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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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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曾是誰,我只知道你就是你,我愛的就是現在的你。」他坦言回答。此刻的他已理清自己對她的感覺。 刁兒哼了聲,無法相信。「你說你愛現在的我,那我要是變回以前的殷紅袖,你還會愛我嗎?」 靳劍星深沉幽邃的黑眸直直望著她,像是要看出她此刻內心的想法。「有很多事是你想變也變不了的。在嘗過自由的滋味後,你還能回到過往嚴謹的生活嗎?就算你能,我依然可以接受改變後的你。小野貓,別再抗拒了,我不會讓你走的。」 他的一番話徹底擊碎了她想離開的念頭,他堅定不移的表情更告訴了她,他會不顧一切的阻斷她要走的路。她恨極了他,動氣吼道:「靳、劍、星!」 仿佛不把她的怒火當一回事,他的語氣仍是極淡卻又深情。「我會補償你的。」 「你再怎麼補償也改變不了我對你的厭惡!我只想離開!」受過傷的心,不是他輕言幾句就可以撫平的! 「不可能,我不會放你的。」他堅持己見。 「你……」 靳劍星不讓她再有發言的機會,雙手捧住她嬌顏,微俯身,掠取她甜蜜的紅唇,狂野霸道,癡戀縫蜷。 刁兒虛弱的身子抵抗不了他的侵略,只能任他予取予求。她心下不由得恨起自己,她竟抵抗不了這個霸道的男人…… 離開她微微腫脹的朱唇,他輕柔的放開她因剛才的吻而雙頰緋紅的小臉,翻身上榻。 「你要做什麼?」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令她吃驚。 靳劍星似笑非笑,「你說呢?」 他雙眸跳躍著情欲,刹那間刁兒明瞭他邪惡的念頭,嚇得直往後退。 不顧她的拒絕低呼,靳劍星猿臂一揚,將她擁入懷中,嘴角揚起霸道、邪肆的笑,輕柔徐緩地道:「你以為你還能逃到哪去?我的小野貓。」 刁兒身子猛地一顫,但現在的她連移動的力氣也沒有,於是她只能狠狠的瞪著他,抗訴她的不願。 靳劍星一笑,摩掌著她的雪頰,柔嫩的觸感如同以往的激起他的情欲。「小野貓,縱使知道你是殷紅袖,你仍讓我的心悸動不已。」他低頭欲吻她的柔唇,卻遭到阻礙——她的雙掌抵在他唇間。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容不得你說不!」話落,她的淡綠上衣在他掌下盡成碎布,粗糟的大手邪惡的拉扯、揉擰。 胸前的刺痛舍她輕呼出聲,雙手欲抵抗他的侵略卻無能為力她不知恥的反應——她的身子需要他! 「你真的離得開我嗎?」他俯在她耳畔,溫柔輕佻地呼出暖熱氣息。這些日子的雲雨巫山,她身子哪一處敏感,他清楚得很。 刁兒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敗在他刻意的挑逗下,理智想離開,身子卻不受控制的往他胸膛貼。 「我……」他的話讓她無法反駁,只因他說的是事實。羞愧的她欲斥退他,卻一個呼吸不順,暈了過去。 感到佳人不再掙扎,靳劍星抬起頭來,瞧她暈了過去;知她是一時氣血不順,並無大礙,他只有將她身子緩緩放下。 他溫柔的輕撫著她的臉頰——上天既給了她一個新身份,又給他們重新相遇的機會,代表他們這輩子註定要糾纏不清。既是如此,他又怎麼可能放走她呢? 縱使她的心執意離開,她的身子卻眷戀著他;所以,就算是不擇手段,他也要困住她! 被關在琉璃居三天的刁兒,脾氣愈來愈暴躁——靳劍星似乎真的打算困她一輩子! 靳劍星踏進房,手上還端著藥汁。 刁兒見到他,不屑地撇過頭去。 這三天來,她的三餐外加湯藥,皆是他親自端送過來,除了他以外,沒有人可以進入琉璃居,包括靳老太君。他說,他不會讓她有向外求救的機會……真是卑鄙! 靳劍星對她的態度不以為忤,他走到刁兒面前,將藥汁遞給她。「喝下去,傷才好得快。」 「我不喝!」她不想吃藥,只想離他遠遠的! 他勾起小板凳坐在她面前,不發一語地審視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道:「小野貓,你希望我把你當做誰?殷紅袖,或者是刁兒?」讓她冷靜了三天,也該談談他們往後的事了。 「隨便你。」是誰有差嗎?還不是同一人! 「那我繼續把你當做刁兒好嗎?我認為我們可以算是從頭來過。」不管她的身份為何,他認識的女人是刁兒,不是嗎?至於以前的事,他希望她能夠忘記。 「我不認為我可以左右你的決定。」她話中有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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