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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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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分……這兩個字讓他不由自主的又想起那張讓他朝思暮想的容顏。 他跟她到底是怎樣的緣分呢? 為什麼什麼都不缺,尤其是不缺女人的他,卻獨獨這麼掛念著一個模樣並不是最出色的女孩? 應煒冠眼睫半闔思索起這個問題,心頭湧上一股奇特的感覺…… 「Hermit,惡魔被糾纏了。」 James忽的大喊了聲,讓他的心頭一震。 惡魔引 他連忙朝外頭望去,哪裡有看到什麼惡魔,他的眼中只看到那個讓他牽掛的身影,正被一個男人拉扯著。 而這個景象讓他沒來由的憤怒了起來。 「幫我顧一下吧台。」Hermit酷酷的道,纖細的身影就要往外走。 「等等,這是我的事。」應煉冠倏的站起身,在Hermit反應之前沖了出去。 「呵呵,原來他等的就是她啊。」James拉長了脖子往外看,有趣的扯起唇瓣。 Hermit皺眉頭的看著應煒冠的背影。 「這你就不懂了,這叫做緣分。」他一副成熟男人的模樣,饒富深意的道。 「你又懂了?」白了他一眼,她走回了吧台後。 「怎麼不懂,就跟我們一樣,都是緣分牽在一起的啊。」他嘻皮笑臉的說。 「是啊、是啊,真是段孽緣。」Hermit淡淡的語氣裡有著取笑。 -嗚,原來你這麼討厭我?老闆,Hermit欺負我啦!」James故意裝出受傷的模樣,朝在廚房忙的Kin告狀去了。 真是敗給他了,Hermit無奈的對著他消失的方向搖搖頭,心中有句話倒是沒有說出口。 屬於維也納森林的人、事、物,就算是孽緣,她也甘之如飴呵。 舉起手中剛為自己調好的一杯酒,她對著空中揚了揚—— 敬孽緣。 「放開我,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蔣冰豔怎麼都沒有想到張家澤竟然會在下班後跟蹤她,真是可惡。 「原來你除了上班時的模樣,還有這樣的一面,冰豔,你實在是太會偽裝了。」張家澤看著她拔掉眼鏡、抓開一絲不苟的油頭,穿著輕便的模樣,原本就充滿愛意的胸口又更加的熾熱了。 「上班跟下班本來就不會有同樣的打扮,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她試圖甩開他抓住她胳膊的手,可卻沒有半點作用。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麼。」他的眼中閃著惡意的光芒,話中有話的道。 「我不知道,你快點放開我。」這個男人真的是有病耶。 「你若是不懂,我可以再提示你多一點。」他扯起唇,緩緩的吐出,「計算機……」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計算機又怎樣了。」她依然掙扎著。 「冰豔,我是全天下最瞭解你的人,只要你願意跟著我,我就答應替你保守秘密。」 秘密?蔣冰豔的心頭一凜,還來不及應聲之前,一個高壯的身影已經竄了過來,一拳擊上張家澤的下巴,將他打飛了出去。 「痛——」張家澤又是摸著下巴,又是撫著臀部,臉上因為疼痛而痛苦得扭曲了起來。 「你?!」天,怎麼會在這裡遇見他? 蔣冰豔心臟開始怦怦作響,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因為感受到他的接近而輕顫著。 「放心,我會保護你的。」應煒冠朝她拋出一個瀟灑的笑容,堅定的道。 只是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加上一個英俊的笑容,就可以讓她有種自己是公主被呵護的感動,他的魅力根本沒女人抗拒得了。 「不用了,我沒事。」她回避著他的視線,怕被他看出心頭的悸動,「況且……有別人會保護我。」 「別人?」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別人讓他感到非常不舒服,甚至想要把他挖出來打一頓。 蔣冰豔將視線轉移到跌坐在地上的張家澤,只見丫丫不知道什麼時候飛了過來,毫不留情的自天空中俯衝而下,猛力的啄著他。 「救命啊、救命啊——」張家澤剛剛挨的那拳的痛楚感還沒消失,又被丫丫啄得滿頭包,連忙站起身抱頭逃竄,沒多久就跑得不見人影。 而丫丫則是迅速飛回停在蔣冰豔的肩頭,警戒的盯著應煒冠,那眼神彷佛在說——少動歪腦筋。 「看來,上次是你故意搞的鬼嘍?!」應煒冠回視丫丫的挑戰,他以為上次自己會誤闖女浴池是因為丫丫的關係。 「不是我——」蔣冰豔以為他指的是她,連忙否認。 他微微笑道:「我當然知道不是你,不過看來丫丫在跟我下戰帖了。」 呵,沒想到他應煒冠也會淪落到跟一隻喜鵲爭女人歡心的地步? 討女人歡心?驀地,他被自己心中自然而然冒出的念頭給震撼了下。 從小到大他可沒討過任何女人的歡心,或爭取女人對他的注意力,得到女人的青睞對他而言,根本就是像呼吸一樣的平常簡單。 但為什麼,他卻對眼前的她這麼的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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