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茱卿 > 禍水,惑誰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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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誰?當然是季天聖。展小紅頭痛地發現花柔情真的掛在季天聖身上,他們正在眾人眼光中貼身共舞。 「小紅,花柔情是你的好朋友,請她給我們一個專訪好不好?你問問她到底在想什麼?」展小紅的上司——編輯,命令道,接著轉身命令另一位手下:「小助,照相機準備好,給我把花柔情和季天聖共舞的鏡頭拍得仔細,漏了重要畫面可饒不了你。」 「你是指接吻鏡頭嗎?別想了,季老師不可能啦!除非是花柔情強吻他。」小助回道。 是嗎?展小紅無語歎息。她看用不著花柔情強吻他,季天聖就逃不過花柔情的劇毒紅唇吸引,渾然不覺地就沾上了。 她終於明白花柔情的信心來自何處了。季天聖真的對她有興趣,而且不是只有一點——拜聖誕節回家探親的商橘詳解,她聽完所有季天聖對花柔情的瞭解。她想她完全明臼了。 季天聖並無意躲開花柔情。以她對新聞的直覺,她更大膽猜測,人人景仰的豐老師,一世英名有九成的可能註定要毀在花柔情手上。 「季老師,視野好嗎?」 季天聖難得的錯愕表情,惹得花柔情笑得好開心。 隨即,他也笑了。他一直刻意扶住她的披肩遮在應該遮住的地方的動作,還是被她點破了,而她更是問得直接。 「我特地穿來給你看的呢!有沒有血脈憤張呢?」仰頭,她說得多麼地純真、語氣多麼地無邪;看在別人眼裡,還當她只是說了句「最近我很乖喔!」之類的邀功句子。 她還真是一點也不掩飾她惡整他的頑皮。是因為她看出他對她很感興趣嗎?他想是的,他從未掩飾。他從來不是個人人眼中的正人君子,也並不樂意成為。 「你希望我給你什麼答案?」他開始回想,有女人曾如此伺候他的眼睛與神智,引得他必須付出如此強大的自製力嗎?而她,甚至可能是個年齡未滿二十歲的少女。 「讓我想想,我要的是你獸性大發地扯開我的披肩看個夠?還是當眾帶走我?」能在此時還在臉上掛著輕鬆微笑的男人沒有幾個,而季天聖居然能,還朗聲笑了,他是真的開心,不是佯裝的笑容。真好玩! 「兩者我都不能,雖然我很想。」他誠實地回答,配合她的直接,眼睛更惡意地流轉在她的紅唇之上。 「季老師,如果我告訴你我身上有錄音機,你想你還敢跟我如此直來直往的談話嗎?」 「你身上裝不下錄音機。」 這一到她才發現她低估了季天聖,他的大掌居然大膽地滑過她的曲線,搜尋著錄音機。 怎麼可以讓他占了上風?是她逗弄他才對!不甘他的反客為主,有些氣極地問:「季老師,你都是如此對待你的學生嗎?」 「我的學生無人敢這樣對我。」 趁音樂的轉折,踞起腳尖,在他耳邊吐氣輕問:「你在暗示什麼?看來你很樂於接受女學生如此勾引你。」 退回原處,花柔情滿意地微笑了,她終於激得他身體一僵。即使他是她遇過定力最好的男人,但她仍要贏得漂亮。 如果他們沒聽到身旁的抽氣聲,那他們顯然已經深陷兩人世界中不能自拔了。 「小紅,你看到沒有?太精采了!」小助躲在暗處拼命照相,嘴上忍不住請求:「小紅,你跟花柔情是好朋友,可不可以介紹她給我認識?」 「你以為她看得上你嗎?」 「我想也是。」顧麗影也在一旁吃著美食,看得津津有味。 「你湊什麼熱鬧!」又是對準後腦的一掌,兩手各一拍,小助與顧麗影。 「她玩得都忘了任務。」展小紅低聲說得咬牙切齒。 「有什麼關係?我不介意。我要向她學習。」顧麗影崇拜地說。 「她那套天生騷勁,你學不來,那是她的天賦。」雖說得譏諷,展小紅仍不能否認花柔情這方面的獨特天分。 這騷婆娘存心讓恩澤著火,害得她有得忙了。 季天聖對自己的失控倒是很坦然,花柔情的動作不禁讓他把她胸前的美景看得仔細。更必須承認沒有幾個男人抗拒得了懷抱美人馨香的挑逗——他仍是凡夫俗子不是嗎? 她欣賞他笑得如此坦然,大手仍盡責控制她的披肩,只在她意外之舉時看了一眼,隨即就讓披肩髮揮功能,遮得很好。 「經過今晚,你想你仍具有監管我的資格嗎?」言下之意有很多,她選擇了其中最直接的探問。「怕不怕監守自盜呢?」 季天聖笑著,不予置評。如果今晚算得上她與他鬥上一回,他承認她贏了。 「好了,我看你的崇拜者快起了殺我的邪念了。今晚就聊到這兒了,季老師,待我停課處分結束後再見了。」退一步,離開他的懷抱。 「晚安。」季天聖鬆開手。 「晚安。」 花柔情退至場邊,找到展小紅,驕傲仰首。「如何?我表演得夠讓你寫了吧?」 「我才不屑寫你的風騷事!」展小紅剛別過臉,就見到身旁的小助流著口水望著花柔情,火大地又賜上一掌後腦拍。 「給我吃一口。」花柔情彎身搶了顧麗影手上的水果。 展小紅捂住小助死盯住花柔情無意春光外泄的腥紅大眼,另只手緊抓住花柔情肩上的披肩低吼:「你還要風騷多久?你是要全場的男人都為你流鼻血不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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