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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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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將笑容扯得更大,同時微微聳了聳肩,然後假裝鬆口氣地說: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省事多了,下一餐可以不用請天武門的掌廚再費事了,反正你又不吃。」 對ㄏㄡ!曉曉恍然大悟地認同著,她幹嘛便宜了天武門啊! 見眼前鬧彆扭的小妮子已經有動搖的跡象,他再次舀起一小口,同樣伸到她的嘴前,「你真的不吃?」 「誰說的?」張嘴含下湯匙裡的食物,曉曉用力的咀嚼。 說得對,她怎麼可以就這麼放過天武門?就算沒能力修理幫兇,起碼也要用力地使喚他們、虐待他們,就算消消怨氣也好。 吞下食物,她朝眼前第一個被她使喚的天武門人不可一世地努努下巴,嘴巴張開示意他將粥送入她的口中。 她那一點心思怎麼逃得過謝雋精明銳利的雙瞳?只見他趁她不注意的時候,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隨即假意面顯不甘地說: 「不會是要我一直喂你吧?」說話的同時,他手中的湯匙可不怠慢地舀起稀飯,如她願地送上。 「為什不?」大口含住二分之一的湯匙取食,「我告……訴……吃……」 「先吞下去再說。」怕她噎著,他趕緊制止他根本聽不懂的咿咿呀呀話語。 點點頭,曉曉牙齒嚼動幾次,便吞下占滿嘴巴的食物,「我說,我中午要吃鮑魚人參翅肚。」 「鮑魚人參翅肚?」他呆怔地重複。 曉曉點點頭。 「如果我沒記錯,你好像是病人吧?」這麼豐富!她有這個胃口? 「那又怎樣?」 她毫不遲疑的肢體語言,讓謝雋瞠目結舌,心中直想著酒精中毒的病人都是這麼會吃嗎? 而已經被吻仔魚粥的鮮美所征服的曉曉,則見他喂她的動作越形緩慢、笨拙,遂捺不住地伸手將他手中的碗拿過來,直接就著碗緣吃了起來—— 嗯!沒想到天武門的廚師還真不是蓋的! 自從第一天住院,謝雋計誘曉曉吃下第一口稀飯後,雖然沒有她要的鮑魚人參翅肚,因為他說沒有病人吃那些東西的,不過,餐餐湯湯水水、滋補養身的卻不少。 換言之,她可說是被照顧得無微不至,他甚至還請了看護整天對她噓寒問暖的,搞得她都快以為自己不是酒精中毒,而是患了什麼可怕的癌症。 真是的,她都快分不清楚到底是誰虐待誰呀? 這日,曉曉趁著看護在盥洗室洗水果時,一個人偷偷地溜出病房,散步到醫院後方的一大片草坪上。 下午三、四點的陽光,暖暖的灑在身上,讓人懶洋洋地,舒服極了! 她伸展著這幾天都沒怎麼動過的身體,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因為一直窩在病房中而生銹了。 怱地,一個高大身影竄進了她的思緒裡,她不覺地嘟起小嘴。他好像說他是……呃……紅武堂……謝雋吧? 放下舉高的雙手,曉曉信步走到不遠處幾個供人休憩的長椅,選個看起來最舒適的坐了下來,腦裡開始想著—— 阿爹在世的時候,很少讓她知道有關天武門的事蹟,他總說加入天武門是他個人的意願,他更因身為天武門的一貝,驕傲不已。 不過,他並不勉強身為女兒的她,必須跟他有一樣的認同感,他要她隨著自己的心、隨著自己的意願,做出屬於自己所想要的生活藍圖。 所以對於天武門,她只知道它是一個歷經約百年的組織,門裡分藍、青、紅三武堂,而阿爹跟那個謝雋一樣是屬於紅武堂的,至於這三個武堂到底各司什麼職,或如何區分,也許阿爹說過,但她卻沒有那份心記下來。 哎!曉曉甩甩頭,譏嘲一笑。 真是的,她管他是什麼人做啥? 住院都已經有五天了,每天她只要一張眼,所接觸到的不是牢頭、看護,就是巡邏醫護,至於那個自稱是她未婚夫的謝雋……哼!她只在第一天醒來的時候見過他而已,其他的時間連個鬼影都沒瞧見。 呃,等等! 她……竟然有些失望?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對於阿爹的不幸,她已經漸漸可以釋然了? 不!她猛地搖搖頭,她才不會輕易地饒過天武門這臭門派哩! 想阿爹這麼崇拜它,結果得到的是什麼?黃土一抔!哼!說什麼她也要為阿爹抱不平。眯起眼眸,曉曉忿忿地想著。 「怎麼了?一個人待在這繃著一張臉。」一個低沉含笑的男音,在曉曉的耳邊無預警地響了起來。 循聲回頭,曉曉本能的收起難看的神情,展露親切的笑容,可唇角的弧度才微微上揚,她便想到自己不應該對來人有此和善的舉動,唇瓣遂又倏地整個拉平,同時重重的哼了一聲轉回頭,以示對來人的不歡迎。 她孩子氣的行為,讓謝雋不由得莞爾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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