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子晴 > 殿下討歡心 >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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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午夜時分,冉青棠驚訝萬分地悄悄跟蹤妻子,看著她有些鬼鬼祟祟的舉動,無法置信的情緒中,摻雜了一絲憤怒。難道若薰說的都是真的? 香雪歡納悶又小心謹慎地走著,不時地左右張望,手中捏著一張冉朱棣擱在她梳妝案上的字條。這麼晚了,他又要玩什麼把戲?但是,無論如何,她不准他毀約地傷害青棠。 才一踏進約定的地點,冉朱棣的房內本來亮著的燭光霎時全部熄滅,她還來不及驚呼,便被人點倒在地,昏了過去。 冉青棠在略微敞開的門縫內,看見她與一名陌生的男子親密地摟在一起,正無比激情地互相撫摸、親吻。 在那瞬間,他彷佛掉進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全身僵硬而冰冷。 雖然雪歡背對著他,但那服飾、那身影,根本就是她! 他正想推開門,給自己一個更明確的答覆,但伸出去的手卻顫抖不停。自己能接受眼前這個殘酷的事實嗎? 就在這時,香若薰悄悄地出現在他身旁。 「別這麼做,給雪歡一個機會,讓她回頭。」她在他耳邊低喃,撿起遺落在門前的一隻玉珮,「這是雪歡的吧?」她轉遞給他。 冉青棠的眼神變得無比冷冽。他不需要進一步的確認了,這個玉珮是他送給雪歡的,也是最好、最殘酷的證據。 他一語不發地緊握住它,消失在暗沉的黑夜中,帶著一身的傷痕與悲忿…… 而在他離開後不久,被秘置在暗室的香雪歡才幽幽轉醒。 「你……你想做什麼?」她驚惶失措地問,一雙眼戒備萬分地緊盯著冉朱棣那張帶著陰狠笑意的臉。 「沒什麼,你回去吧!免得錯過一場好戲。」語畢,他轉身離開,不帶一絲留戀。 此時天際已露魚肚白,她雖然不知朱棣有何用意,但怕青棠醒來找不到她,還是得趕緊回去,免得他擔心。 香雪歡輕手輕腳地推開門,赫然發現冉青棠正坐在床沿,目光灼烈地盯著她。 她的手足無措看在他眼底,正是心虛、背叛他的絕佳證據。 「你……醒啦!」定近他身邊約距離十步之遙,她心裡思索著該如何解釋。 「妻子不見了,我哪裡還睡得著?」他的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我……青棠,你聽我說……」見到他真的生氣,香雪歡非常地驚慌。新婚三個月來,青棠對她總是無比溫柔,不管她如何任性刁蠻,他總是一味包容,而今天卻……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何青棠突然對她如此冷漠無情? 她想起臨走時朱棣那句令她聽不懂,卻又引起她不祥預感的話語……莫非,朱棣佈置了一個陷阱,只等著今天的她入網,才會突然把她找出來,卻什麼話也沒說? 「你想說什麼?都已成事實了!」他突然欺近她身旁,抓起她的手腕,「你認為我可以容忍一個對我不忠、背叛我的淫蕩妻子嗎?」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她簡直不敢相信青棠竟然如此指控她,他一定是誤會什麼了!香雪歡大喊,「放開我,你抓得我好痛!」她極力想掙脫他的箝制。 「聽不懂?」冉青棠冷笑數聲,「還想否認嗎?」他掏出懷中那只她遺落的玉珮,「這就是你不貞的證據,在你和那該死的男人纏綿時,可曾想起我?」 玉珮?這不是她給朱棣的信物嗎?她驀地想起臨走前,他那句曖昧的話。原來是他搞的鬼! 香雪歡抓著冉青棠胸前的衣衫,急切地喊道:「青棠,你聽我說,冉朱棣沒死,這一切都是他設計的……」她努力想使盛怒中的他瞭解。 「你找的藉口太差勁了,我不想再聽……」他扯開她抓住他的手,將她重重地摔在地上,「你犯了姦淫的死罪,就算你是皇后,也要受到同等的處罰……」 此刻,他的冷漠無情,令香雪歡的心完全跌到了穀底。 「來人!將皇后押入大牢,聽候審判。」 在暗無天日、潮濕髒臭的監牢中,香雪歡已哭得聲嘶力竭,傷心欲絕的她,靜靜地縮在牆角,如木頭人般一動也不動,只有止不住的淚無聲無息地滑落。 難道這一切都是個錯誤,不管她如何奮力地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努力改變既定的命運,可,仍然註定是一場悲劇?難道再深刻而堅貞的感情,仍抵擋不了旁人刻意的破壞,竟如此的脆弱、不堪一擊…… 她的腦海裡一直反復著青棠無情又冷漠的話語,就像用刀一遍又一遍地割著自己的心,每當她一闔上眼,令她絕望又悲痛的畫面,便又清晰地浮現在她眼前,她到底該怎麼辦? 她心痛青棠對她的誤會、對她的無情,但,可悲的是,她發現自己無法恨他,因為,她是如此愛他…… 這是她重陷泥淖、無法自拔的原因,事到如今,她仍無一絲離開青棠的想法,唉!如果她恨他,就毋需再如此痛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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