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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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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沄,你是耳聾了嗎?」她不由得發火了,尤其見他竟然和護士小姐開心的聊天就是不理她,心中的一大缸醋瞬間被踢翻了。 「喔!原來你叫我啊?我以為你在喊誰呢,還想說有人的姓可真奇怪,竟然姓喂!」他裝傻的笑著。「叫我做啥啊?該不會是想上廁所小解吧?」他覆在她耳邊說著。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感到陣陣的熱氣吹向她的耳廓,有著搔癢酥麻的感覺。巴掌大的小臉頓時像被紅色的水彩給染上,宛如天邊的一抹紅霞。「你別胡說了,我現在一點都不想上廁所,只是有事想問你而已。」 他喜歡她被他捉弄的神情,有著局促不安的窘迫,雪白的肌膚還會染上片片的紅,好不嫵媚。「好,給你問。」 「我是想問你,那些水煎包你怎麼處理?丟垃圾桶嗎?」她現在光想到桌上那成小山的水煎包,就一陣反胃。 「沒想到你是這麼暴殄天物的人,好端端的美味食物竟然說丟垃圾桶?」那些水煎包是真的不錯吃啦!不過吃了十來顆後,他大概有好一段時間不敢再去碰。 「我只是假設,我實在想不出你能有什麼好的處理方法啊。」 「我沒有丟掉,只是把那一大袋水煎包帶到公園去請那群遊民吃,不然放著壞掉也浪費。不過應該讓你看看那些遊民吃得有多開心,還說他們好早以前就想吃吃看那阿婆賣的水煎包了。」 聞言,凌雪瑩開心的笑了,沒想到他是這麼細心而且善良的人。望著他笑得燦亮的深邃黑眸,她的心竟然漏跳了一拍。老實說,他的雙眼真的很迷人,的確有讓女人折服在他西裝褲下的本錢。 忽然想到那時他在日本說的話,如果他要的話,自然會有一堆女人脫光衣服躺在床上等他。想到這兒,原本笑得嬌媚的小臉霎時黯了下來,心中微漾著不快。 她明顯的反應他自然是沒有漏看,以為她又哪兒不舒服了,著急的詢問著,「怎麼啦?哪兒不舒服?是不是頭暈?快快躺好,別說太多話了。睡一覺起來我再帶你去吃飯,或是你想去走走也行。」他輕聲哄著。 凌雪瑩沒有解釋,只是順著他的意思乖乖躺下。 他順了頤她的被單,並將她的劉海輕輕拂向一旁。 她伸出未吊點滴的那只手,看著他,他伸出雙手緊緊包著那只小巧的手。她感受著自他掌心傳來的熱度,眼眶不自覺一熱,滾燙的淚珠一顆顆的滑落。 「怎麼啦?好端端的怎麼哭了?」靳沄小心輕柔的用手指拭去一顆顆掉落的眼淚。 他指尖所傳來的熱度拂過了她的臉頰,也融化了她心中那座冰山。而她的淚就像是冰山所溶解的冰水,正慢慢的涓流而出。 他慌了,心揪得更緊,看著她淚流卻無能為力,最後只好傾身低頭吻去那成串的淚珠。鹹澀的淚水灼燙著他的唇,濃情正慢慢的燃燒起舞。 他的吻從雙頰到眼角,而後又從鼻尖落到他所懷念的豔紅朱唇上,他只是輕輕的點啄著不敢貿然侵犯,不時還輕咬著她嬌嫩柔軟的唇瓣,仿佛寵溺的逗弄著。 「你休息一下吧!點滴還有半瓶左右,我會陪在你身旁的。」始終沒有加深他的吻,此時的他只有心疼而不是情欲,他只想保護她、呵護她,希望能將她心中所有不愉快的事物都給拋棄。 凌雪瑩輕輕的頷了首,許是哭得太累,不久便昏昏沉沉的睡去,在快失去意識前,她喃喃著,「我想跟你說個故事,你想聽嗎……」 「我聽、我聽,等你睡起來了,再慢慢的說給我聽。」靳沄輕聲的哄著。 潔白的床上躺著一具毫無動靜的軀體,動也不動就像已經死亡一樣,不同於屍體的是,俊美的他臉色仍舊紅潤,肌膚光滑有彈性。 「我大哥的情況有好轉嗎?」在一旁的靳沄問著。 「有好有壞。」穿著醫生白袍的靳其崴說著。他是靳沄、靳瀾的堂弟,雖然頂著靳家光環,但他還是憑藉著自己的能力成為臺灣腦科權威,更是靳家一家老小的家庭醫生。 靳沄挑了挑眉,「你是故意要跟我打啞謎?還是存心整我?」他冷笑著。現在的他根本無心開玩笑,面對這樣的大哥,他是怎麼也輕鬆不起來。 「他還是一樣昏睡著,情況無惡化也沒有好轉,這不是有好有壞嗎?」靳其崴挑眉笑著。他不是不知道靳沄目前的心情,只是擔心就可以改變現狀嗎? 「靳其崴,沒想到你變幽默了,但是看起來你最近一定是閑得發慌,要不要我發一篇新聞稿出去啊?」 「什麼新聞稿?」斬其崴好奇的問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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