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祖寧 > 絕戀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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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是行人步道,眾人的眼光早已曖昧的在他們兩人身上打轉。 「告訴我你的名字。」關繼威低嗄的嗓音蠱惑著她,略顯粗重的鼻息呼在她的唇間,帶來一陣麻癢,惹得她一身戰慄。 「蝶戀,柳蝶戀。」儘管他戴著墨鏡,但墨鏡後的雙眼仍像塊磁石吸住它的視線,她移不開也動不了,仿佛中邪一般,只想安憩在他的臂彎中。 「蝶戀……」果然是一樣的名字!是上天垂憐,才會讓他孤寂這麼久,又找回了她。 他的戀兒。 「你、你……」他歎息般的呢喃幾乎惹出她的淚水。 這個人怎麼可以用這麼纏綿的方式喊她的名,她又不認識他!他到底是誰? 突然間,他將垂有一撮頑劣黑髮的額抵上她,纏綿地與她摩挲、交纏。 「你要做什麼?」她的聲音裡帶著顫抖。 「宣示所有權,還有——記住,我叫關繼威。」 像古代君王一般蠻橫,他沒有給她思考及拒絕的時間,便低下頭用唇摩挲她如花瓣般嬌嫩的唇,吸吮著她甜美的氣息。 「你……」在掙扎間被一寸寸攻佔理智的柳蝶戀,只能微弱的抗議與不依,他火般燙人的雙唇正熱辣辣的在她唇上吸吮啃齧,世界仿佛靜止,天地間只剩他們熱切纏綿。 嬌小纖細的身子就這樣依在他的懷裡,緊握成拳的雙手棲在他的胸膛上忘了抗拒。 傘早已落在一邊。 雨仍細細密密的下著。高碩的身形霸氣又憐惜地擁緊懷中佳人,不許她有一絲推拒,也將她圈進自己的保護中,不讓早春的細雨欺上已然不知所措的佳人。 雨還是不停的落下…… 討厭!討厭!變態的傢伙,竟然強搶了人家的初吻。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的,就算他幫自己搶救了鞋子,使自己及時完成面試,不至於在主考官面前出糗,那又怎樣? 他還是搶了她的初吻啊!而且,那名男子一身霸氣,墨鏡後的雙眼明顯的佔有欲如此不容懷疑,他還說這一次他再也不放開她…… 關繼威?他到底是誰? 她根本不認識他,既是陌生人,又何來再也不放之說呢? 亂了!亂了! 自己讓人霸道蠻橫的強奪初吻,應該生氣的不是嗎? 為什麼她在微怒之餘,心底深處卻有著一絲絲的歡喜呢?就像是初承雨露一般心田裡那一朵小小的、含苞待放的新蕊終於綻放。 一種莫名的喜悅滿滿地盈滿心扉,卻又帶著一絲絲的酸楚,令她有種想放聲大哭的衝動。 仿佛已累積亙久的委屈,壓抑千載的相思,堆積成永恆的心傷…… 「老天!」柳蝶戀狠狠地甩了下頭,抑下已到喉頭的嗚咽。 她告訴自己別再想了,別再去想早上那一幕,就當它是一出走了調的鬧劇吧。 而那個陌生男子……就當作是她生命中的過客。 然而,才這麼一想,心口卻又隱隱的泛疼起來,一種教人心碎又不舍的痛,刺得她錐心蝕骨。 涼涼的微風吹進窗,舞起雪白細緻的薄紗窗簾,吹得柳蝶戀一身涼意。她微微抬起頭,夜空中竟全是陌生男子的影像。 細雨無聲地飄落在她身上,風也微微地吹拂著,吹得她心湖裡泛起一波一波的漣漪。 夜色裡,只有微風和薄雨和她作伴,淺淺的歎一口氣,她命令自己,不!是來自心底的警告,警告自己這只是一場鬧劇。 六月的驕陽將臺北烘照得熱氣騰騰,而亮燦燦的陽光照射在擎天大樓的褐色玻璃帷幕上,讓它更顯金碧輝煌,輕易使吸引住過往行人的注目。 一如這棟大樓的主宰者──關繼威。 來到擎天集團已有一個月,柳蝶戀在公司的迎新會上才知道原來那日強吻她的陌生男子,便是擎天集團的總裁,更是她的頂頭上司。 這半個月來,她聽了不少公司女職員們對他的評價——一個冷漠不苟言笑、賞罰分明的男子,舉手投足間皆隱藏著不容忽視的力量。而那一雙仿佛隱含哀傷的黑眸,有著一種魔魅般的吸引力,讓人想不惜一切為他拼命,只求能讓他俊美無儔的臉龐不再哀傷。 哦!這些全是那些有幸蒙大老闆召見的女職員說的,這種特質讓他得到全公司所有女性職員的一致愛慕,包括三名負責清掃的歐巴桑也不例外。 昨日的財經專刊上有他的專訪,封面上偌大的標題聳動的寫著: 關繼威。一位富可敵國的黃金單身漢,自言尋到了珍寶 珍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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