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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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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碴?壓迫?」謝雋怒火沖天,「這種話你說的出口要不是你在我們的地盤交易毒品,我們天武門會無聊到找你東星幫麻煩?」 陳棟自知理虧而無法反駁,害怕地看一眼謝雋,卻發現他已經踏進了巷子,跟他的距離只有三個車身遠而已。 他踉蹌地退一兩步,沒有轉身逃命是因為不敢背對著宛若死神的謝雋。忽地,他記起手中的武器,沒有細想,便舉起槍對準敵人。 正要扣下扳機時,一道刺眼的車燈猛地打上他的臉,教他一時睜不開眼。 雖是短短沒幾秒的時間,卻足以讓謝雋奪下陳棟手裡的傢伙。 「你——」陳棟無法置信地瞪著瞬間飛落他眼前的男人,他掄起拳頭就朝謝雋揮去。 謝雋臉上掛著一抹冷嘲,閃過陳棟的一拳,然後拉過他的衣領劈出一記手刀,讓他受痛地彎下身子,接著又朝他腰側左右各給一拳,使他痛得跪倒在地,似乎這都還是小意思,只見謝雋提起他的領子,俐落地朝他門面擊去,斷了鼻樑的陳棟頃刻間血流如注。 謝雋揪起陳棟的頭髮,神情有如惡魔,「傷我天武門的人,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的,你好好體會一下。」 抬起右腳朝陳棟腹部一頂,抓住他的肩正打算再揮出幾拳時,巷口出現一道聲音制止了他的動作—— 「主子請住手,再打下去會要了他的命的。」 聽那恭敬的聲音,謝雋不用回頭即知道是自己的隨從——傅佑。 將陳棟狠狠地往牆壁拋摔過去,稍稍滿意地聽見骨頭斷裂的脆響,他才回身,不在乎地說: 「怎麼?我不能要他的命嗎?」語畢,他掏出身上的香煙,點燃了一根。 「主子你忘了?門主說,死對陳棟來說實在太便宜了。」傅佑忠實地提醒。 聞言,謝雋看向已經躺在地上呻吟、一時爬不起來的陳棟,再看向仍站在巷口等候他決定的傅佑,吞雲吐霧了幾次,他邁出步伐靠近傅佑,下達自己的裁決—— 「派人廢去他的右耳、右眼、右手及右腳,再送去法辦。」語畢,他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巷子,坐進早已等在不遠處的黑色加長型大轎車裡。 而傅佑則是向早已等在巷口外的清道夫,快速地指派善後工作,然後充耳不聞陳棟淒慘的哀號聲,亦離開了巷子,跟著主子後頭同樣坐進了車子中,隨即消失在漆黑的小路裡。 片刻之後,加長型的轎車駛入大馬路上,在它寬敞的後座,兩名男子對坐在柔軟舒適的小牛皮座墊上,而其中一名顯然才講完行動電話,正收起手機。 「如何?」謝雋輕搖手上的酒杯。 「一切都已結束,該為獵殺計畫負責的陳棟一干人等都已經移送法辦,牢獄之災起碼也有個十年以上,乾淨俐落。」 「很好,沒讓我失望。」謝雋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 「多謝少爺誇獎。」傅佑見主子上揚的唇角,亦跟著咧嘴而笑。 自從老爺們遭到不明人士的暗算後,雖然只有唐前門主受到槍傷、四位老臣不幸牽連而壯烈犧牲外,其餘皆平安無事,但也夠少爺跟其它幾位爺們眉頭深鎖、氣憤難當了。 尤其是身為紅武堂當家的少爺,更是因為身負所有門員的安全,而對此事件特別的懊惱,所以整個紅武堂可說是完全籠罩在低氣壓下,各大主管皆互相走告,堂主情緒不穩,人人要小心、安分守己,以免被當成炮灰。 此種隨時擔心火山爆發的日子,在今晚解決了那些參與加害天武門人的笨蛋後,完完全全的解除警報了! 少爺露出了意外發生後的第一個笑容,這怎麼不讓最接近火山口的他跟著高興呢? 望著已經喝第二杯威士忌的主人,他的嘴咧得更開了一些。 既然主人的心情似乎越來越好,低頭看看手腕上的表,時間還早,也許他可以建議去趟「優閑」。 優閑是少爺投資的一間高級SPA,在那裡除了有三溫暖外,還有時下流行的按摩、芳香療法、水療、美容等等,但最重要的是,他最近泡上了裡面的一位芳香治療師…… 「少爺……」他討好的喚道。 「嗯?」謝雋斜看笑得一臉賊樣的隨從,懶洋洋的應著。 「呃……我是想說,最近少爺為了惡懲那些鼠輩及研討這次意外的疏失,一直忙得不可開交……」 傅佑想用循序漸進的方法,說出這個利主利己的提議,可惜聽的人卻沒那個閒工夫讓他有機會表演。 「說重點。」仰首將酒飲盡,謝雋硬生生的打斷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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