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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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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就曾考慮到這一點,於是想與其讓齊安有機可趁,不如早些時候把雲飛送回家。 「不,我想留在你身邊嘛!」 但每當他對她提起此事,她都會執拗地這麼說,讓他無法再堅持下去。 「雲飛姑娘,真抱歉,這陣子怠慢你了。」才回至前廳,齊安便喚住雲飛道。「你義兄陪了你這些日子,你還有什麼地方沒去過的?」 「將軍,都去過了。」雲飛隨口敷衍了他,一邊擔心著楚秦昭的反應。 「那……」齊安絞盡腦汁想討她歡心。「我帶你去參觀金庫好了,那裡有許多的金銀財寶,你可能這輩子都沒見過呢!」 金庫?!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雖然以往在宮裡她也擁有不少珠寶,但可還沒見過金庫長什麼模樣呢!她的好奇心明顯被挑起,但只是一閃而逝,因為她想到了楚秦昭。 然而,此時一旁的下屬卻前來稟報。 「將軍,梁姑娘來了。」 「哦。」齊安被打斷,顯得有些不耐煩,但礙著情面還是得強裝著笑臉。 正好齊朝天也在這時來到大廳,各自寒喧了幾句。 「楚大人,以後有勞您了。」 然而看起來甚會擺架子、孤傲的王府千金梁玉兒竟破例地向一旁的楚秦昭行了個大禮。 她犀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眉眼間挑起的情意流露出她對他的好感。 「哪的事,梁姑娘客氣了。」 在言語一往一來之間,雲飛敏感的察覺到了。她努了努嘴,像打翻了醋罎子,心中怪不是滋味。 這個梁玉兒,和她老哥沒兩樣,都是惺惺作態的假樣子,難道秦昭看不出來嗎?還對她那麼客氣,想到自己剛來府上時,他就沒對她這麼好的態度。 見雲飛氣嘟嘟的樣子,楚秦昭當然了然於心中,但他覺得這只是禮尚往來,該不用向她多作解釋吧! 「是啊,以後有什麼事就找秦昭吧!他會負責一切的。」 齊安說得倒順口,卻忘了楚秦昭乃是堂堂的兵部尚書,卻被他當成了保母使喚。 雲飛著實為他抱不平,卻見他默默地承受這一切,令她內心又軟化下來,反倒對齊安生起了無名的厭惡。她直覺,齊安就是會拿官帽子壓人,又只管吃喝玩樂不務正事,真把他看扁了。 「安兒啊!」這時,在上座的齊朝天開了口。「我派人請粱姑娘出來,是因為柳神醫適巧回來,想先讓他們見個面。」 才說著,驀然見一旁走出了個白須冉冉的老人家,看來快上百歲了,卻依然是紅光滿面、雙目炯炯有神,滿是皺紋的臉上,笑起來充滿慈祥,活像是天上下凡來的仙人。 「啊,是孫姑娘嗎?」 以他名醫的眼光,自然一眼便辨識出體虛的梁玉兒。 而此時,那粱玉兒忽然掩住胸口,顯得呼吸困難的樣子,而正好站在她身邊的楚秦昭急忙上前攙扶。 所有在場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事件嚇了一跳,場面頓時混亂。 「快,送梁姑娘回房去,老朽好為她把脈。」 於是眾人匆匆伺候著梁玉兒回房。 在東廂房,梁玉兒的臥榻邊圍了群人,大夥都是焦急著她的病情。 「姑娘,你這病有多久了?」柳亦為她把完了脈,微蹙著眉問道。 「自小,奴家就犯了肺虛這毛病。」她青白著臉捧住胸口,狀甚苦楚,著實引人心疼。 雲飛即使對她再沒好感也不由得軟了心腸,同情她這與生俱來的怪病。也許正因為這等病魔長期的折騰才讓她心態不平衡,顯得比一般人更為高傲。 「孫姑娘這病的確不易根治,需要好好長期的治療,不過包在老朽身上,沒有什麼病是老朽治不好的。」 他這一說,最是松了口氣的是齊安,如此,他對梁禎就較能交代得過,還他救命的恩情。 「柳神醫,這就有勞你了。」齊安說完,轉過頭望向楚秦昭。「秦昭,以後也有勞你多關照梁姑娘,梁姑娘的大哥可是對我有救命之恩,恩重如山。」 明明是他自己的事,卻在楚秦昭身上壓了個重擔。 因為他認為兩人情同手足,他的事也就是他的,從小依賴楚秦昭習慣了,他一直以為是理所當然。 不提還好,這一提倒叫齊朝天起了好奇,前些天他回京上朝,並不清楚他們發生了什麼事。 「好吧,現下讓梁姑娘休息,我們出去吧!」 這可是齊安巴不得的事,他想和雲飛獨處的心已蠢蠢欲動了,於是還沒踏出門口,他就對她道:「走,我們去剛說要帶你去看的地方。」 「可是……」她回頭顧忌著楚秦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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