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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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鵝黃色的大理石地板反射著水晶燈發散出的光芒,回旋階梯坐落在大廳中央,兩側精緻的手工扶手蜿蜒到二樓。 寬廣的大廳處處是華麗高貴的裝飾,宛若巴洛克時期的王公貴族居所。 而此刻,這樣一個尋常人連想都不敢想的奢華住所,正舉行一場例行的男人聚會——紅花會。 傳說紅花會的創辦者是清朝時期的貴公子,家財萬貫不說,貌似潘安,風流倜儻,不知道讓多少女子傾心而後心碎。 因為終其一生,從來就沒有一個女人可以留住這樣一個出色男人的心。 物以類聚,那男人周遭亦有不少相同類型的男人,他們誓言盡情享樂,拒絕束縛,這成為紅花會的雛型。 而不論時光如何轉移,世界如何多變,不受束縛、喜愛玩樂放縱的男人可一點都沒有改變,所以清朝都被推翻進入民國了,紅花會卻依然屹立不搖,連點被風化的跡象都沒有呢。 「這個星期你又傷了幾個女人的心啦?」 「不多不少,十個,你呢?」 「比你稍稍多一點,快二十個吧。」 「哇靠,有你的。」 「彼此彼此嘍。」 一群打扮得光鮮亮麗,看起來不是有錢就是帥氣的男子,或站或坐的交談著,他們談論的不是國家大事,也不是企業的經營理論,仔細一聽,全是「把妹妹」的功績,一個比一個叫人咋舌。 在他們的臉上絲毫看不到讓人心碎的愧疚,反而洋溢著自滿的笑容;他們崇拜的對象不是張忠謀也不是張榮發,而是楚留香。 至於楊過為了小龍女癡等十六年,那只有三個字送給他——遜斃了。 一直以來,紅花會的成員就是這樣過著處處留情卻不專情的愜意生活,一切都是那麼的輕鬆愉快,直到最近…… 「聽說上個星期又有人受害了。」拿著香檳的男子皺著眉道。 「喔,這次是誰這麼倒霉?」另一個斜倚在雕花樓梯扶手的男子挑起眉,唇角掛著抹慵懶的笑意。 「是金業石化的小開金豪勇。」可憐啊,聽說被整得到現在還怕跟女人親熱哩。 「他?夜路走多本來就容易遇到鬼,他跟女人分手的藝術實在太差勁了,難免被報復。」事前不說清楚規則,事後自然麻煩多多。 「雖然是如此沒錯,但是那個惡魔也未免太囂張,竟敢動到我們紅花會的成員頭上?!話說回來,煒冠,你最好也要留意一點。」 「我?」應煒冠嘲謔的扯扯唇,「別說我天不怕地不怕,更何況只是個假魔鬼!」 「還是小心為妙吧,別忘記了,之前楊芯玲才信誓旦旦的說要讓你後悔。」女人狠起來也是很可怕的。 「那個女人?嗤,她只會自取其辱罷了。」他應煒冠一向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脅,尤其是女人,他只接受女人的熱情。 「嗯,也對,誰不知道應氏集團的總裁是軟硬不吃的,哈哈。」另一個男人走過來,跟應煒冠碰了下酒杯致敬。 「好說好說,不能接受遊戲規則的女人,心碎受傷就是咎由自取。」他得意的揚起如雕刻般鑿出的下巴線條,猶如不可一世的帝王。 「可是要是她找上惡魔找你麻煩怎麼辦?我看還是要小心點比較好。」原本提醒他的男子不放心的又說了遍。 「惡魔?」應煒冠犀利的眸底閃過不屑,「敢惹我,若他是個男人,就要擔心在社會上再也無法立足,若是個女人嘛……」他露出了個曖昧的邪惡笑容。「長得好看的話,就得用身體賠罪,長得礙眼的嘛,就放狗咬人嘍,不過要是她哭著求我饒她的話,我或許會考慮考慮。」 他的話才說完,馬上引起現場眾人一陣哄笑。 「哈哈哈,你也真毒,不過毒得好,果然是紅花會的第一霸子喲。」 「好個煒冠,我們一起敬他。」 「敬最成功的花花公子應煒冠。」 清脆的酒杯互碰聲在熱絡的笑談中交雜的響著,沒有人發現一個嬌小的身影正悄俏的躲在通往廚房方向的柱子後,咬牙切齒的看著這群「狼心狗肺」的臭男人。 「我的天啊冰豔,你怎麼還沒走?要是被那群大少爺看到就糟了。」忘記東西回來拿的歐巴桑看到她,趕緊上前小聲的喊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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