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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玩弄你?」這句話怎麼可能是由他口中說出來?更不該是用來指責一個像她這樣的女人啊。

  「夠了,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他冷冷的道:「不過……」

  「什麼?」

  他的手臂忽地攬上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貼上自己的身軀,嘎聲道:「我一定要得到你。」

  他的宣言讓她全身顫動了下,不可置信的瞪圓了眼,「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你欠我的。」他喃喃道,忽地低下頭攫住她的唇瓣,在她還來不及回應時又抽離了,將她推開身邊。

  顫抖著唇,溫柔只覺得一股濃重的失落感充滿全身。

  深深凝視著她半晌,何書亞沒有再多說什麼,像出現時一樣的突然走開,留下一臉困惑茫然的溫柔呆立在原地,雙手環抱著微顫的身子,思索著他那些她聽不懂的話語……

  該死!都過了這麼久了,他根本就不該再讓她影響自己的心緒。

  何書亞懊惱的拿起酒瓶往喉中灌,希望可以藉由酒精麻痹自己,但卻該死的沒用,溫柔的容貌反而更加的鮮明了起來。

  他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冷酷無情的面對她,可事實證明,即使是今日的溫柔,也依然可以輕易的讓他失控與失態。

  為什麼?

  他還記得當年當他第一次面對自己的情感,在傑西替他約她的那個夜晚趕赴約會時,面對的卻是一連串的難堪。

  那情景迄今還深深的烙印在他腦海中,也讓他從此不再碰感情的事,甚至連原本不想去的畢業舞會,也在賭氣之下邀請蜜雪兒當舞伴。

  但是他自己該死的明白,這一切為的只是想或許可以因此見到她。

  而那一晚她沒出現,並從此在他的生命之中徹底消失。

  之後為了父親的公司,他答應了與蜜雪兒的婚約,反正愛情對他來說根本一點都不重要,把婚姻拿來交換又何妨。

  對於任何女人他都可以抱著玩玩的態度,唯獨對她沒辦法。

  該死,為何面對她,他就無法毫不在乎的看待一切?

  渴望得到她的聲音在他的體內吶喊著。

  隨著時間過去,這樣的渴望不但沒有任何的消減,反而與日俱增。

  她該死的到底是擁有怎樣的魔力,讓他身陷其中而不可自拔。

  「書亞,你怎麼一個人在這邊喝悶酒啊?人家一直等你Call我耶。」嬌媚的女聲在何書亞的耳邊響起。

  他冷冷的睇了身邊的女人一眼,沒有應聲。

  「哎喲,好酒耶,不介意我跟你一起分享吧?」她沒理會他的冷淡,伸手拿過他的酒瓶就要往自己的唇邊送。

  「賤女人,放開你的手。」蜜雪兒一掌揮向那個女人,酒瓶應聲摔落地上。

  「你是誰?瘋子!」那女人不甘願的回手反擊,兩個女人就這樣在酒吧裡打成一團。

  「我是他的未婚妻,你這野女人,給我離他遠一點。」蜜雪兒尖聲道。

  「未婚妻有什麼了不起的?沒結婚前每個人都有交朋友的權利,就算是結婚了,也沒人規定不能外遇啊。」那女人潑辣的道,

  「你這狐狸精,不要臉!我的男人你也敢碰?我非好好教訓你不可。」蜜雪兒怒火中燒,五指迅速往女人的臉上抓去。

  「我怕你啊!」她不甘示弱的回擊。

  蜜雪兒邊抓邊朝何書亞喊,「書亞,你還不快來幫我!」

  另一個女人也高聲道:「書亞,幫我。」

  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何書亞沒有說任何話,站起身就往外走。

  「書亞?」蜜雪兒顧不得再跟那個女人纏鬥,追著他沖出了酒吧。

  「書亞,等等我。」她上氣不接下氣的跑著,好不容易才追上已經走到車邊,正準備上車的他。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她神情痛苦的道。

  看著她,何書亞突然對這一切感到無趣,歎口氣道:「讓一切結束吧。」

  「結束什麼?你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蜜雪兒感到一陣寒意自脊椎下方升起。

  「我們解除婚約吧。」

  她心一凜,連忙道:「不,我不答應。」

  他沒有回答,看了她一眼,鑽入車內,大腳猛踩油門,揚長而去。

  「何書亞,我絕對不答應——」

  任憑蜜雪兒在他身後怎樣的高喊,他的車子依然毫不遲疑的疾駛而去,只留下蜜雪兒站在原地,流下不甘願的憤怒淚水。

  第八章

  「書亞,你交代的事情已經快要完成了。」午夜的電話聲將何書亞自宿醉中吵醒,話筒中傳來的是傑西的聲音。

  他聞言瞬間清醒,半坐起身,「真的沒問題嗎?」

  「放心,你交代我辦的事情,我哪次沒有辦得妥妥當當的?」傑西的聲音充滿了自信。

  「是嗎?」他苦笑道:「她出現了。」

  「誰啊?」電話另一端的人困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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