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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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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說說看,是什麼人?什麼財?」瞿辛成等著聽她解釋。 「人嘛,是我尹薔。至於財,那就得看你的本事嘍,看是越南的投資案,還是整個太極集團。」 「你太有自信了,你怎麼知道我對你有興趣?也許我真正有興趣的人,是瞿莫臣的老婆梅英若。」他立刻推翻尹薔的自以為是。 「哼……那更好,事成之後你可以得到梅英若,而我也樂得清閒。」 又是一個賤骨頭,愛上那個爛女人。 「你有什麼好主意?說來聽聽。」 「很簡單,你先和我到越南,我介紹你認識這樁生意的合夥人,見了他之後,我再告訴你下一步要怎麼做。」 「少跟我來這一套,你如果想要得到我的合作,最好先把計劃告訴我,我可不想當凱子,讓你牽著鼻子走。」 真是滑頭的女人,他瞿辛成豈是大白癡?到時讓人坐收漁翁之利。 尹薔猶豫了一下,本來不願先告訴他免得他壞了事,但她沒想到這傢伙還如此之謹慎,看來不是她所想像的愚蠢,她得小心應付。 「我不是想牽著你的鼻子走,你怎麼說得這麼難聽,我不是不告訴你,而是在還沒見到合夥人之前,談再多也是多費心機,你說對不對?」她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我是怕你空歡喜一場,如果你真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其實方法很簡單……」 那天晚上,這兩個貪婪之人,展開了一場不名譽的商場謀略。 首先這兩人於隔日早晨預訂了到越南的機票,準備親往陣前,展開策略。 「瞿先生,卡普拉傳真請我們儘快匯款過去,原因是有一份新的合約必須預付訂金。」 當卡普拉聯絡上太極集團業務部經理時,每位太極集團的高級主管因為經過無數次商場的競賽洗禮,所以對類似的合約處理,皆保有相當審慎的態度,所以當他接到新合約的傳真後,直覺它有一些問題,所以未免出差錯,並未立刻批閱,隨即向瞿莫臣說明。 瞿莫臣正在研究北美航線的問題,原來越南的投資案他已在決策部份做好安排,其他的後續已全權交給下級主管辦理,所以談到這個案子,他還不置信的看著張經理。 「不是交給你處理了嗎?有什麼問題嗎?」 「瞿先生,卡普拉說尹小姐介紹了一位建築師到越南接手蓋百貨賣場。」 瞿莫臣質問:「原來不是說請『太亞』負責的嗎?」 「是的,但在簽約前一刻,卡普拉換了人。」 「他和尹薔帶去的建築師簽約了嗎?」瞿莫臣大概清楚她在玩什麼花樣。 「簽了,所以催我們匯款過去。」 「違約金多少錢?」 尹薔這女人,他是不願再與她有任何瓜葛,所以他寧願付她違約金。 「新臺幣一百萬元。」 他果斷道:「給她。」 「要叫卡普拉違約?」 「我不想冒險和這女人賭,萬一她在工程品質或其他方面搞鬼,我的損失將不只一百萬元。」 「直接要求卡普拉嗎?」 「先不急!讓我想想……我也和尹薔玩個遊戲。」 首先他指示張經理告訴卡普拉合資的資金目前還必須經過股東大會的決議,恐怕無法如期先匯款過去,他想以時間換取空間,找出尹薔所得的合約無效。 很快的據越南傳來的消息顯示,合約人萊恩瞿,應該就是天成集團的瞿辛成,這兩人竟然聯手想整他,他倒要看看瞿辛成如何蓋大樓,首先他的身份就是一大問題。 「張經理,你星期三早上請出納先匯一千萬到越南,我改變主意,不要卡普拉違約了。還有立刻請『太亞』的人到公司來一趟。在匯錢之前我要先和卡普拉通電話。我必須讓他知道,他擅自做主已經影響到我們的發言決定權,所以我要請我自己的專家負責盯工程的品質,如果他不同意的話,我可以把整個計劃放棄。」 「放棄計劃不就是我們違約了。」 「表面上是,但是你忘了我們手上的那份合約,上面清清楚楚寫明,占股愈多的一方有決定權,包括有權決定建築物的外觀、商標和建築工程要交由誰來進行,如有違反規則者,對方合約人有權不履行合約。尹薔並不知道我們又多買了六個百分比的股份。」 「要太亞過去是實際操作實務,或只是協助工程品質的監工?」 「兩者都是。」 張經理隨後撥通了卡普拉的電話請瞿莫臣接聽。卡普拉雖無商業頭腦,但為人還算正派,他告訴瞿莫臣不知道尹薔沒有先詢問的事,所以對太極集團很抱歉,也同意「太亞」監工和給予工程進度意見。 尹薔見太極集團已匯款一千萬元,以為大勢已定,忙著開香檳慶祝,後來的瞿辛成匆匆進入宴會廳。 「尹薔,你太放心了,這麼早就開慶功宴,你不怕會樂極生悲嗎?」 「你幹嗎咒我樂極生悲?」 瞿辛成還頗有耐心的解釋,「我剛從卡普拉那過來,瞿莫臣派了太亞建築營造公司到越南來,說是要監督工程品質,而且所有的設計案將因他有絕大多數的占股而能享有決定權。」 「卡普拉和我們簽有合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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