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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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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她夾在一群同事裡離開了餐廳,唐諒也沒心情待在這演戲了。 他吃下最後一口楊凝所遞過來的水果,兩三句加上一個安撫的笑容,他成功的擺脫楊凝,大步的往公司的方向前進。 行進間,唐諒在腦裡思忖著,也許他可以趁楊凝還沒回公司的這段時間,讓楊立將容容請來他的辦公室,好讓他可以摟摟、抱抱、親親她,以了一些相思—— 回公司的途中,容容的那一群同事,話題還是直繞著唐諒與楊凝打轉。 許家倩見好友的心情似乎越加的落寞,遂想說些意見給她,但礙於人多口雜,她一直找不到機會。 最後她乾脆拉著容容,將腳步慢了下來,趁沒到辦公室前,隔開眾多的耳目。 看著那群同事全上了電梯,僅留下她倆等下一班,許家倩才緩緩地開口:「剛剛諒爺跟那個楊凝,他們看起來似乎很熱絡、很親密的樣子耶?」 「嗯。」容容應了一聲,雙眼盯著電梯上頭的數字。 「你一點都不擔心?」見她裝出一副不要緊的樣子,許家倩皺起了眉頭。 「擔心什麼?」容容的眼眸離開數字轉向許家倩,沒有會意過來。 許家倩翻翻白眼,「擔心什麼?難道我會是在說楊凝嗎?」 「呃……你是說……諒爺?」她遲疑的問,不懂怎麼會突然扯出這個話題。 難道她與諒爺的事,家倩知道了? 「不、我是說楊凝。」搖搖頭,許家倩先調侃她搞不清楚狀況的迷糊樣,「當然是諒爺呀,你再不積極一點,他可是會被楊凝吃了。」 「吃了就吃了,關我什麼事啊?」她故作鎮定的說。 「關你什麼事?哼!難道你不喜歡他?」 「我怎麼可能喜歡他,不可能的啦,你想太多了。」容容忍不住提高了聲音強調,微垂下頭,有些心虛。 「怎麼不可能?這些日子別人有沒有看出來我是不曉得啦,但身為你朋友的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你最近只要聽到有關諒爺的事,表情不是一陣紅一陣白,就是用盡各種藉口,來掩蓋自己怪異的反應。」 頓了頓,許家倩又發表起她的觀察心得。 「而諒爺呢?最近晃進我們秘書處的機率高得嚇人啊!我發現他雖然是去找楊凝,可他的目光卻好像常常拋向你的位子,可是很巧的,每一次你都剛剛好有事離開位子了,不過照我看啊,他一定對你也有一點意思,你別告訴我,你遲鈍的到現在還不知道。上星期,你不是才坐他的車來上班嗎?」 聽完她犀利的分析,容容壓下心慌,「哎呀!我跟諒爺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啦,那天是因為他剛好路過我等車的地方,見我沒等到交通車,才好心的載我一程!當時楊特助也在場,他可以作證的。」 「哦!那你被請進他辦公室的那天,又怎麼說?而且還是一去就一個下午?」許家倩轉向電梯,一邊利用電梯門當鏡子、順順秀髮,一邊提出容容不誠實的證據。 容容垂低下頭,掩飾自己異常的臉色,她總不能告訴她,那天自己逃到諒爺的休息室,緊張加上疲累,結果在那睡著了吧! 「呃……才沒有那回事,我、我那天之所以會在裡面待了那麼久,是因為,除了那份資料問題多多外,諒爺還要我幫他找一些資料。」 「哦、是嗎?」雙手努力要將頭髮順出自己滿意的型。 容容覺得自己被審問的就快得高血壓了,故用稍嫌大聲的聲音說:「哎呀!總之,我是不可能愛上諒爺的,他這個人又霸道又陰沉,還很邪。」 「邪?瞧你,真把他批評得一無是處,他是我們的衣食父母耶!你跟他有仇啊?」終於順出自己滿意的髮型,許家倩轉向容容,正好對上她身後一張陰沉的臉,她整個人愣住了。 「如果硬要這麼說也可以,反正他給人的感覺本來就難以親近,而且每次他笑的時候,我都覺得他好像藏著刀子,在算計什麼似的,很讓人毛骨悚然哩!」 「喂、你太誇張了。」許家倩冷汗直流,尷尬地拉拉她。 只是一直在努力撇清的容容,哪裡注意得到第三人的出現呢? 「我沒有誇張,他給我的感覺真的是笑裡藏刀。」 「呃、也許是因為他是門主的關係,所以笑中仍帶著一股威嚴,你別瞎說啊!」許家倩力挽狂瀾地說,希望能將已經一腳踏進棺材的容容給拉出來。 「哼!是嗎?那我見到其他三位堂主的時候,怎麼沒有那種感覺?」說了那麼一大堆是是非非,她心虛地轉個身,卻撞上一堵熟悉的胸膛,霎時,她整個頭皮都發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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