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朱秋燕 > 盲目愛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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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了,我送你回房。」 到了呂候將的房門口,他花了很大的努力,才克制沒有進一步的要求。 他抓起她的手,放到唇邊親吻。 「鑽戒呢?」 「在我口袋裡。」 「記得拿去,別感到歉疚,該歉疚的人是我。」 他聽到瓦娃的答應,才放開她的手。 關門前,他不舍地說:「晚安。」 「晚安。」 瓦娃回到房間,從口袋裡拿出絨盒,看著盒裡的鑽戒。 該感到歉疚的人是她,要是呂候將知道出現在車前的那名女於是她,他還會像剛才那樣疼惜她嗎?瓦娃在心裡想著。 最後她自卑的告訴自己:「我永遠只是個扒手。」 第二天一早,呂候將是在興奮的情緒中醒來的。自從車禍之後,他從來沒有這麼開心過,甚至打有記憶以來,只幾次是因為別的事情而興奮,但沒有一件是和女人有關。 此刻他的心境猶如在黑暗中看到一絲光明,又猶如在茫茫的大海中,抓到一塊可以求生的木板。 「瓦娃,瓦娃!」他把自己整理妥當後,走出房間,便迫不急待的喊道。 「先生,我在這裡。」 她平穩的語氣,教人錯以為昨晚兩人相知的時刻是夢?發生的。不過呂候將隨即煩悟現在是白天,他才稍稍收斂起喜悅的情緒。 一整個上午,呂侯將根本心不在焉,瓦娃的讀報聲,她扶著他去散步,以及午餐服侍的動作,都令他想一親芳澤。 午餐過後,他在起居間握住瓦娃的手親吻。 「我很想你。」 「我一直在你身邊。」瓦娃羞赧的說。 「我知道,但是我看不見,知道你在身邊,卻又不能抱著你。」 瓦娃拉起他來到他的臥室,仰頭輕聲說,「現在你可以抱我了。」 呂候將一呆,隨即欣然張手一抱,將她抱個滿懷。 兩人頸項纏綿了會兒後,呂候將突然說:「我愛你,我愛你。」 瓦娃突然把他推開,「你說什麼?」 「我愛你。」呂候將握住她的肩膀,正色道:「我愛你,瓦佳。」 「我只是一個照顧你的……看護而已。」瓦娃顫聲回道。 「只是個看護而已嗎?沒有其他的?」 「還有愛——」 「這就夠了。」他猛地把她拉回懷中,在她耳邊輕喃:「我要的不多,只要你的愛。」 瓦娃這回又說謊了。她本想說「還有愛心」,一個看護不就是要具備愛心的嗎?呂候將卻沒給她機會說完。 「別忘了下午兩點的會診。」呂候將正在吻她的耳垂。 「我知道,還有時間。」 他又在她的耳邊吹氣,令她不禁意亂情迷。 「如果一切順利,剩下的就是排定手術日期。」醫生笑著說道。 「那真是太好了!」何媽雙手合上,口中喃喃的向老天爺道謝。 「怎麼我去一躺馬來西亞回來,就說要開刀了。」鄭思菲驚訶的說。 「不開刀。」何媽笑著回答,「是雷射手術,對不對?醫生。」 「對。」醫生笑道:「是近年來發展的科技,呂先生的血塊若要用開刀取出,手術的風險比較大,現在用雷射打散血塊,讓細胞慢慢自行吸收,也能達到康復的效果,而且也降低了開刀的風險,是目前成功機率最大的手術。」 醫生每句滿是希望的話教在場的每個人歡喜之情躍然臉上。 就在他們一行人要離開醫院時,瓦娃突然看到一個老人的身影在轉角處消失。那一瞬間,她以為看到了養父,她連忙轉開頭,不敢再看。 在回程的路上,何媽突然問道:「要不要通知老夫人?」 瓦娃在一旁聽見,嚇了一跳,老夫人?莫非是他的母親。 「伯母不是住在加拿大嗎?」鄭思菲好奇的問。 呂候將點頭道:「她聽從醫生的建議,到主氣良好的加拿大靜善。對了,你們對於我的事都沒有透露吧?」 何媽和何伯立刻搖頭,「老夫人打電話來,我們一句話也沒敢說。」 「那就好。」 「天下父母心,兒子出了事,怎麼可以瞞著母親呢?這不是教伯母擔心嗎?」鄭思菲不以為然的說。 坐在一旁的瓦娃,不解地瞪著她,「說了不是更教她擔心嗎?」 呂候將聽出她另有弦外之音,「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什麼?」 鄭思菲沉默了半晌,最後鼓起勇氣說:「我昨天回到公司就接到伯母從加拿大打來找你的電話。」 「你沒說什麼吧?」呂候將緊張起來。 「我不知道她是伯母啊!」鄭思菲開始為自己辯解。 「你說了什麼?」呂候將追問。 「我只說你住院做全身檢查,不能親自來接電話,如此而已。」 霎時,全車一片靜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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