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左千夏 > 就是愛撒野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
|
|
他敏捷地擋住邱志文揮過來的拳頭,兩個男人互相怒視著對方,最後是任羽航輕易地擺脫他,從容的走進車子裡,開車離去,邱志文則留在原地,憤恨地牢揮數拳。 沒有人能威脅他!更沒有人能用這種口氣向他要曾經屬於他的女人! 最近無論公事、私事,麻煩已多得不能再多,他每天出門都像是赴戰場打仗,連日下來已身心俱疲,實在無法再忍受別人向他宣戰。他的耐心有限,不想再等下去,也不說什麼暫交給時間解決的這種屁話。 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思考貝可欣和邱志文之間的關係,然而在他還沒弄清楚之前,軌遭到對方的挑釁,那猶如在獅子臉上拔毛,救他不發作也難。 如果沒猜錯,今天晚上貝可欣就會來找他。他今天脾氣很大,而她最好不要是興師問罪的態勢,否則情敵把他挑起的憤怒,恐怕會一併無情的抖落到她身上。 果然,他還沒到家,就看到一個小小的人影,瑟縮身體躲在角落。他裝作沒看到她,緩緩地將車子駛進大門。這時,貝可欣跳出來擋在車子前方。 任羽航的車子一停,貝可欣馬上跑到車子前座敲玻璃窗。待他搖下車窗後,她抖著聲音道:「羽航,耽誤你半個鐘頭好嗎?」她渾身冰冷,已在這裡等了他一個晚上。 任羽航皺眉,氣她不好好照顧身體。 「有什麼話等會兒再說,許伯,帶她進去。」他交代幫他開門的許伯。 貝可欣被帶至屋內,坐在一樓客廳沙發上,她的嘴唇發自,全身因為剛才的寒冷而不住顫抖,不斷對僵硬的手掌吐氣取暖。 過了好一會兒,任羽航才出現在客廳,他打開暖氣幫她回溫,並將手上拿著的一件薄被丟給她。 「謝謝。」貝可欣同時接過他遞上來的熱開水。 他坐在她的對面,蹺著腳,等地能說話為止。 良久,貝可欣的臉恢復了一點血色,才緩緩開口:「我為我哥哥的事來的。」 他挑起右眉,早料到的事。 「他是無辜的。」她冷靜道。 「這件事已委託警方調查,是不是無辜的,以後便能知道。」 「但是你們卻停了他的職位。」 「這不是我的決定。」 「你明知道他是無辜的!」她的口氣越來越急。 「既然公司發現他涉嫌重大,就有必要徹底調查。」他的語調平淡,甚至可以說是冷漠。 「到底他做了什麼,讓你們這樣懷疑他?」 「我只能說,他涉嫌重大,不過,日前為止尚未定案,何須這麼緊張?」 「我當然緊張,你是他的上司,它的為人難道你不清楚嗎?為什麼不替他說話?還讓他丟工作,這不是擺明瞭欲陷之罪嗎?」她的音調隨著情緒的波動越來越高,想到哥哥這兩天意志消沉,整天關在房裡不說話也不與外界接觸,她就為此心疼,更替他難過。 「如果造成你們家的傷害,我很抱歉,但目前的處理方式是必然的。」面對她咄咄逼人的態度,他壓住怒火。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等於在宣告他將來在這一行混不下去?」 「我並沒對媒體發佈,不是嗎?」這兩天他們家能相安無事,沒有媒體的追逐,全是他一手擋下的。因為他向董事會鄭重保證,他會處理完善,不要任何人介入、干涉。 「明天呢?後天呢?如果不能立刻還他清白,我們家能保持清靜嗎?」 「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貝小姐。」他實在不喜歡她這種咄咄逼人的態度。 只可欣深呼吸一口,「或者,你不願意替他辯白的原因是因為要報復我?」 任羽航沉默半晌後才說!「……你說呢?」 「你!」貝可欣不要聽這種曖昧的回答。「你到底想怎樣?」她的火氣越來越大。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不是嗎?」任羽航的脾氣也開始暴躁起來。要不是他,貝世辰現在可能還在警局裡不能出來。 「一人做事一人當,別報復在我哥哥身上,你對我有什麼不滿的話,全沖著我一個人來吧!」 「你以為你能擔得了什麼?」任羽航覺得自己的人格被扭曲,再加上她盛氣凌人的語氣,使他脾氣快要失控。 先是不知天高地厚的邱志文那小於,再來是眼前伸著利爪的小野貓,炮火一徑對向他,兩人真是絕配啊!他酸溜溜地想著。 「我要你們立刻還他清白。」 「……辦不到!」 「什麼意思?你不是總經理嗎?只要你說一聲,有什麼不可以的?」 「公司不是由我一人主導而已,他涉嫌的程度,將決定他將來會如何,我不能擅自決定。也許他會吃上官司;也許賠上一筆钜款了事。」 「你不能這麼做!」 「我說過了,公司不是我一個人的,我雖是負責人之一,但是找更要顧及其他人的想法與權利。」 「不可以?不可以!」兩天來緊繃的神經,加上求助無門的情況下,此刻又面對如此冷漠的他,令貝可欣失去理智,歇斯底里的撲上前不斷捶打他厚實的胸膛。 「你鬧夠了沒有?」任羽航捉住她的手,怒斥著。 「不!」貝可欣急得掉下眼淚,眼前的他突然變得好陌生啊!「你一定要想辦法幫他,我哥哥是冤枉的。」 見到她哭得像淚人兒,他有點餘心不忍,但是他和她之間的私怨,總得有個了結。 「要我幫忙也行,不過,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你要付出什麼代價呢?」 「……你想要什麼?」她用力地拭去淚水。 「你來之前沒思考過嗎?」 「你要我哥哥賠錢了事的話。我們全家都會一起想辦法的,你開個價吧!」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