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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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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告訴黑冀,她去了櫻樹林,更不會讓他知道她在那裡發生的事。 他眯起眼睛,望了她半晌,敏銳的察覺到她柔軟的唇微微紅腫,加上她秀髮、衣衫凌亂,他當然知道那代表什麼意思…… 「你遇上誰了?」他輕啄一下她仍在輕喘的紅唇,接著溫柔的吻轉移到她耳畔,黝黑的手不著痕跡的拉下她卷起的衣角,摟住她,把她鎖在懷裡。 花水漾被黑冀這突來的一問嚇到,她的心顫抖難安,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都處在緊繃狀態。 「沒、沒有呀。」她連忙搖頭,閃躲他的凝視,內心不安極了。 怎麼說嘛,她現在心裡亂成一團,又不能老實的告訴他,剛才可恥的跟一個陌生男人在他最喜歡的櫻樹林中接吻。 「看著我。」他抬起她的下顎,強迫她看著自己。「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發抖?」 她一直在發抖?有嗎? 花水漾微怔的睇視他,恐懼正在她心頭燃燒,她離開他的懷抱,雙臂緊緊環住自己,溫熱的肌膚傳來冰涼的感受,讓她發現不知何時掌心已沁出冷汗。 「可能……可能是今天晚上有點冷。」她聲音輕顫的說,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噢!大熱天的冷個屁呀! 她在心裡哀號,悄然的移開眼,視線落在他身上的黑色襯衫,她看不見他現在的表情,卻可以感覺他眼光銳利的看著自己。 「是嗎?」黑冀的黑眸掠過一抹精光,笑了一笑,低聲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個小毛病,就是說謊時不敢看人。」 一聽,花水漾的表情立刻僵住,倏地抬眸迎向那雙冷鷙的黑瞳,一時語塞沒有答話。 兩人相視一會後,她低下螓首,兀自生起悶氣來。想來她這一輩子都要背著「紅杏出牆」的罪名,沒臉正視黑冀了! 這全都要怪那個該死的登徒子,竟敢漠視她的威脅,強掠她的吻,看她不找機會修理他才有鬼。 半晌,他輕柔的撫著那被吻腫的唇瓣,平心一笑,「漾漾,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抬頭看著我。」 花水漾回過神,頭雖抬起,卻不敢面對他的改趴在他肩上,以眼角餘光瞄他。 「你上櫻樹林了?」黑冀伸手輕輕撫過她肩上的髮絲,不疾不徐的問。 花水漾的心臟突地漏跳了一拍。 她看向他,冷不防被他嚴厲的表情嚇一跳,隨即又低下眼苦思,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所問的問題。 「怎麼不說話?」輕輕托起她的下顎,男子的氣息籠罩那嫣紅的臉頰,黑冀斂眉一笑,「漾漾,這不像你喔,別忘了我們快要是夫妻了,別再對我有所保留,好嗎?」 花水漾在他臂彎中深深吸了一口氣,決定老實招了。 「阿冀,我……我在櫻樹林中遇上了一個無賴。」她望向眼前那對黑色的瞳眸,清麗的臉龐撲上兩朵紅暈——那是怒火燃燒所致,她生氣地環胸說道。 看著氣憤的她,他的眼眸飛快的閃過什麼,忽而了悟的一笑,「你剛回臺灣,黑鷹盟內還有很多人不知道你的身份,明天我會公開我們倆的喜訊。」 他這麼想死嗎? 黑鷹盟占地遼闊,由於「職業特殊」之故,戒備森嚴,僕人自然是繁不可數。櫻樹林是他的禁區,除了家人和他授權打掃的僕人外,沒有人膽敢私闖那片禁地,在這裡誰敢如此目中無人、囂張、跋扈,他比誰都清楚。 「就這樣?」她清澈的瞳迎視他轉為銳利的眸,略帶一絲抱怨的嘴角高高嘟起。「你不問問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嗎?」 「他吻了你。」黑冀瞳眸緊緊攫住她,看得她心慌意亂。 花水漾愕然,她窘迫的注視著他,「他吻了你」這四個字將她的腦袋給劈了個洞。 俏臉一紅,她眼睛眨也沒眨一下,疑惑地低問:「你怎麼知道他吻我?你看到了?」 「沒有,我若看到會阻止他。」他的眼瞳深邃難測。 「那個人的外形和你有五分相似。」如果不是她知道黑媽媽只生阿冀一個孩子,她會懷疑那個下流的登徒子是他的兄弟。 「你很快就會再見到他。」黑冀的眼神遽變為冰寒,和他五分相似的面孔的確是屬於黑颯。 「那男人是個瘋子。」貝齒一咬,她把指頭壓得咯咯作響。「你會替我好好教訓他?」 「你想要我動用暴力?」他喜歡她的憤恨,瞧她清麗的臉蛋染著淡淡的紅暈,他不會再讓那傢伙將亂吻人的把戲玩在他的女人身上。「好!明天我會親自去懲治他。」 「不要啦,我差點被蛇咬,他救了我,一功抵一過,你饒了他。」她瞟著他,急急的要求,心頭被一股奇異的感覺給壓住。「何況,看你殺人,我受不了的。」 黑冀壞壞說道:「我才不饒他,我不能再任那個傢伙留在黑鷹盟為非做歹,我要把他當成箭靶,射穿他的腦袋。」 「阿冀……」她看著他,眼底有抹哀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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