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祖寧 > 俘虜愛奴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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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受不了這令人窒息的安靜,白若情投入龍少天懷裡,纖手摟住他的腰,悶聲輕道:「對不起。」 「你怎麼從杭州回來後就變了一個人,鎮日跟著惠娟那野丫頭到處野,這次竟還不顧安危的溜出堡,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龍少天摟緊她,語帶寵溺的薄責。 白若情見危機解除,暗自松了一口氣,抬起頭,嬌憨地朝龍少天露出一抹笑。「對不起嘛!別氣了,人家下次不敢了。」纖纖小手安撫地拍著他的胸膛。 「要我不氣,行!這兩天給我好好休息,我會讓彩雲為你送來祛寒的熱湯和補品。」說完,他大手溫柔地撫著她披散在襟前的微濕秀髮。 「唔……可以不吃嗎?或者二先一?」白若情又想討價還價。 龍少天聞言,差點忍俊不住,但一想起她今天的行為,只好板著臉緊定地搖搖頭。這丫頭,若不給她一點教訓,她是不會聽話的。唉,都是自己寵壞了她。 是夜,月亮高掛樹頭。 豔紅派遣秋香到後院僕傭出入的小門接應那日約定的灰衣男子。 「快進來,小姐在後院等你。」秋香將他扯了進門,口裡不停叨念著:「真是的!大男人還拖拖拉拉的。」 「你……」這個狗仗人勢的奴才,他在心裡忿忿地想著,卻沒膽說出來。 「小姐,人帶來了。」秋香來到一隱密角落,悄聲道。 「迷香準備好了嗎?」豔紅沉問聲。 「好……好了。」灰衣男子顫聲回答。 「等一下到了白若情房門口,先用這竹管將迷香吹進她的房裡,等到一柱香時間才能進去,知道嗎??說完,豔紅便由袖裡拿出一長約七寸的竹管交給他。 「可……可是,龍……」灰衣男子怕得語不成聲。 「你放心,龍少天我自有安排。」豔紅拿出一紅色丹丸交給灰衣男子,告訴他:「這是今天的解藥,先吃下去吧!等等事情完成後,我自會把最後一粒解藥給你,別背叛我,否則……」豔紅冷笑地轉過身,往自己的廂房走了去。 其實……他哪知道那丹藥是一種慢性毒藥,如果持續服用超過七顆,會在服下第七顆丹丸後的三個時辰內吐血而亡,今天已是第七天,等到事成之後也就是他的死期了,豔紅歹毒的笑了起來,她怎麼可能會留下活口來揭穿她的陰謀。 回到廂房後,豔紅看著昏睡在椅子上的龍少天,算算時間,他也該醒了。哼!想趕我回去,難道你不明了請神容易送神難嗎?當初,既然由杳花閣將我帶出來就別想如此容易的打發我……豔紅愛恨交織的想著。 回去豈不是讓眾姐妹嘲笑,笑她不知自己身份,妄想登上龍家堡夫人寶座。該死的龍少天!該死的白若情!今天若不是她以辭行為由,恐怕還見不到他的面呢! 原來豔紅竟借著辭行,邀龍少天一敘,然後在酒中下藥讓他昏睡。 片刻,只見龍少天甩了甩頭,神智昏沉地醒了過來,豔紅趕緊露出笑臉,嗲聲喚道:「堡主,你醒了。」 龍少天疑惑地看向她。 「哎喲!堡主你不勝酒力,所以才醉了過去,都是豔紅不好,竟灰讓堡主喝瞭解那麼多酒。」豔紅怕龍少天起疑心,先開口解釋。 龍少天見時間已晚也不多言,從衣內取出一張銀票遞給她。「這是一千兩銀票,明天我會派人送你回去。」語畢,就起身走人。 豔紅恨恨地咬牙,心裡想著:龍少天,你如此待我,別怪我對你不義…… 心系佳人的龍少天,快步向凌霄苑行去,說實在的,今天一天都沒有空閒來看她,心裡真是掛念她。他一推開門,映人眼簾的畫面卻令他勃然大怒,渾身盤骨欲裂,雙眼盡是赤紅血色。 只見白若情身著罩衣,與一衣不遮體的男子相摟而眠。 本來那灰衣男子在見著白若情脫塵美絕的容貌後,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而強佔她,但一想到龍少天,就渾身像浸在冰水裡不敢亂來。他在心裡想著,只要他不亂來,等明天解藥到手後他再好好解釋,或許龍少天會放過他一條小命。 這時,藥效漸退的白若情呻吟的醒了過來,聽在龍少天耳裡,更讓他怒火狂燒,那聲音暖昧的像是正在享受著…… 「你……賤人!」龍少天將那男人推下床,揮手就是一掌,頓時將白若情的雪白肌膚拍得腫了起業。 「來人,將這對狗男女押進白虎堂大牢,我要親自審問。」這時,聽見龍少天狂吼的左右護衛沖進了房裡,見到這情景也呆在當場。 「少天,這是怎麼回事?」剛醒過來的白若情望著眼前甩她一巴掌的龍少天,她捂著頰,星眸含淚地顫聲問他。 「我……我不知道啊!」白若情這時才看到被原祺押著的男子,驚聲問:「你……你是誰,怎麼會闖進來的?」 「他是誰?他是剛剛和你擁在床的人,是你排遣寂寞的姦夫,你……」被怒火燒得失去理智的龍少天,口不則言的怒駡著。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少天,你相信我,我不認識他!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白若情這看著眼前赤紅了眼的龍少天,手足無措的掩面痛哭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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