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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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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季修雲的房門總是上鎖,所以許潔只好冒險由緊鄰的陽臺攀爬過去,還好陽臺的落地窗並沒有上鎖,也終於使她得以順利的進入他的房間內。 藍白交替的牆面,比她的房間幾乎大上一倍的空間內,除了最醒目的深藍色絲鍛床單外,臥室內並沒有其他的擺設,踩過藍色的羊毛地毯,在隔鄰的起居室內,擺放著藍白色的沙發,斜倚在青綠色的條紋窗櫺旁,小型書櫃、酒櫃,還有後現代作風的畫作。 由腰部以上延伸到天花板的封閉式景觀窗,則讓寬敞的浴室有了更好的視野享受,雙人的按摩浴缸,看來他的確很懂得品味與生活;浴室外是一個開放式的更衣室,檜木散發出獨特的香氣,精緻卻不豪麗,說明了主人用心的選擇。 許潔讓自己躺上藍色的絲被,枕上充滿陽剛氣味的氛暈,融合了麝香、汗水、想像力的柔軟上,緊張僵直的身軀慢慢的得到安歇,沒有確定時間的等待,讓她沉重的眼皮在他的氣味中產生安全感,疲憊的倦意如潮浪般襲上她,她說服自己只是稍微休息一下。 時間在夜色小顯得平靜與安適,灑在落地窗前的銀浪,也正等著它主人的歸巢…… 清雅的茉莉花香,讓季修雲在打開房門之後便警覺的掏出身上的槍。 無聲的步伐.小心翼翼的檢視了陰影的位置,直到踏入主臥室內,背對著他的黑髮,像蜿蜒在絲緞上的覷黑河流,光澤輝映今晚的月光,蜷縮在偌大的雙人床上,顯得孤單卻又煽惑的小小隆起…… 黑色晶亮的槍枝,抵住了那顆有著黑長髮的小腦袋,他一把掀開了絲被下的身軀。 突來的涼意,讓她驚嚇的坐起身。 「你在這裡做什麼?」 這不是他想問的,因為當他掀開絲被裡的她,他就已經明白她想表達的是什麼——白色過大的男性襯衫松垮的掛在她的曲線上,只扣了兩顆鈕扣的嬌軀裡,很顯然的沒有任何多餘的遮蔽物。 「我……」 一時之間.她原先準備好的話,都語塞得說不出口,而他已經主動幫她接下去了。 「把自己當成禮物?你怎麼確定我會想要?」 她不確定,但是她只能賭一賭。衝擊在心裡的兩股勢力,掙扎的撞擊她的勇氣,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但是她不確定會產生什麼樣的效力。 不過她終究還是用僵硬生疏的手指,顫抖的解開了身上唯一的兩顆鈕扣,但她還是沒有足夠的勇氣脫下它。 「我……你曾經說過……想買……想買下……」這些字眼,比她想像中還難說出口。「如果,你還願意的話,我……」 原來,是來談買賣。 原本存有的可能快速的破壞殆盡,他還懷疑什麼?他不早就知道她是怎麼樣的女人,這就是她選擇的生活方式,他還有什麼好訝異的? 嫌惡的情緒,很快的取代了這原本應該浪漫旖旎的夜晚。 「你認為自己可以賣多少錢?」話語中流露的不是興趣,是不耐煩。 「二……二十萬。」 他走出主臥室,由隔壁起居室傳來開關抽屜的聲音,隨後他便又出現在她的面前。他把支票丟到床上,而許潔則等待他進一步的反應, 但是他沒有,於是她拉開了自己身上的襯衫…… 「我沒有胃口,拿著錢離開我的房間!」 「這是我向老闆借支的,我們有打合約所以你不用擔心。」 當許潔把芝票拿回家,碰觸到它所帶來的羞辱感,就像熾熱的火焰經由她的手指,燒痛了所有神經蔓延的末梢。 她的眼睛因為徹夜的哭泣而顯得腫脹,但她對父親解釋為感冒所帶來的不適。 「這麼多錢你怎麼還?如果將來你不想在那裡工作,那合約的問題怎麼辦?」 父親不是看不出她的為難,更不願意因為金錢的需要,而讓自己的女兒受到一點任何不該受的委屈;即使他也無力改變現況,但身為父親對女兒的關心與尊嚴,是他不能妥協的,即使環境再窮再困苦也不行! 許潔知道父親的脾氣,她讓自己勉強拉出笑容。 「爸爸,沒事的,我在那裡很好,老闆對我很親切,而且生活起居都有他們照顧,我還恨不得能多待幾年呢!這個合約對我有利,它等於保障了我的工作權利,錢你先拿著,幫媽媽治病的事,就要多麻煩你了。」 「潔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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