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茱卿 > 禍水,惑誰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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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只要他們簽下滿意書,你就可以功成身退了。」朱穗君緊張得汗如雨下。 「你對我這麼有信心?他們若真是存心惡整你,連我都看不上眼怎麼辦?我可沒把握他們一定會看上我。」花柔情撥撥一頭自然卷的長髮。 「不會的!商橘說你的專長——」心急的朱穗君不慎說溜了嘴,想捂住嘴時已經來不及了。 花柔情犀利美目的掃視讓朱穗君自知闖下大禍了——她居然招出商橘!天啊,若惹火了花柔情,她也完了。 「明人不說暗話,死橘子到底跟你說了什麼?」美眸陡地放射出犀利的光芒,嚇得朱穗君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柔情,你別生氣,商橘只是想幫我,才會要我來找你的。」在花柔情駭人的注視下,她只好招了。「她只說你跟她是一起工作的夥伴。」 「還有我的專長是勾引男人嘛!」不用朱穗君說,她用指甲垢想也知道那顆爛橘子對她會說些什麼評語。 「柔情,你別怪商橘,她是看我大難臨頭,才會禁不住我的哀求,透露你的事給我知道。」朱穗君急得都快哭了。 商橘說過,花柔情是執行董事花天愛的親侄女,請花柔情幫她雖是有違公司紀律,但也唯有花柔情最懂得遊走犯規邊緣。多少她都該有點身份上的特權。 但要是花柔情不願幫她,反倒讓公司的人知道了,她一定會被查辦的! 眼看朱穗君快急哭的模樣,花柔情忍不住笑了。 「我和商橘的身份又算不上是公司的高層機密,你少在那裡窮緊張了,別那麼怕事好不好?」 朱穗君抬起頭,仍是心有餘悸。剛才她真的怕死了! 「好了,不過就是清理掉兩個『拗客』嘛!小Case,交給我了。」花柔情把三本存招中的一本留下,其它還給朱穗君。「我就收這本為酬勞。」 朱穗君愣了得。 視線瞄了眼另兩本存摺,花柔情不免有個突發奇想,她甜甜嬌笑地建議: 「我說穗君,你考不考慮運用剩下的存款請我幫你對付那些在背後搞鬼的同事呀?我保證讓她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朱穗君睜大眼,在看到花柔情開玩笑的眼神後才放下心,緩緩地搖頭拒絕。 她雖氣忿,但也明白同事眼紅的心理,公司的內鬥就是這麼回事。冤冤相報何時了?她升上主管,也是要靠下面的人沖業績,何必弄得更糟? 「不用了,她們……算了。」 「你也真是太心軟了,難怪會被設計。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難道你沒聽過嗎?」她不得不佩服朱穗君以德報怨的純良心性。 至少她就做不到。誰要敢惹她,她非得回報十倍不可Z 「我迫不及待要出這項有趣的任務了。」花柔情雪白的纖手收下存招,笑得極度自信,美麗的臉蛋熠熠發光。 朱穗君看著她,身為紅娘的熱心細胞也忍不住暗想,真想幫這麼出色的女子介紹好對象…… 可是,具有男人配得上她?承受得了她的聰明伶俐與外放的美麗嗎? 朱穗君不是天真單純得過了頭,就是個白癡! 兩個男人基本上應該是相互串通的破壞者,為了不讓兩人起疑,她當然要以不同的身份、外貌對付他們嘍。 瞧朱穗君眼見她精心打扮所露出的呆愣健樣,及聽了她的解釋之後才恍然大悟的神情,讓她有乾脆一棒敲昏她的衝動。 要不是她是出錢的大爺,她一定當場轉身就走。不幹了! 幫個搞不清楚情況的笨蛋做事,到頭來絕對是沒好下場的。 「用不著露出委屈的表情,你只是半個白癡而已。在我的標準裡,大部分的人都是道地的白癡,你的智商已經足夠在世上存活下去了,不用擔心。」花柔情白了她一眼。不尖酸地譏諷兩句,她會氣得內傷。 朱穗君因花柔情俏皮的話語笑了。心胸寬大的她絲毫不介意被譏諷,甚至忍不住佩服花柔情那張毒死人不償命的嘴;刻薄尖酸至極的言詞她說起來不但溜,生動的表情更是笑點十足。 但,細想一下她譏諷的內容,還真是犀利得令人直冒冷汗呢。 朱穗君緊張不安地留意四周,發現斜後桌一位在看文件的斯文男子,嘴角上有顯而易見的微笑;那笑意,好像是因聽到了她們的談話而起的。 回過頭,悄悄向花柔情揮揮手,小聲地提醒她:「柔情,你那有點辛辣的言論不要說得那麼大聲,讓別人聽見了不好。」 柔情今天的穿著打扮顯得高雅,與她犀利的言談過於迥異,想來鄰桌的那位男士必定嚇了一跳。 「我想他反駁不了我的話。」 她早就注意到斜後桌的男人。剛才從洗手間回來,以她敏銳的眼光一掃,她猜他從事的八成是跟法律相關的行業,想必他能懂她話中的意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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