙發。她思考著,易凡到底怎麼了?為何對她這麼凶呢?他怎麼可以對她那樣?不,不可以的,他不可以這樣對待她,她那麼愛他,難道他都沒感覺嗎? 「不!」她大聲喊叫,借此發洩心中的不快。 抬起臉,姝曼看著晚鐘,距離約定的時間已不多了,她要好好地打扮自己,展現最美麗的風采,奪回易凡的心。 她穿上一襲黑色洋裝,像一顆孤傲的星星,顯示她是不容忽視的。 姝曼給人的印象是冷傲的,遠看像一顆寒星,接近時卻熱情如火;而且,破壞力強,她能讓人不知不覺得掉人她溫柔的陷阱。 姝曼很滿意自己製造出的效果,因為她從易凡的眼中看見了讚賞;在這一刻中,她的信心大增。 「為何你一直看窗外?有心事嗎?」姝曼問。 「我們到此為止。」易凡斷然的說。 「為什麼?你不是說我們可以做朋友嗎?」姝曼表情一下子冷了起來,「是不是你太發現了?」 「我太太她走了。」易凡傷感起來。 「她已經離開了!」姝曼的口氣由緊張轉為興奮。 「是,但她會回來的。」易凡肯定的說。 「若她不回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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