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琦緣 > 小情人過招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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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回應的真晨謹慎戒懼地說:「謝謝你救了我……請問你是誰?」 的確是個有禮貌的孩子。耿曙天譏誚地想道,嘴角不由得揚起弧度,「你的新主人。」 她將會成為他所豢養的情婦。未成年,是有點棘手,不過並不是無法解決的問題,不是嗎? 「啊?!」確信自己聽錯的真晨略加思索後恍然大悟,「你……就是買下……」哀傷使她的聲音變得低微,將「我家」兩字硬生生吞咽下,改口說:「冷莊的新莊的新主人?」 耿曙天莞爾點頭,黑色墨鏡遮住了他眼底的笑意與欲望。他感覺自己就像童話裡戲耍小紅帽的大野狼,想把純真的小女孩一口吞下。 困擾了他多日並讓他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的狂暴怒火居然在此刻消失無蹤。他是否感謝那個讓他練拳頭的倒據鬼?或者乾脆加人拳擊社以發洩他過多的精力? 不。耿曙天在心底糾正:讓他情緒好轉的是冷真晨天真單純的語言,以及不知人心險惡的無邪表情。 知道他是冷莊的新主人後,真晨如釋重負地再次道謝,低著頭滿臉通紅的她羞層結巴地解釋:「……那個人是小偷,我……聽到聲音才……結果……就……,謝謝你!」 礙難啟齒的真晨跳過了許多關鍵字眼,只要目睹一切的耿曙天聽得懂就夠了。 依然沒有反應的男人讓她又開始產生不安,補充說明:「我不是可疑的人,這裡……本來是我的家,不過你放心……我沒有賴著不走的意思,事實上我和爺爺本來就一起住在後頭的小屋,正準備打點行李搬走。那間小屋的產權並不屬於冷莊……」 「現在是屬於我的了。」耿曙天打斷了她的滔滔不絕,淡淡宣佈。 「什麼?」她不敢置信。 「鳳水輪流轉呵!」他的聲音既冰冷又滿足,「有誰想得到,冷家會落敗至此?」 真晨的不安再次加深,急欲脫身的她懾懦道:「我……該回去了,能不能請你……轉過頭去?」 她的眼睛搜尋著屋內可以用來蔽身的布料,遽然響起的評語令她羞愧不已。 「沒有必要,可看的我早就看光了。」他竟然如此說道:「你的胸部很美。 真晨迅速漲紅了雙頰,像驚弓之鳥般將自己環抱得更緊。 「你還是處女嗎?」他平靜詢問。 天!她不會才逃離狼吻又落人虎口吧?真晨驚惶失措地想。 「不……不關你的事!」她費力地擠出殘餘的勇氣反駁道。 他激揚嘴角,坐在椅上蹺起二郎腿的姿態既輕鬆又愜意,「當然有關,在買賣之前,我通常會謹慎評估商品的價值。」 真晨的臉白了,「我不是商品……」 「那太可惜了。」他悠然說道:「你難道不明白:你有最珍貴的資產可以賣得高價?」 評估他的悠閒坐姿和兩公尺遠的距離,決心放手一搏的真晨淬然躍下了床鋪往臥室門口奔逃:才剛轉動門把開啟了一條門縫時,房門馬上被砰然關上。 她像只被逼到死路的獵物,背對著獵人被他的雙壁圍困在門前與他的懷裡。 「不要……」真晨低聲哀求,雙手攫緊了胸前的衣衫。身軀不住顫抖。 他雖然沒有真正碰觸到她的身體,卻比那個輕薄她白。巧於更令她感到害怕。 如夢初醒的她發出嗚咽哭聲,在這之前幾乎用盡了所有體力的她,軟弱無力的推拒他的胸膛,後果是敞露了更多雪白肌膚被他的襯衫鈕扣磨曾得肌磨微疼。 等到他主動放手時,驚嚇過度的真晨「哇!」地一聲嚎啕大哭,整個人跌坐在地上縮成一團。 「別哭!」耿曙天粗聲命令,反而使她哭得更厲害。 「老天!如果不是你的臉蛋長得跟她一模一樣,我真會懷疑她在醫院裡抱錯了嬰兒!」他不耐煩地咆哮,「冷莊怎麼可能會有出污泥而不染的蓮花?! 「你……你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真晨語音破碎地問。 居高臨下望著她的男子言簡意賅地回答了真晨的疑問,「我是向冷家索債的復仇者。」 「不管你有什麼冤仇……」她哽咽開口:「冷家已經家破人亡了,這樣還不夠嗎?我不認識你……我也不欠什麼!」 以一個被逼到絕境的女孩來說,她算是勇氣可嘉了。他揚起嘴角想道: 「欠不欠已沒有爭論的必要,小真晨。」他說,「重點是你將屬於我!」 說不出話的真晨含著淚拼命搖頭,這個男人令她感到恐怖。 為什麼她得遭遇這種事?!真晨在心底呐喊。 他俯身以手指抬起了她細緻的下巴,讓真晨睜大了一雙淚汪汪的眼睛驚懼地仰望著他。 「……別碰我……」她虛弱地說:「我……我會去告你!」 「告我什麼罪名?」他冷冷噙笑嘲弄道:「不知感恩的小女孩,是我從狼口下救了你呀!還是你打算反咬我一口藉勒索?!這倒很像冷氏家風!」 神智暈沉的真晨已經無法理清思路,她語無倫次地否認,「不……不是!我不屬於你……我不是……」 「我只晃提出了價碼買你能出售的資產而已。」他冷酷地說,「你應該感到慶倖!女人的美貌與貞潔都是經不起摧折汙損的;兩者兼備的話更應該把握機會賣個好價錢,不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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