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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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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楊凝的神情瞬間扭曲了一秒,然後馬上故作委屈地在唐諒身上摩蹭著,並嗲嗲的說:「爺,您看啦,人家好心好意的替您教訓那不懂禮貌的下屬,卻被說成那樣,啊——人家好難過喔!」 聞言,陳詩妮果然如楊凝所預期的一樣被挑的怒火四起,衝動的張嘴想要再狠狠的臭駡眼前說她是非的情敵,卻教唐諒一個眼神給制止。 「好了,凝兒,水果我吃夠了,你先出去工作吧。」唐諒不想自己的辦公室成了她們的戰場,遂決定公平一點——換人。 聽見此話,楊凝雖不甘心,但卻沒有將不悅浮現臉上,反而表現的很聽話,她鬆開雙手並將上半身從他的胸膛離開,「那我先出去了。」 「嗯,你真乖。」他溫柔地在她臉上吻了又吻,好似真的很心疼她的識大體。 楊凝一走開,陳詩妮便立刻遞補上她的位子,然後端起桌上自己剛剛拿進來的陶瓷杯獻殷勤道:「諒爺,我幫您沖了一杯您喜歡的黑咖啡,來,我喂您喝。」 沒有厚此薄彼,唐諒就著她的手啜了一口咖啡後,才接過杯子放回桌上。 「好了,你別告訴我,你闖進來就為了端這杯咖啡給我,嗯?」 「當然不是了,我是來提醒您別忘了,今晚要來參加爹地的生日宴會。」陳詩妮借機將柔荑撫上他的胸膛,「然後順便看看諒爺今天有沒有空陪人去買……」 望著陳詩妮說個不停的嘴巴,及她一直在他身上摩摩蹭蹭的動作,唐諒覺得自己今天已經失了逗弄的興致,伸手才要將一切的遊戲結束,眼角的餘光卻恰巧捕捉到屏風後的楊立,他正受不了地在大翻白眼。 一抹惡作劇的笑容在臉上漾了開來,他改變主意地抬起陳詩妮的下巴,接著攫住她仍在說話的嘴,狂野的熱吻著。 呵!逗弄女人,他今天是已經沒興趣了,但捉弄男人……他的興趣才剛開始! 反正就他記憶所及,早上似乎是沒什麼事,就算有,也等他捉弄夠屏風後的男人再說—— 於是,可憐的楊立就在主子的一時興起之下,足足在屏風後聆聽女人嬌喘吟哦聲長達一個多小時,之中還差點因沒主子那麼好的定力,而自焚了起來。 掛上手機,楊立無奈地看向主子。 來陳老的生日宴已經有一個小時以上了,但甭說是宴會的主人了,就連在那走來走去到處寒暄交際的客人,及穿插其間的服務生,都不知道他們主僕兩人,就窩在這廳裡最角落的小陽臺裡。 「主子,您就發發慈悲吧!加上剛剛那一通陳老親自撥來的電話,已經有六通了。」楊立很可憐地向他的老闆乞求,因為要是手機再響,他實在是找不出適當的藉口了。 唐諒好笑地挑挑眉,看著楊立哭喪著臉的模樣,從容地說:「擋不住的話,你可以老實說啊。」 偷偷瞪一眼不懂善待下人的主子,那是什麼爛建議,天武門的門規中,背叛是要處以極刑的耶! 「主子啊,楊立對您算是最忠心的,您就這麼捨得要我死啊?」眼珠轉了轉,他低垂下頭,繼續唉歎,「也對!人家說『君要臣死,臣焉能不從』。」 話一說完,連自己的疙瘩都跳的老高。忍下用手搓揉的衝動,眼光悄悄拋至唐諒的身上,希望能從那個身為「君」的神情中,看出一絲絲良心發現的跡象。 沒理會楊立的假哀嚎,唐諒將目光射向此時在廳裡交際應酬的陳敬片刻,然後懶懶開口:「陳老今年多大歲數了?」 「好像是五十五……還是五十六歲吧!」楊立不是很肯定地回答。 「五十六?很平凡的數字嘛,以往他都無聊到如此嗎?」 「沒有,我想今年大概是陳老一時心血來潮。您瞧,整個廳裡,光佈置及那些自助式的美味佳餚就費用不低了,這要是年年舉辦的話,以陳老如此『節儉』的個性,恐怕會承受不了。」楊立答的起勁,因為以他的經驗,離主子跨出那一步的時間,就快了。 「心血來潮?」唐諒嘲諷一笑,將目光稍稍偏離陳敬,落在一旁不遠處穿著性感的陳詩妮。 他有種直覺,陳敬這場鴻門宴是為他而大方的,輕輕搖晃手中的酒杯,讓香純的紅酒散發出更濃厚的味道。 「差人送禮了嗎?」 楊立點點頭,「下午已經要人送過來了。」 再晃晃酒杯,一口飲盡,「既然陳老興致這麼高昂,可別掃了他的興,是該去道賀了。」順便看看他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接過空杯,楊立趁著主子已經跨出陽臺之際,大大地籲了一口氣。就說嘛,主子還是捨不得他的!自我陶醉個幾秒後,他快步地跟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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