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朱秋燕 > 盲目愛人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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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謝謝,我認為現在這樣很好。」 「對了,我上次提的拍廣告,你有沒有興趣?乘機把自己好好改造一番。」老實說,瓦娃有些心動,但她傳播有顧忌,「我可以先知道自己有多少酬勞嗎?」 「至少有二十萬,對新人來說,這個價碼是最高的了。」 「二十萬……」 「是呀,二十萬雖然買不了一部新車,不過透過電視,可以讓全國觀眾都有機會看到你,借此打開知名度,如果你對演藝圈有興趣,這是條捷徑。」「不!我拒絕。」瓦娃猛地站起身,「鄭小姐請慢用。」 鄭思菲望著瓦娃倉皇離去的背影,不禁自言自語,「怎麼啦?我說錯什麼了?」鄭思菲沒說錯什麼話,只是她那句「全國觀眾都有機會看到你」的慶,打消瓦娃拍廣告的主意。她可不想被養父看到,冒著被逮回去的危險賺那二十萬。 周珈爭與鄭思菲相處的氣氛愈來愈僵硬。 據瓦娃的觀察,周珈爭雖然修養不錯,但嫉妒心尢重。她知道鄭思菲對呂候將,不過是老闆也是同學的情分上,偏偏周珈爭就喜歡吃這種沒必要的醋。 同樣身為女性,瓦娃為了避免捲入女人戰場,除了和呂候將相處的時間外,其他時間她都避開和他們相處的機會,以免引起他人的注意。 多數時間她都和何媽在一起,並分攤何媽的工作。每個星期會有一位囿藝公司的人來修剪花房裡的花樹,而平常的打掃工作就落在何媽身上。而她最喜歡跟著何媽去打掃花房。 今天天氣晴朗、陽光普照,瓦娃迫不急待拿過掃帚和畚箕,興匆匆的來到花房,借著打掃之名,行觀賞名花異卉之實。 她旋風似的打開花房,走進幾步,便挺胸保呼吸幾口早晨清新的空氣,然後這才看見呂候將也在裡面。 「呃?你在這裡呀。」 「是你呀。」呂候將坐在籐椅上,笑問「今天是星期天,早上休息,你忘了嗎?」瓦娃沒忘,要是太平常,現在這時候應該是讀報時間。 「我沒忘,我是來打掃花房的。我想……還是待會再來好了"說完,她拿起打掃用具便要退出去。「不必了。」呂侯將抬手阻止她。「你打掃吧,不會打擾我的。」他並沒有多問她為何要做不是她分內的工作。也許是花房太靜了,所以他才會留下瓦娃打掃,弄些聲音讓這裡熱鬧些。瓦娃也不再多說,逕自拿起掃帚,放輕動作,開始掃地上的落葉。 起先她還不時觀察他幾眼,見他端坐著,似在沉思,也似在享受時光,她也就沒再理會他。「你喜歡這裡嗎?」呂候將忽然開口問。 呃?瓦娃愣一下,才回道「喜歡呀,這裡山明水秀,環境優美。」 「我是說你很喜歡花房?」 瓦娃又是一愣,「是,我根喜歡。」 「我感覺得出來,你與花星裡的空氣自然融含的流動。」 瓦娃拔之片葉子,直起腰來,愣然地望著他,不解他話裡的意思。呂候將的感覺似乎愈來愈強烈了,繼續說「空氣在不同空間裡,會有不同的流動方式。如果你仔細感覺的話,便能體會得出來。」 瓦娃聽得似懂非懂,但她知道這是他失明後,用聽覺和感覺訓練出的一種異能。 「我的確根喜歡這座花房,你猜對了。」 「不是我猜對,而是我感覺出來了。」 「那除了在花房,在其他地方,譬如說客廳、起居室,或是在室外,你也能感覺得出別人的感覺嗎?」瓦娃好奇的問。 聞言,呂候將笑了笑,「這沒你想得簡單,必須要像現在一樣不受干擾,專心一意才行,別把我想成具有觀心術道種特異功能。」 「原來如此。」瓦娃有松了口氣的感覺。「對了,周小姐怎麼沒來?平常這時候她早該來了。」 瓦娃的問題把原來和諧的氣氛給改變了,呂候將因而微蹙了下眉頭。 「今大早上她不會來了,她下榻的飯店有繪畫展,她一向不會錯過這類文藝展覽的。」說完,他便站起身往外走。 瓦娃見他話說得好好的,突然起身要走,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呂候將走到們口,忽然停下腳步,半轉身過身,臉面向瓦娃。 有一瞬間,瓦娃以為他在看著她。她連忙撇開這個怪異的念頭,隨即省悟,他又在透過空氣的流動感覺她的心思了,連忙低下頭假裝忙碌,口中並輕哼奢歌。 果然騙過他了,她看到他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拿著手杖緩緩走出去。 瓦娃望著他的背影,在心中提醒自己,不能太輕忽一個失明人「視物」的能力。 周珈爭參觀了西洋油畫的展覽後,因為家世背景的關係,常與藝文界人士有來往,故而會後自然與這票愛好文藝的政商界人士一起用午餐。 午餐結束後,她打電話向呂候將道歉,今天無法到他那邊了。 呂候將表示沒關係,她的行動他不會干涉。 「等一會兒,我會派人送去我選的水晶琉璃,是我在另一個會館相中的,我想你也會喜歡的。」 「嗯,你的眼光一向很不錯。」 聽到呂候將的讚美,周珈爭矜待地嬌笑兩聲,渾然不知她說錯話了,直到掛上電話,回身走了兩步,才想起她竟然送一個藝術品給瞎眼人看!她急走幾步,想去阻止會館人員送包裹,但是阻止了又怎麼樣?她的心整個沉了下去,一切都不是她想像中原有的幸福景象了。 水晶琉璃在傍晚時分送達,放置在客廳裡醒目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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