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張琦緣 > 愛上兩個你 | 上頁 下頁 |
|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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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力士俗氣?戴的人每人吐口口水淹死你!小儀暗咒。 「不能!」翊德逗弄她:「況且,是你曾鼓勵我的,三個月內會給我機會;你也說啦,天蠍座男子的性情是不達目的絕不罷手的。」 小儀啪地一聲掛掉電話。 翌日,花束沒送來。 她除了鬆口氣以外,還有一絲失望。原來自己在惱怒他凌厲的追求時,同時也有著一股虛榮竊喜。小儀想。 只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我在幽閨自憐……屬於佩儀的多愁善感瞬間浮現,不過數秒,強悍的小儀便將她壓了下去。 「沒眼光!」小儀啐道:「你把他當成賈寶玉了?」 八點多,有個像推銷員的小夥子走了進來:「請問,李佩儀小姐在嗎?」他遞出名片:「飛毛腿快遞公司」。 小儀狐疑地望著他:「我是。」 他掏出了一個絨布盒:「包裹快遞,請您簽收。」 小香拿起卡片朗誦:「小儀,你說得對!花束似乎太占空間了。」 「哇!小儀姐你好狡猾喲!」秋琴得意忘形:「你和陳大哥『來電』了?」 她們的聲調高亢,尖得令小儀耳朵生痛:「閉嘴!」 她轉向送貨員:「把它退回去!」 在送貨員苦苦要求下,小儀只好改變主意簽收下禮物。 藍色絲絨中躺著一隻豎琴別針,十八K白金閃耀銀輝。 「真漂亮。」小儀喃喃道。 「鮮花有什麼不好?禮輕情重,而你偏偏要去敲人家竹杠,這下可糟了,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佩儀心慌抱怨。 「少來!他愛擺闊就活該當凱子——我還想敲他一隻『紅蟮』來過過癮呢!他XX的!敢說我俗氣!哼!」小儀惡狠狠地說。 佩儀無話可說,最近一年來她愈來愈難駕馭慓悍潑辣的小儀;尤其是在心情低潮時。 「不是我愈來愈強悍,是你太過軟弱!」小儀氣勢凌人。 「也許,有一天,軟弱的我會消失,完全被你取代。」佩儀低聲說。 「別傻了!你只是被章若蘭那婊子擾亂了情緒,如果是我出面一定讓她好看!」 「何苦來哉?她也算是個受害者。」 「真他XX的沒眼光!第一次交男朋友,就碰上了扮豬吃老虎的高劍新。」小儀責怪她:「佩儀,你真的很缺乏看男人的眼光!」 溫文爾雅的高劍新是大佩儀一屆的醫學系學生,早在去年九月佩儀剛成為F大新鮮人時便對她展開追求,在旁人看起來是一對郎才女貌的校園情侶;誰知道今年三月下學期時,突然冒出了一個章若蘭。情況急轉而下,佩儀成了介入青梅竹馬之間的第三者,連高、章兩家的長輩都驚動了。 高劍新似乎鐵了心,堅稱章若蘭只能當妹妹看待;幾番爭執後,佩儀更成了千夫所指的狐狸精。 重考一年的章若蘭順利成為F大國文系新生,擺明瞭為「夫」而戰的決心。 而陳翊德偏偏又選在這時候,三不知地介入追求小儀的混戰之中。 李佩儀的心思一分為二,如果沒有埋怨的人、事、物,那就只有怨天吧! 該死的紅鸞星動!小儀和佩儀齊聲暗罵。 陳翊德的「小禮物」每天翻新花樣。絲巾、香水、耳環……每一樣都精緻得令人不忍釋手。 耿介的佩儀產生罪惡感,她不停催逼小儀趕快解決這件事,原來荏弱消沉的佩儀固執起來實在令人吃不消。 「你自己跟他說去!」小儀反彈。 晚上八點,二伯母和筱萍不請自來。 「哎!還是佩儀厲害,眼光好,居然能釣到這個凱子。」二伯母眼紅不已,轉首瞪著自己女兒恨恨道:「那像你!白給人玩了還倒貼。沒出息!」 小儀暗暗嘲笑:看到沒?就算你把東西全退回去,也只是枉擔了虛名兒!乾脆收下落得快活。 正鬧得不可開交時,一個帶著女伴的年輕小夥子叫來了小妹問:「那位是你們老闆娘嗎?」 「是呀!你們是第一次光臨吧?」小香笑眯眯地補充:「不然怎麼會不認得小儀姐?」 年輕小夥子目光一亮:「李佩儀?」 「咦!你怎麼知道?」小香詫異。 「剛才聽到別人這樣叫的。」他隨口遮掩。 這個年輕小夥子不是別人,正是章若蘭的胞弟章翰柏。上個月才陪姊姊註冊,和佩儀有一面之緣。 「姊,你趕快帶高劍新過來!讓他看看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他趕緊打電話通風報信。 章若蘭如獲瑰寶,急急拉著高劍新來到楓葉卡拉OK。 她興奮過頭,一路上將情敵貶損得面目可憎。 「你看看!劍新,這就是你心目中理想的伴侶,嫺靜寡言?內斂溫柔?原來只是一個騷包。」一進店門,她馬上指著身穿紫色露背裝的小儀,大吐蔑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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