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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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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那個死老頭,就連死了都要跟我作對。」曾經她也是那樣深深愛著丈夫,但自從她知道自己只是他利益考量之下選擇的妻子之後,就徹底的心死了。 尤其在發現近藤楓母子的存在之後,她更是對他恨之入骨,唯一支持她繼續生存下去的動力,就是讓兒子成為匯津集團的總裁。 雖然近藤真彥在死之前是將總裁之位「暫時」給了近藤楓,但也有說過真正的遺囑在他留下的紫檀木盒中。 她相信那個木盒中的遺囑有著真正分配近藤家族所有家產的方式,可麻煩的是,近藤真彥並沒有留下開啟木盒的鑰匙與方法,只交代不可用破壞木盒的方式開啟木盒。 因此直到現在,即使他們找遍了全世界最厲害的開鎖高手,也依然無法將木盒開啟。 「鑰匙,一定有那麼一把鑰匙存在。」唐麗文沉吟。 「問題是,那把鑰匙在哪裡?」這簡直就跟大海撈針一樣困難。 「我已經找遍了近藤家,連天花板跟地板都掀開來了,但根本就沒有發現任何鑰匙。」她皎咬牙道。 「放心,近藤楓那邊也同樣沒有任何收穫。」男人柔聲安慰著她,「我們就雙管齊下,同時進行婚事跟收攏近藤楓人馬的工作吧。」 「當然。」唐麗文終於露出笑臉了,「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到近藤楓像個喪家之犬的狼狽模樣了,哈哈哈哈。」 悶死了,她快要悶死了。 童心扯了扯頸邊環繞的蕾絲邊,毫不淑女的搔著癢,她真的不懂為什麼自己要在近藤家做這些蠢事——每天打扮得像個白癡洋娃娃似的,任憑別人裝扮擺佈。 更誇張的是,最近近藤楓還突發奇想,竟然要她開始學習交際舞跟國際餐桌禮儀。 她是要出國比賽是嗎?該不會是要她去參選環球小姐吧? 呵呵,她一定是快瘋了才會這樣胡思亂想。 看著梳妝鏡中的自己,她真想抽張面紙把上面的顏色給擦掉。 唉,比起勞動,這樣的償還方式還真是痛苦艱難幾千倍有啊。 無奈的踱回床沿坐下,童心的手無意識的觸摸著躺在胸口的鑰匙,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近藤楓那張總是神情冷酷的臉龐。 她好像沒看過他笑耶…… 為什麼他的眉宇之間總充斥著那麼濃厚的憂愁? 照理說,他是那麼龐大集團的總裁,又長得英俊瀟灑、身材高碩,而且聽說還擁有一個如花似玉的未婚妻,所有一般男人想要得到的一切他都具備了,為什麼他那英俊的臉上卻沒有相符合的笑顏呢? 好奇怪,或許這就是所謂「上流社會」跟「凡夫俗子」的不同吧,她這個中產階級實在無法瞭解這些有錢人的腦袋瓜裡到底裝些什麼。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好奇吧,她還真想知道近藤楓那張冷酷的臉背後隱藏的是怎樣的心緒。 她有股衝動,希望他可以常常對她笑,而不是像她欠他幾百萬似的老闆著張臉。 呵,她在想什麼啊,怎麼會想到那邊去了,一定是生活太無聊了。 童心自嘲的捶了下腦袋,索性走到留聲機前面,拿起布輕輕的擦拭著紫銅喇叭與黃銅喇叭管,這是她每天打發無聊時間的唯一樂趣。 看著散發著光澤的留聲機,她的唇瓣不自覺的微微揚起。 她曾經試過放黑膠唱片在留聲機上,試圖讓它發出聲音,但它不知是不是壞了,不要說發出聲音,連轉動唱片都不行。 真是可惜,她真好奇這架美麗的機器可以發出怎樣悅耳的音樂聲,這種希盼,就跟她想看到近藤楓真摯的笑顏一樣…… 她看著留聲機出神的想著,絲毫沒有留意身後出現的人影。 「你在幹麼?」近藤楓低沉的聲音揚起。 童心整個人震了一下,但不是因為近藤楓的出現,而是原本寂靜無聲的留聲機突然發出了樂聲。 「天??」她驚呼出聲,不敢置信的看著空無唱片的留聲機持續不斷的流泄出歌曲…… 「發生什麼事?」近藤楓眉心微蹙的看著她。 「聲音……發出聲音了,留聲機發出聲音了!」她像個小孩子似的興奮喊著,忍不住開心的轉過身,拉他的手腕跳著。 看著她毫不掩飾的純真笑容,近藤楓有瞬間差點也忍不住揚起唇。 不行,他什麼時候會被其他人影響了? 心緒一凜,他忙收回已偷偷微彎的唇瓣,掩飾似的更加攏緊眉心,沉聲道:「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 他撤回手腕,卻詫異的發現自己竟有點貪戀著方才攀在手腕上的溫度。 該死,他是怎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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